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除夕之夜 (第1/2页)
足足有一个时辰,陆尘才背着男子回到家中,由于他家比较偏,此时村里的人们还在吃饭,所以没有人看见他背了个人回来。
“娘,我回来了。”还没进门,陆尘就喊上了。
“怎么才回来,你再不回来我就自己吃饭了。”刘清绒在屋里还未出来,就已经开始抱怨上了,紧接着开门出来,看见陆尘背着一个人,讶异道:“尘儿,你这背的是谁?”
陆尘将手中的猎物递给陆母,而后背着人进了自己的屋,将其放在床上,笑着对陆母道:“今早儿我去看看陷阱了,正好看到这个人昏倒在路边,我就带了回来。娘,正好你也懂得医术,你给他看看。”
陆母看着男子的模样,有些不忍的摇了摇头,毕竟男子伤的太重了。
而后,伸出三根手指放在男子的手腕上,许久之后,又将手掌贴在其胸口上,最后又将手掌放在其额头上。
思索了一会儿,对陆尘道:“你去把你张叔叔请来。我有些拿捏不准。”
陆尘应了一声,就向村中跑去,不多久来到一户人家,还未进门,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药味,陆尘跑进房门,就看见一家三口正在吃饭,对他们道:“张叔叔好,婶婶好。”
就张叔叔名叫张致远,身着青灰色长衫,长衫甚是干净,面目白净,留有三寸胡须,甚是儒雅。妇人名叫宋雪,身着裙衩,虽是粗布衣服,却掩盖不了其美丽。张氏看到陆尘来了,忙道:“尘儿来了,还没吃饭吧?快来一起吃饭。”说着起身去拿碗筷。
而旁边坐着的那个小女孩看见陆尘十分开心:“尘哥哥,你来了,小雅都想你了呢,我要听你讲故事哩。”山里人就是这么纯朴而又直接。这张雅十一二岁的年纪,头上扎两个总角,十分可爱,脸蛋儿小巧精致,十足的美人胚子。
陆尘嘿嘿一笑:“哥哥这次有事情,等下次给你讲。”说着,摸了摸张雅的头。而后对张婶:“婶婶不用忙了,我找张叔叔有事,还要早些回家。”
张雅嘟起嘴,把陆尘的手拍开,好似十分不愿他摸自己的头,因为只有大人才这样摸小孩子的头,她可不想陆尘哥哥把她当小孩子,她可是要嫁给他哩。
张致远奇道:“小尘,是你母亲病了?”陆尘道:“不是我母亲,张叔,我路上给你说,但是病人等不及。”说着就要拉着张致远走。
张致远一听陆尘说的紧急,接过张雅递过的药箱就跟陆尘走了。
路上,陆尘大体说了下情况,遇见其他的人,也只是打个招呼就走,绝不多说。
刚进家门,就听陆母说道:“张兄,你来看一下,我有些拿不准。”原来,这村里的人有一大半是从外面迁来的,或是避难,或是隐居于此,包括张致远一家和陆尘一家。
而且,陆母刚来的时候,孤儿寡母很是不易,陆母也没什么手艺,所以就找到村长,在他的帮助下,建了座学堂,来教孩子们识字明理。所以陆母在村里十分受人尊敬。
而陆母也粗通药理,在张致远一家没来前,村里人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是陆母来开药。张致远一家来了后,陆母经常和他交流,与其说是交流不如说是请教。
陆尘也经常随着陆母去张家,一来二去也学了一些药理,更多的时候是张雅缠着他玩耍,陆尘就带她做一些前世的游戏,讲一些笑话逗她开心。
张致远和陆母见过礼,来到床边,看到中年男子,十分惊讶:“伤的这么重,还能活着,真是奇迹。”
而后把起脉来,过了约盏茶的时候,张致远道:“他伤的十分的重,先说外伤,他双腿和双臂都有多处骨折,里面的经脉不通畅,还有就是脏腑受到震荡,还有就是脑袋也受到震动。所以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而后,就开始治疗起来,只见他从药箱里拿出一副金针,总共有三百六十五枚,长短不一,正对应人体穴位数。
而后,他施展九凤回春针法刺激经络穴位,只见他双手如穿花引蝶般飞速下针,让人眼花缭乱,却也有一种精致美。
陆母看见张致远的手法,面露惊讶,好似是在哪见过一般,但是她没有说出来,而张致远正专心施针,也没注意到陆母的脸色。
不多久,就见男子全身都扎满了金针,而且针在不断的跳动,许久之后,金针平静下来。
“砰、砰、砰。”能清晰的听到男子的心跳越来越有力,面色也红润起来,只是还是没有醒转。
张致远看见男子已经有所好转,便飞速将金针收回,而后找来木条,将双臂双腿夹紧,防止骨头错位。
只是这时,张致远满头大汗,面色疲惫,显然施行这种针法让他耗费的精力很大。
“他已没什么大碍,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我给配一副药,晚会儿你让尘儿那去拿。”张致远起身对陆母说道,顺手擦了擦头上的汗。
见陆母想说话,便道:“你也别说什么药钱,人命大于天,虽然是尘儿带回来的,但是我也要出力,再说了,尘儿给我带回那么多药也没要钱,就当我也做回善事好了。”说完就告辞离开了。
陆母去烧了水,让陆尘给男子清洁身子。自己去了铁柱家借了套衣服。
陆尘将水盆放在桌上,除去男子的衣服,男子的身体十分匀称,没有丝毫的赘肉,也没有人至中年的福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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