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震惊!他竟然用刀做了这件事! (第1/2页)
王五是个四十岁的单身老男人,生活极为自由散漫,出去从不关门。
在他看来,自己一个光棍老男人,家里又脏又乱,啥都没有。别人就是想偷窃,恐怕也会被自己长久不洗的臭衣服、臭袜子等熏跑。
事实上,也真是如此,他那脏乱差的家门口对外开放这么多年,还真没任何盗窃团伙来光临过他家。
当然了,也没有任何亲朋好友。
赵天亦是这两个月以来,第一个闯进他家的人。
赵天亦曾听他父亲说起过这个四十多岁的老光棍的生活规律,这老光棍一大半时间都不会在家。虽然他是单身,但活动倒是丰富的很,每天一大清早出门以后,或是去喝酒,或是去赌博,又或是跟某寡妇搞姘头。每天深夜回来时,总是喝的酩酊大醉,摇摇晃晃地唱着难听的情歌回家。
从下午到黄昏,从黄昏到黑夜,赵天亦在王五家就这么安静地等待了整整七个小时。
夜色漆黑,等得双腿麻木的赵天亦站起身环视了王五家一圈,发现王五这老光棍生活孤单的同时偶尔还会过点小资生活,比如他那张沾满灰尘的八仙桌上,摆放着两瓶满是英文标签的红酒,还有几对虽然冷却但还散发着余香的烤鸡腿;又比如,他那张贴着泛黄报纸的木墙上,竟然还挂着一幅“万马奔腾”的十字绣和一些对联和书画。
赵天亦读书不多,对这十字绣、对联和书画提不起多大兴趣。
他感兴趣的是那两瓶红酒,他虽然看不懂红酒是啥品牌,但估摸着这酒应该也值不少钱,因为标签上没有中文。
饥渴的他忍不住想偷喝一口,但踱步了半天,他还是努力克制了这种欲望。
毕竟,他是来报复的,不是来偷东西的。凡事一码归一码,只要教训王五一顿,哪怕现在有大把钞票放在面前,他此刻也不会心动。
深夜的冷风吹得赵天亦颤颤发抖,赵天亦想把王五那肮脏的外套披在自己身上,但这双冰冷的手伸了过去,马上又收了回来,因为自从上次发生偷羊事件后,他发誓再也不想被人称为小偷或贼。
凌晨三点左右,门外传进难听的歌声,迷糊的赵天亦敏锐地竖起耳朵,确定王五回来后,就迅速地从椅子上站起,躲在了一个柴堆后面。
只是,让他想不到的是,王五回来的时候,并不是一个人,他的旁边还有个女人。
由于夜色漆黑,再加上隔着柴堆视野较窄,赵天亦很难看清楚那女的相貌。但是听声音,他感觉这女的年龄应该在四十岁左右,跟王五差不多。
他有点恼怒,为什么这女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
他恼怒归恼怒,实际上,这女人的存在,也是不影响他报复王五的。赵天亦的心思很是单纯:谁欺负自己,他就找谁,至于他旁边有谁,有几个人,他一概不管。
反正他手里有刀!
赵天亦深吸一口气,准备拿着刀冲出去,找王五讨个说法。
但王五和这个女人接下来的一段对话,让他一阵目瞪口呆,暂时克制住了这种冲动。
女人说:“王五,你这个死鬼,你能不能把你家收拾的干净些,你这样咱们怎么将来还怎么结婚啊?”
王五说:“亲爱的,你急啥,即使我现在把家收拾干净了,你家那死鬼不是还有一口气吗?咱们还得再等等!”
女人:“哎…我也盼着他归西,但是上天好像特别眷顾他,病危通知书都下达这么久了,到现在还活的生龙活腐的。”
王五:“宝贝,你也别急,他活着也是个废人,咱俩现在这种情形不是挺好的吗?不是夫妻,胜似夫妻!”
女人:“你这臭不要脸的死鬼…”
赵天亦虽然文化不高,但是三观很正,这一段不堪入耳的对话听得他直摇头,一连怒骂了十几句畜生,心想也不知道是哪个男人,这么倒霉,在生病之后还遭遇老婆外遇这种惨事。
不光是如此,在听完这段对话后,赵天亦接下来又目睹了一幕不堪入目的画面:那女的一边笑骂着王五,一边缓缓卸下自己的衣服,露出那白皙的臂膀,然后这衣服又随着这光秃秃的身子丝般柔顺地滑到腿下。
柔和的月光下,这王五和这女人开始了你亲我抱,紧紧缠绵的激情片段。
这一片段倒是让赵天亦眼神一闪烁,突然来了灵感。
他趁着王五和这个女人衣服脱得精光,深吸一口气,气势汹汹地拿着刀冲了出去,大声地喊出一句——“你们好!”
事实上,在这个深夜幽静漆黑的屋子里,一句温柔的问候要比一句粗暴的“你们这对狗男女”来得更加刺激。
王五和那个女人此刻正如胶似漆地搂抱着,如何会想到这深夜幽静的家中会蹦出一个人,还是用如此温柔礼貌的口吻跟他们打招呼,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没有亲密拥抱的兴致,想迅速拾起衣服,给光秃的躯干披上。
但赵天亦并没有给他俩穿衣服的机会,走过去一把抓住俩人的衣服,往屋外的垃圾堆上一扔。
他很是后悔为何没带火柴,要是有火柴,此刻他当场就把这衣服给烧了。
全身赤裸的王五这才发现,这个像鬼魅般出现在家中的人竟然是放羊娃赵三毛。
因为他是卑微的赵三毛,所以王五脸上的恐惧马上转化为一抹轻蔑的笑容,开始裸着身子推搡着赵天亦,怒骂道:“放羊娃,你深更半夜的出现在我家,想干啥?你现在出去,老子不揍你!”
赵天亦面无表情地拿出了一把匕首,算是对王五这种蔑视的回应。
王五见他拔出了刀,轻蔑的笑容又僵硬成愣怔的表情。
出于对赵天亦手上这把刀的尊重,王五并没有再对赵天亦提供任何肢体语言。
王五旁边赤裸的女人顾不得两人的纷争,双手护胸,赶紧去屋里找了件衣服披了起来。
同赵天亦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她认出了赵天亦。
赵天亦当然也认出了她,她是村里残疾人士许大叔的老婆黄小花。
“臭小子,你吃饱了撑着,深更半夜跑来偷看别人干这事!真不懂事!看老娘不教训你?”
黄小花一边披上王五挂在屋内的外套,一边对着赵天亦嚷嚷着,完全无视他手中那把刀。因为她相信,借这放羊小子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持刀惹事。
赵天亦并不理会这女人嚣张的话语,他拿着匕首指向了王五,冷冷地说道:“我在你家等了你半天,就为了你一句道歉!”
王五也不傻,看赵天亦这小子这眼神,很快就明白了他是为了当日自己欺骗了他而来找事。
短暂地愣怔几秒,他突然间笑了,他怎么也没料到,这小子在这里埋伏了半天,冻得眼泪鼻涕就出来了,就只为了一句道歉。
“行,你要道歉是吧,老子向你道歉!行了吧,你把刀放下,可以走了!”
王五象征性地道了下歉,试图打发这个看上去发了疯似的放羊小子走。
“你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是不尊重我手上的刀,我要你跪下道歉!”
“跪下?哈哈!老子就不信你一个放羊的敢杀了老子?你以为拿把刀老子就怕你了?有本事你捅了我!”
王五把脑袋伸到赵天亦的面前,眼珠子斜睨着赵天亦挑衅道:“放羊的,老子今天把命交给你,看你有没有本事拿!”
他的这一番挑衅,倒让赵天亦有点不知所措,尽管他来之前在脑海中曾反复彩排过这样的动人场景,也为此做了大量的心理准备,但是当王五真当把头伸过来时,他这双手除了用力颤抖之外,真不知道该做什么动作好。
赵天亦本来被王五的无赖和蛮横弄得有点下不了台,但因为黄小花接下来几句嘲讽,他脸上的犹豫又顷刻间化为怒火,将刀刺向了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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