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做兼职偶缘遇小庄 思恩情泪流忆佳事 (第2/2页)
“怎么不能是我!”还是上午那男的。
“我头有点晕,说错话了,我是说又见着你了。”
“怎么不能见着我了?”
“我是说你也老来这个地方玩!!”白玥嘟嘴。
“怎么,下午没骑马?”
“不了。”
“不敢啦?”他说。
“不是!”
“那是什么?”
“不会吹口哨。”
“笨那你!”
“是,没你聪明,你救过我。我得谢谢你啊。”
“你拿什么来谢?”
“我——”一下把白玥问卡壳了,白玥伸手一把溪水泼那男的脸上,“就拿这个谢!”
“行啊你!”那男的也泼了起来,白玥看招架不住,就是个跑,他追了起来,绕了一圈,又绕到溪边,下去,全身湿了,不去,眼看他就来了,他跑过来,“看你往哪跑!”
他往这一走,白玥从他怀里钻了出去,白玥看他也不瘦,不知自己怎么钻过来的,“嘿嘿。”白玥扮个鬼脸,继续跑,没想到前面一个石子,没看清,扑倒在地,他也扑在白玥身上,白玥脸红,“快下去!”
“要是我就不下呢?!”
“你——”白玥使大劲儿把他推开,坐在草堆上。
用溪水洗了洗手,一摸兜,手机没在了,“呀!我手机!”
白玥回头,原来在他那,俩人都坐着,他手伸的很高,白玥就是够不着,与其够不着,索性站起来,结果那男的又把胳膊放下去,白玥坐下来,他手里紧握着,白玥掰他手,一个手指都掰不开,“你还嫩点!”他说。
“那你说怎么办?”
“叫我哥!”
“呸!”白玥说,“快给我!”
“我看看就给你!”他说,白玥这才让他看。他翻到相册,“这是你妈。”
“恩。”
“这是你老家?”
“恩,”
“这是你哥?”
“不是,那是我们教官。”
“你喜欢他?”
“不是。”
“那你干嘛存着?”
“军训时他对我们都很好,我们每人都留有他照片。”白玥说。趁他没注意,白玥一下抢过手机,“嘿嘿。”
那男的一把溪水泼白玥身上,“湿了!”白玥急了,泼他,俩人对战相泼,白玥实在没劲儿,“不泼了,不泼了,好累呀,全身都湿了。”白玥走出溪水。
“这还不简单?!”他说脱就脱,把上身T恤脱了,“你说得容易,你脱,我能脱啊?!”
他阴笑,“你想脱也行啊,没人拦你!”
“切!”白玥不理睬,站起来抖衣服,’“啊欠!”白玥打个喷嚏。
“瞧你们女生娇弱的。”白玥不好脸色的瞪他。
“等着,别走,我马上回来。”他说完就走了。
“你说等就等啊!”白玥正准备走,衣服还没干,回去不好交代,就站着又开始抖衣服。
不一会,他拿着一个小葫芦,一件衣服,走了过来,“来,尝一口。”
“什么啊?就尝。”
“肯定不是毒药,喝吧。”
“甜甜的。”白玥尝了一口,“是马奶酒,内蒙特产。”
“我说的。”
“给你搭上一件衣服。我的。”他说。
“谢谢,我不需要。”白玥本想搭上,但是一想起他说过女生娇弱,就不搭了。
“搭上吧,就当做刚才我哪句话说错了,你别感冒的。”
“放心吧,我不会感冒的。”白玥说。
“你咋怎么倔!”
“你叫什么呢?”白玥问。风吹着,白玥的头发吹的很性感。
“小庄,这个名字好听,小庄,我以后就喊你小庄吧。”白玥高兴的笑起来,脸蛋泛红。
“那你叫什么呢?”庄殉凑过去。
“我叫丫头,嘿嘿。”白玥吐着舌头,庄殉一下子搂着白玥的腰,一把抱起来。
“快说实话,叫什么?”庄殉一直挠白玥的腰。
白玥忍受不了痒,“我叫白芍啦。”
“你多大了?”他问。
“19.”
“我20.”
白玥看身上衣服干的差不多了,“我该回去了,天色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吧。”
白玥看庄珣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又翻回头站在他眼前,“你怎么了?”
“你倒是说话呀。”白玥急了,摸着脸蛋。
“哈哈。”他笑出了声。
“你耍我!”
“谁让你那么好骗呢!”
“你!”白玥抬手就走,被庄珣捉住,“你放开!”
“答应我一件事我就放,放心,你肯定能做到!”小庄说。
白玥走回来,“你说。”
“你不是要谢谢我嘛,明天上午还这个地方,一定要来啊。”
“恩。”白玥低下头,他放手了。白玥从他眼神里看出他极不情愿。
这真是:一潭溪水,闲愁予了谁;一壶浊酒,相逢醉了谁。
这天晚上,白玥睡得很香很香,她对庄珣产生了仰慕,因为庄珣无论从哪方面都比她知道的多,而且,跟他在一起特别开心,他似乎总会逗她开心,这让她对他没有了疑虑,可以掏心窝的说真话,而且不知怎么,跟他在一起,心跳快了…这晚,她似乎梦到他了…
第三天,天亮了,吃了点妈妈买的早饭,白玥就出去了。
来到原地,小庄并没在,白玥站在原地等,又绕,还是没来,走到小溪旁,洗了洗脸,后面一个人突然上来捂住她眼,白玥说,“别闹了,小庄。”
小庄放手,“你怎么知道是我。”
“不是你还能有谁约我来着?!”
庄珣一笑,立马抱着白玥,就是个跑,“去哪啊?你放我下来!”白玥说。
“到了你就知道了,因为那地离这太远了。”庄珣说。
白玥看着庄珣眼睛,很想陶醉,但是又看草地去了。
“到了。”小庄说。白玥跳下来,往前走着,每棵树枝上都缠绕着花,树和树之间有秋千,是木板,但是很精致,在往前是一个亭子,上面挂着,“玉树清风”。
白玥很自觉地坐在秋千上,庄珣后面推着,“喜欢吗?”
“恩,喜欢。”白玥说。
庄珣不知从哪变出的萧,吹了起来,“你还会吹箫?”庄珣点点头。
“你过来,咋俩一起坐秋千上,我要看你吹箫,我最喜欢萧了。”白玥说。
“是嘛。”庄珣走过来。
就这样,呆了一上午,白玥一看手机,12点了,必须回去了,“小庄,我要——”没等白玥说完,庄珣说,“你该回去了,不回去你妈妈会骂的。”白玥吐了吐舌头。庄珣摸了摸白玥头发,“回吧,我拦也拦不住。”白玥便回了。
不知道是因为谁,不知道因为什么,彼此间或许已有了感觉。
可是庄珣并不知道,这一别,何时才能见,庄珣只是想:明天她还会来的,明天在跟她玩。这天下午,妈妈收拾衣服要回家,“妈妈,这么早就回啊?”
“你是开心的出去玩乐,我这有得看包有得买饭,晚上蚊子还这么多,这里一个人也不认识,把你丢了也不知道。回吧回吧。”妈妈说。
“哦。”下午走的时候,根本没经过小溪那条路,白玥一面都没见上庄珣连告别都没有就已经到了火车站,路上,白玥一次次回头以为有人叫她,可是根本没有。
在火车上,白玥闭上眼,不知不觉溜了出来,脑子里成了一首诗:
醉里痴痴观梦景,梦回故地愁汗枕。逐水莹泪滴滴沥,我也习惯了远距离,直观心境别红尘。水中月平篙遗相,镜中花翻绯涌思。
未来何从何去,你过得开心就好。对你我只有两个心愿,在你身边,你在身边
爱总是身不由己,也许是自己想的太多了,人家也许对你只是玩玩而已,流完泪,流干了,就好了,就不会在去为谁流泪了。。
没想到,隔天庄珣就去小溪旁找她,明天又去,后头还去,没有发现任何踪迹,心灰意冷,才懂得真爱在身边一定要大胆说出,留住她,一定不会让她跑掉了。。。这晚,白玥流了很多泪。。。而庄珣呢,则一直抬头看着天空,一晚上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