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雨季 第二十三节同省之争 (第2/2页)
傅铭杰心中不禁怨起了李老头为什么迟不病早不病的,现在才来病,不过转念一想老头如果不是忙球队的事情也不至于累病了,哎,看他房间里面那满满的一烟灰缸的烟头也知道他平时有多费脑力。
场上的正在赛前热身的金狮队的球员们却是看上去打不太起精神来,李思远病了这件事情傅铭杰并没有隐瞒他们。不过这主帅不在,手下这群小狮子们自然也是显得有点无精打采的。
林德斐这也是着急,他这属于临危受命,助教和主教练可是完全两码事的东西,如果说助教是个球队的参谋的话,那么主教练就是球队的参谋和将军的合体,既要有计谋,又要有果断的决策能力,而且最重要的是,手下的兵要听你的指令。
林德斐在队里面倒不是没有威信,只不过他作为助教,平日里对着手下的球员也是唱红脸的多,说起来到是亲和力比威信要多上几分,所以他对于这种临危受命的把他推上前台指挥球队是没有多大的信心的,可是没有办法啊,而且这好歹也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如果不是李老头突然病了,自己是想还轮不到呢,李思远的场上的指挥能力在这接近两个月下来林德斐可是一直在留心观察的,他的心里可是毫无疑问的承认这个老头的执教能力比自己好的这个事实。要说原本还觉得李思远坐上这个位子靠的是运气,现在他可是一点这种感觉都没有的,李思远灵活的战术运用,对手上的球员的合理运用,场上的临场变化,对于球赛的那种带穿透性的观察能力,再加上他将近40年的篮球场经验,都让他找不出任何一个点是自己能够赶的上的。
不过现在事情已经逼近身旁了,过多的想这些也是无用功,林德斐按照平时李思远的习惯,招招手把场上的所有队员都叫了过来做上场前最后的战术以及人员调整。
广东飞行者这边则是完全不一样的情形了,作为已经在联赛里面称霸了那么长时间的一支球队来说,对阵这种刚出生的婴儿球队,是完全没有什么压力的,再加上看看人家这个主场,有一半的球迷居然是自己队的球迷,这是奇了怪了。飞行者队实力是强横,但是也从来没有试过去别人家的主场看到这么多的自己队伍的球迷的。这下一来,那些队员们更是在练习场上嬉笑怒骂的,比起另外一边的金狮队的球员们,他们反倒更像是主场的球员了。
林德斐在队员们临上场前把马克思拉住了,“今天你主攻,能自己得分的时候就尽量自己得分,不能得分才传球。”今天的战术安排李思远写的就是这个意思,主攻马克思,靠这个点盘活了,才把球传出去。所以林德斐在安排完战术以后又和马克思强调了一下。
金狮队的正选球员们上到场上面对着对方的几个正选球员,都由一些和平时不一样的感觉。对方的这些球员们在场上的那种气势,这里说的不是那种盛气凌人的气势,相反的,对方的每一个球员在球场上表现出来的那种从容,带给金狮队队员们的感觉应该说是一种王者的气势。
马克思拍了拍旁边站着的吴源明,“愣什么呢,打了比赛才知道谁厉害。”然后就走到了自己的位置。
吴源明听马克思这么一说,反倒奇怪了起来,这马克思怎么和平时不太一样啊,这话可不像是他说的。
比赛就快要开始了,林德斐看着场上广东队的阵容,看来今天金狮队还是带点运气,对方的美国外援主力波文斯的脚伤应该还没有好透,今天的首发里面没有他的身影。那自己球队今天的比赛就好打多了。现在看来最难防的就是对方的得分后卫上的迟运衡了,这可是个出了名的得分好手兼国手啊,偏偏这个位置上自己这边的防守还不是很好,要知道阿隆斯基和小黑可都是进攻端能力比防守端能力要好的球员,用他们去防迟运衡那是保准不幸的事情。
比赛开始的的哨声马上把林德斐从假想中拉了回来,他回过神来看着场上,却是发现原来开球的跳球被自己的这方拿了下来。
马克思在场上抓到了阿姆拨过来的球,和平时的风格完全不一样的,非常快速的向对方阵地攻了过去。飞行者队的控卫陈志星也是经验老到,反应非常快,马上过来堵截,而其他的广东队员也是不慌不忙的退回了自己的半场。
马克思一遭堵截却是好像已经胸有成竹,一个转身似乎减慢了速度,背对着陈志星,陈志行也是张开了双臂,一个标准的防守,对方以一个标准的背攻朝着自己推了过来,他当然是要用身体狠狠地拦截住这个年轻人,在他看来,这个被媒体称为中国新一代天才控球后卫的年轻人似乎开局打的有点急躁。
下一刻,马克思非常快速的一个转身,身体抹过了陈志星张开的双手,一下子就突破了陈志星的防守,陈志行着实吓了一跳,忙用挡住马克思的那只手稍微带了一下马克思的手,企图能够稍微拦阻一下对方,可是又哪里能够拦的下来。
马克思根本没有理会对方给自己衣服的那么一带,继续往前冲去,这个时候金狮队的队员们也在马克思的后面开始跑过了半场。
马克思现在面对着对方的4个防守球员,这是一个联防的阵势。前2后2,马克思的速度让他迅速的在对方前面两个防守球员关门之前冲了进去,一突破到罚球线,就是一个急停挑投,出手的速度非常快,球应声入网,深圳金狮队先拔头筹拿下两分。
马克思投球后,迅速回头,朝着还在往这边跑的自己队的队员们一人肩膀上是一锤,口里不大声也不小声的说到:“打起精神来!”
吴源明硬是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下,马克思今天实在太反常了。紧接着马克思看他好像还在愣,又冲着他低吼了一声:“李头还在医院躺着呢,打场好球!”
这句话不大声,但是却是马克思第一次在场上冲着自己的队友吼,这句并不大声,但是却足以让那些好像还没有打起精神来打这场比赛的其他的广东队场上的队员听到并且心头一震。
阿姆看着马克思冲吴源明低吼着,他笑了,他是球场上除了马克思以外另一个仍然斗志激昂的球员,他听不懂马克思的低吼,他也不需要听懂,因为他同样想打好这个比赛,广东飞行者队,这支队连美国篮球界都有很多人知道。他坏笑着跑过吴源明,嘴里嘀咕到:“Theboygrewup。”
其余的金狮队的队员们似乎也加快了速度,回到了自己的防守位置上。吴源明冲着头顶的那个大型的记分扳大喊了一声,双手狠狠地拍了自己的脸一下,脸上带着两道红印子,快速的跑回了自己的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