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阴符 (第2/2页)
支书儿子打着手电从屋里战战兢兢的走了出来,对着地上的狗一照,嗷的一声晕了过去。
整只狗的肚子外力强行撕开,腹腔里空空瘪瘪内脏不见了踪影,身下的血被雨水冲到了我的脚边,
麻子皱了皱眉瞥了一眼和我扶着支书的儿子回到了屋里,马大夫见我们脸色沉重没敢多说什么,掐了掐他的人中,不大会儿便醒了过来,眼睛里闪着惊恐的神色。
麻子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猛的一拍大腿“老马,你赶紧看看老支书还有没有气”
马大夫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一步窜上了炕,搬过老头的身子,昏暗的钨丝灯下,老头双目怒睁,嘴大张着,脸颊干瘪了进去,马大夫缓缓地伸手探了探鼻息,目光呆滞的摇了摇头,
麻子一步走了过去,掀起老支书的衣服,只见老支书浑身干瘪似乎被人吸干了血一样,浑身泛着青紫。
周围沉寂了片刻,紧接着传来支书儿子的嚎啕大哭,麻子和马大夫低着头沉默的坐在椅子上,谁也没有想到,刚刚马大夫还说老头没什么事,只一盏茶的功夫,老支书尽然诡异的死了。
忽然,我看到窗外有个人影晃了一下,我疾步向外走去,刚走到门口,一阵风吹来,身后的门咣的一下关上了,吓的我一个冷颤。
站在门口极目四望,眼前黑乎乎的一片,稀稀拉拉的下着小雨,猛然间我发现窗角处沾着一张黄色的纸,我大步走了过去,捡在手中,这张纸皱叠在一起还没有被雨水完全打湿,我急忙走进屋里拿给麻子看。
麻子定定的看了很久,缓声道“阴符”
“什么?”我一愣惊问道。
麻子深吸了一口气:“看来事情越来越麻烦了”
窗外的雨渐渐的停了,远方泛白,麻子让支书儿子赶早去置办棺材,麻子说老支书死的离奇,怕留在家里时间久别处了什么事,几个小时后一辆车拉着棺材和纸扎用品开了回来,连着两天没有睡,身上又淋了雨,腿上传来阵痛,没想到伤口有些发炎,我开始浑身发烫。
村里只有金姨这一位知切临时到外村请时间又来不及,还好麻子懂一些,临时当了知切上阵,繁杂的殡葬习俗一直持续到天快擦黑才结束,我已经烧的有些迷迷糊糊,麻子抱着我就往家走,马大夫说回诊所取些药给我打退烧针。
轻轻一痛,我的手被麻子紧紧的抓在了手里,手背上打上了点滴,迷迷糊糊的我睡了过去,没睡多久一阵急促的呼叫声又把我吵醒,我晕呼呼的坐了起来,这才看到支书儿子走了进来。
麻子脸上挂着不满,语气自然也有些冷:“不是都帮你做好了吗,明天早上下葬就可以了,还找我干什么?”
支书儿子紧咬着下唇,良久伴着哭声道:“我爹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