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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小说 > 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 > 第二百五十二章 痛苦地哭着打他【第一更】

第二百五十二章 痛苦地哭着打他【第一更】

第二百五十二章 痛苦地哭着打他【第一更】 (第2/2页)

她不停喝水,想要将心头的那把烈火浇灭。
  
  然而,根本没用。
  
  那火越烧越旺,似是要将她燃烧殆尽。
  
  她连忙起身离席。
  
  她想去脱掉一件中衣,可能是穿得太多的缘故。
  
  几乎逃也似的回到那间空房,“嘭”的一下关上门,她靠在门板后面喘息。
  
  然后,就迫不及待地将外衣褪下,中衣褪掉。
  
  可就算只着一件里衣的她,也丝毫未感觉到缓解。
  
  而且,手脚都有些不听使唤了,原本是要将外衣穿上的,却怎么也付诸不了行动。
  
  四肢百骸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就像是被万蚁轻咬,似痒似痛。
  
  更甚的是,身体里升腾起一股空虚,一股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空虚。
  
  堆砌,不断堆砌。
  
  强烈到无以名状,也难受到无以名状,她就好想能将那抹空虚给填充掉。
  
  好想。
  
  当心中的想法在脑中变成具体的画面时,变成某人跟她在……
  
  她大惊,终于有些猜到了自己是怎么了。
  
  媚.毒?
  
  自己是中了媚.毒吗?
  
  怎么可能?
  
  为何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是谁?
  
  谁?
  
  ******
  
  又是被几人敬酒完毕,郁临渊放下杯盏,眼梢一掠看向某人那席。
  
  位子上竟然不见她,郁临渊眸光一顿,随即转眸左右寻去。
  
  亦是不见。
  
  他又环视了一圈院子里。
  
  大家推杯置盏、热闹无比,依旧不见她的身影。
  
  去了哪里?
  
  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人?
  
  衣服不是刚刚换过吗?
  
  是去恭房了吗?
  
  脑子里一时出现多个疑问,心中却仍是放心不下,他回头看向立于身后的随从。
  
  眸带询问。
  
  不比王德,毕竟不是长期跟随身边的人,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郁临渊蹙眉,低声问了句:“人呢?”
  
  随从怔了怔,这才明白过来,转眸朝郁墨夜那桌看去,然后面带茫然。
  
  睨见他的样子,便知他也根本没注意到她去了哪里。
  
  郁临渊抿了薄唇,起身,问向同席坐在对面的佘分阁主,“恭房在何处?”
  
  佘分阁主以为他要上,连忙起身吩咐身后的人带他去。
  
  “不用,只需告诉本官在哪里?”
  
  这种事情也不好强求,佘分阁主颔首,指了指某处:“从那里往左拐,再直走就能看见了。”
  
  郁临渊转身离席。
  
  随从原本打算随其一起,却听到他在经过自己身边时,丢了一句:“不必跟着。”
  
  郁临渊来到恭房外面,停下凝听了一瞬。
  
  没听到任何动静,就举步入了男用这一侧。
  
  立于其间,他又屏息静听。
  
  男用跟女用仅一墙之隔,依照他的武功功力,那厢有人无人,就算不发出声响,仅凭呼吸,他也完全可以听出。
  
  也没有。
  
  原本以为的地方没有,他的心就无形之中被提了起来。
  
  她会去哪里?
  
  怎么也不打声招呼?
  
  他又往回找。
  
  若不是经过的时候,衣袍的袍角不小心被边上的盆栽钩挂了一下,他顿住了脚步,若不是她在那时正好发出了声音,他差点就错过了那间房子。
  
  眸光一敛,他伸手推门。
  
  门只是关着,没有栓,一推就被推得洞开。
  
  屋中的一切入眼,他呼吸一滞,被眼前的情景震住。
  
  女子只着一件单薄的里衣,头发蓬乱、衣衫不整,蜷缩在墙角,在颤抖,在哭。
  
  他的瞳孔急剧缩敛,脸色大变,快速反身关上门,大步上前:“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蹲下腰,将她抱在怀里,入怀的高温烫得他心惊。
  
  “怎么回事?”他蹙眉问她,双手捧起她的脸。
  
  掌心同样好似捧上烙铁。
  
  心中颤抖,他凝目看她。
  
  她的脸潮红一片,就连面皮都没能遮挡住。
  
  眸光迷离,没有焦距,很空,也很媚。
  
  眼眶红红、梨花带雨,她怔怔看着他,似乎好一会儿才将他认出来。
  
  “郁临渊……我难受……”话音未落,她已经挣脱他的双手,朝他脸上凑。
  
  郁临渊眉心皱得更紧,想将她拉开,却是被她双臂死死缠住颈脖,然后一边哭一边哼哼唧唧地去亲他的脸、他的唇。
  
  他自是已经了然发生了什么?
  
  是谁?
  
  是谁给她下了这种药?
  
  眸色一寒,他却也顾不上多想,女子已经咬上他的唇,并开始扯他的衣服,一边流泪,一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给我,给我……”
  
  郁临渊试图阻止她,可是她哪里肯依?已然失去了意识和理智。
  
  对他又是拉又是扯,脑袋一直在他脸上蹭,被他拥在怀里的身子更是难受地蹭来蹭去。
  
  这样的她,对郁临渊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只一会儿,他也同样粗噶了呼吸。
  
  浑身紧绷得厉害,喝到腹中的那些茶水似乎都变成了火。
  
  他强迫自己要冷静、冷静。
  
  可是,她身上的毒要怎么办?
  
  她越来越疯狂,扯他的,也撕自己的,嘴里一直嚷着要。
  
  显然药性已经发作到了极致。
  
  这种药,就算是他这种有武功之人,都无法抵御,何况她这种娇弱之身?
  
  他深知她此刻所受的痛苦。
  
  可是,解毒只有一种方式。
  
  偏偏这种方式,他们现在不能。
  
  因为她腹中的孩子。
  
  怎么办?
  
  脑中早已冷静不下,心中乱做一团。
  
  这明显是一个圈套,他知道。
  
  可是此刻,他却已经顾不上。
  
  她身上的毒不解,她会死。
  
  可如果解……
  
  大概是一直没能如愿,她开始打他,痛苦地哭着打他。
  
  看着她这般难受,郁临渊简直比她还要难受,可是……
  
  他闭眼,静默。
  
  深深呼吸。
  
  再睁眼,便做了一个决定。
  
  如果不解,她会死,那么孩子也会死。
  
  如果解,可能孩子会保不住,只是可能。
  
  他轻点、小心点、注意点,或许可以不让这种可能发生。
  
  这是眼下唯一的路。
  
  环顾了一圈屋内,只有一张桌子和几张凳子。
  
  他将她抱起,走过去,将她放在桌上躺着。
  
  他自己也躺了上去。
  
  正面,他怕压迫到她的腹。
  
  后面,她已经站立不住,若让她趴着,同样会压到腹部。
  
  对于已经如同一摊烂泥的她,只能侧身来。
  
  ******
  
  院中众人酒兴正浓。
  
  主桌上几人见郁临渊去了一趟恭房迟迟未归,不由地议论了起来。
  
  “大人怎么还未回来?”
  
  “是啊,不会找不到地方吧?”
  
  “就算找不到也应该回来问一下,而且,恭房那么好找不可能找不到。”
  
  “那怎么还不回来?”
  
  “不会出什么事吧?”
  
  佘分阁主一听,心里不免就担心起来。
  
  若是真的出什么事,那可是在他的潇湘阁里啊,而且,对方还是御赐钦差,他可承担不起。
  
  这般一想,他就提出:“要不,我们大家去寻一下。”
  
  之所以提出让大家一起,他有他的顾虑。
  
  如果只是他杞人忧天,钦差并无任何事,法不责众,也不会怪这么多人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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