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玉佩之谜 (第1/2页)
“王爷!”她惊叫,坐起身来,忙不迭地抚着他的胸口,顾不上擦拭自己身上的血迹,跌跌撞撞地要下床去:“我去请大夫。”
“不用。”他握住她的手臂,止住了她的动作,顺手从她袖中扯出粉色的绢巾,抬手拭去唇边的血迹。
云来觉得惶恐,身子不停地打颤,看着云无极的动作,也没上去帮忙,咬唇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问:“王爷的身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碍事,可能是刚刚让你给气的。”云无极只是面色较平时苍白了一些,其他也看起来如常。
她将他的玩笑话当真,含泪望着他,忽然抽抽噎噎地道:“我再也不气你了,我也不会嫁给别人,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这是她对他说过最动人的情话,活了两世,越发明白生命的珍贵,也越发害怕失去。
云无极眼窝一潮,长臂一扯,她跌入他的怀里,微微扭身道:“我衣服上脏……”
“无妨。”他吻她的额头,把她更紧地搂在怀里,贴着她的耳畔:“你方才答应我的事情,要记得,生生死死,你都要跟我在一起。”
云来的颊边陡然升起两朵霞晕,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一颗惶惶的心始而踏实,她认真地道:“过去的事情,我不追究了,但是从今以后,你要好好待我,不许欺负我。”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听起来是在闷声而笑,云来不满地伸手往他下颌上戳去。
云无极忍住笑意,他真的是把她宠的无法无天了,放眼京城,有谁敢这样放肆地戳他的下颌,“我何时又欺负过你?”
她咕噜一声,忍不住指控:“刚成亲那会,你天天凶我羞辱我。”
那种又委屈又气氛的感觉,她现在想起来还难受,眸光微闪。
他冷哼一声,“洞房花烛夜的隔天清晨,你跑去蝶落轩掐我的脸!”
她的眼神开始飘忽。
“打扮的丑不拉几,浑身异味去皇宫与宴!”
“……”
“伺候我洗漱结果把水都泼到我身上,替我打灯笼把灯笼都烧了,在我吃饭的时候把桌子给掀了!”
“……”
“堂堂一个王妃,跑去殷府胡闹,沦为百姓茶余饭后的笑料!”
某人小声抗议:“那是见义勇为……”
结果头顶上一记冷冷的目光扫过来,她很没出息地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这一桩桩一件件,原来他都记着,真是小心眼的男人,若要翻旧账,云来的苦水可比他多。
“你削了我的头发,我被凌惜之诬陷时,你不仅不相信我,还帮她说话,凌惜之自己故意落水,你反而还罚我。”她委屈地数落。
云无极叹息一声,低下头来定定地看着她,他们之间,到底谁欠谁比较多一些,这啼笑皆非的姻缘,居然也走到了柳暗花明的一步。
“凌惜之的事情,你以后会明白的。”他的脸颊贴在她的头顶,像是保证般地道:“以后我会好好待你,不欺负你,会一直相信你。”
倦意袭来,云来打了个呵欠,声音渐渐地低下来,“你说了可不许反悔,我最讨厌不被人信任了,若是你再让我难过,我就远远地离开,让你永远都找不到。”
“好。”他允了,脸上是说不尽的温柔,“不过你至少要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对了,我想跟你说一件事的……”
那个诡异的妇人,真的很像已经死去的玉蝶妆。
他等她的下文等了许久,再垂首看她时,怀中的佳人已然熟睡。
小心翼翼地翻身将她安置在身侧,云无极扯过被子给她盖上,长臂占有性地圈在她的腰上,凝视着她的睡颜良久,才缓缓地阖上了眼。
窗外寂静无声,月光洒在地上,映出一地的暗影,像是树影,又像是人影。
隔日宫里拉拉杂杂地来了一大堆人,都是云怀天和太后派来的人,一听顾碧桑说端王爷咯血昏厥了,皇上太后皆是大惊失色,好在派去王府打探消息的人回来禀报说,王爷已经无碍,云怀天这才没当即就御驾亲临端王府。
太后本就身子不好,一听这事,两眼一黑就昏过去了,现在宫里也是一团乱。
好在云来那钗子刺伤王爷一事被瞒了过去,云怀天虽然是隐约知道一些,却是没有追究。
云来静立在门外,四个太医正在房间里面给云无极把脉,她的手心有些湿,呼吸凝滞,也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终于有人出来。
“王爷的病情如何?”云来忙迎上去问。
太医神色淡然,垂首道:“王爷只是近来有些上火,并无大碍,好生调理一段时日即可,但是切记,不可让王爷动气。”
云来应了,谢过太医,旋步进了房间。
“真的只是上火?”她坐在床头挑眉看他,摆明了不信。
他诚恳地点头,修长的手指垂在床沿,缓缓道:“四个太医方才诊断出来的,千真万确。”
云来还是半信半疑,哪有人上个火,咳着咳着就吐血的,还昏厥过去好久,他没病,都把别人吓出病来了。
“太医说你不能动气,要好好休养。”她暂时放下了心,露出了一个笑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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