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 (第1/2页)
记得张悦然曾在一本小说里提到过,她说她是个以卖梦为生的人。时间久远,已经没有明晰的记忆了。似乎是这么表述的。
和她相似,我也是个在出卖自己记忆的人。以前会把或忧伤或喜悦的文字都写进日记,但最终还是论斤卖给了收破烂的阿姨。现在也是在慢慢地掏空记忆,把它们串接起来,变成虚幻的故事。
我想讲一个故事,故事里有纠结的亲情和扭曲的爱情。我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笔调去书写,只是不想太过灰暗太过悲伤。故事是从一个女人的死开始的,然后沿着这一条线引出更多的故事。
这部小说让我纠结了很久,从真正动笔至今已经历时近一年,写写停停,中断过不知多少次。是的,那种没有一丝灵感的窘迫比见到一具无头女尸还要恐怖。我是这么想的。当完成初稿还沾沾自喜之时,却深受一些人的言论打击,从那时起我便下定决心要删改文章,甚至不惜删掉了近5万字,那种痛旁人是无法理解的,这就好比生生地从自己的大腿上割去了一块肉,鲜血淋漓却要忍着剧痛。
有人说这篇小说在探讨当下的社会伦理以及人的心理状态问题,我只是个俗人,肤浅、粗鄙,甚至很现实,所以没有他们说的那么伟大。朋友说《血旗袍》和我以前写的作品风格完全不同,更成熟了。我不清楚是该高兴还是郁闷。但至少我不得不承认,我们的青春已经渐渐消逝。转眼间,身边的人都在谈婚论嫁了,而自己仍旧保持着单身。
《血旗袍》是我的第一本恐怖惊悚小说,在这之前完全没有写此类题材的经验,若说让我受益匪浅的应当属看过的那些恐怖电影。从着笔开始我就对自己的逻辑能力不抱信心,因为自己的理科成绩素来差劲,所以才读了中文。一个感性的人要去写理性的文字着实很费脑力,也极具挑战。
前段时间蓦地发现自己很容易忘记一些事情,许是年纪大了,记忆力减退,不过还好,至少我把故事从头到尾讲完了。是的,讲完,可能别人会觉得这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于我而言却极其不容易。一年多的时间沉浸在网游的世界,不曾动笔书写任何文字,更何况还要构架一个无中生有的故事。
我承认自己不是个善于说故事的人,但要感谢广西人民出版社的梁凤华编辑,是她的悉心指导才让我有毅力和决心对稿子进行大篇幅修改。我接触过很多编辑,能像她一样对我的作品提出具体的修改意见和建议的少之又少,大多数编辑也就是随便敷衍几句,然后很多事就不了了之了。
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个挺幸运的人,总是遇到一些对自己影响深刻的人。于是又想起了那句话,我们要时刻怀着一颗感恩的心。
《血旗袍》里男女主角以及其他人物涉及的关系比较复杂,三言两语也说不清道不明,只有看到最后你才会知道凶手是谁。小说的结尾我想了很久,也设计了不同的版本,最后还是选了自己觉得最合适却并非是最温暖的一个。我不知道为什么还会留恋那种暗淡无光的东西,人总是要有幻想和希望的,可我却截然相反,也许是天性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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