第05 (第1/2页)
此时,北厢房里灯火跳动景致依旧,郭文穿衣起床坐在床头,他扣着衣扣看了看赤着胳膊躺着的肖春梅,说:"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我要去查岗布哨了,你再睡一会儿!"
肖春梅拉他到自己面前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小声说:"还早,再睡一会儿,你不是想的很吗?"
郭文拿着她的手吻了一下说:"不早了,鸡都叫了,不查岗不行啊,我不放心!"
望着他肖春梅说:"我以为你有好大的能耐呢,在陕北的时候大白天动手动脚的,也不怕人看见!现在单单正正地躺在你面前你却?"
他站起身说:"儿女私情放一边,革命工作重如天。我还得去履行我的职责,等到仗打完了放下心来好好地睡上一觉,保管你心满意足!"见她的腿露出来连忙扯被子盖上埋怨说;"盖好被子,小心着凉!"
望着灯光中的男人,她淡淡一笑说:"你享受了盖个被子还抱怨啊?不愿盖让它露在外面好了!"
站在床前他勒着皮带说:"你知道女人身上最性感的是哪个地方?大腿部啊小姐,小心让人看见!"
她撒娇说:"看见就看见呗,有啥了不得的?又没看走啥子!大惊小怪!"
他说:"那可不行,看到眼里就拔不出来了,不但有失女人形象还会丧失丈夫的尊严!"
她坐起身说:"天下当丈夫的要是都跟你这个想法,单身汉们可就没指望了,满街的妓子店只得关门自谋生路,男欢女爱愿打愿挨有啥了不起的,我看没那么严重!"
郭文不高兴起来,说:"男女之欢愿打愿挨是没得啥子,又不是米面吃一点少一点用一点没一点,问题是人的脸面丟不起。妓子是啥东西?用爹娘给的肉体换取钱财还津津乐道,只要你给钱她就脱裤子,根本无情义可谈!"他坐到电报机前翻看电报单。
肖春梅穿好军服又摸了摸皮带上挂着的枪套说:"哨兵不是叫你今夜不去查岗吗?新婚夜他们想照顾一下自己的队长……。"
郭文勒好鞋带说:"那可不行,哪有不去查岗的道理?你上学读书六七年该知道老师跟同学之间的关系吧?和我跟战士的关系完全一样,当天作业当天批改,及时发现问题及时批评指正免得再生弊端。何况有些战士偷机取巧的思想严重,瞅准机会就倒下睡觉。上次有个哨兵因为太困太疲乏坐在地上竟敢睡着,摇晃了好几次他才睁眼爬起来,象这样的士兵你说该咋处理?〞
肖春梅说:"个别现象吗黄蟮泥鳅扯不到一般齐,说几句提醒一下就行了!大家都不容易何必斤斤计较?"
"罚他站三天岗,不为斤斤计较吧?"说着话从腰间掏出手枪看了看,重新把它放入枪套,站起来走到墙边取下挂在墙上的驳壳枪,退出弹匣看到弹数不足,他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弹盒放到桌上,从里面抓出一把子弹朝弹匣里按着说:"战争年代警惕性松懈不得,抱着侥幸的心里认为哪有那样巧的事,刚打盹就会有敌人乘虚而入?其实好多的意外就是发生在麻痹大意的瞬间,有句话说得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分之一的偏差就有可能就酿成滔天大祸,所以说我们这些当干部的要时刻查看和督促自己的士兵,谨防事故发生免得到时候哭天无路!”
肖春梅穿好制服扣着衣扣说:"实话实说,战士们也不容易,回到襄阳老家却不能和亲人团聚谁心里会好受?能和声细语劝说的决不能粗声粗气地训斥,要尽量对他们好些,在抗日烽火中大伙能聚到一块算是有缘份,只要讲清麻痹大意的利害性,他们不会不听的!"
郭文提起驳壳枪站起来说:"堂堂的政委你可不能给我和活稀泥啊?棒打出孝子,严管之下良民多,苦口良药利于病。是我把他们从陕北带到襄阳来的,任务完成以后我会把他安全地带回黄土高坡归还给野战部队。所以说管叫他们是对他们的生命负责!"说着话戴上钢盔拿起手电筒,开开门走向外边。
肖春梅坐到收发报机前嘱咐说:"天黑路难走,要多加小心,注意自己的安全!"
从肖家出来关上门,熄灭手电灯朝庄北头走去。因为怕暴露目标被敌人当成活把子敲掉,夜晚查岗或是做别的事情他习惯摸黑行走,有时就是到了哨位也不情愿打开手电筒,不能给敌人一点可趁之机。轻车熟道路好走,大步流星地走着他觉得今夜天气有些反常,伸手看不见五指特别的黑暗,稍显闷热的空气中偶尔飘来夹杂着泥土和花草气味的阵阵冷风,他估磨着最近几日有可能要下雨。月亮跑哪去了?应该有月亮才对?今的是啥日子?三月二十八日,憨婆娘傻婆娘三十黑的望月亮,到了月底怎会有月亮出现?瞎球想,胡琢磨!
很快他来到荡沟边上,黑暗中他看到一个人影在走动,忙问:"谁?"
那人影蹲下了,回答道:"周本营,是队长吗?"
实名制岗哨就是好,一听就知道那个人是谁。他上前两步说:"非常时期要精神点,把眼睛睁大点,千万不可麻痹大意!"
周本营拉拉枪栓满自信地说:"队长,眼睛睁的够大的了,一只麻雀都别想从我面前溜过去,我这没问题,你尽管放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