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醒 (第2/2页)
“那我以后也叫你清江,或者…小江江?”
白鹤想起了金镮和祝渐离对晓清江的称呼,开玩笑的开口。
“啊…”
晓清江果然一副为难的样子。
“那…你是只准别人这么叫,我不能这么叫?”
白鹤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继续调戏晓清江。
“不,不是的!”晓清江看上去有些慌张的样子:“初透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看见晓清江这个样子,白鹤心里大爽,嘿嘿一笑。
“开玩笑的,就叫你清江吧!”
“嗯…”
晓清江看上去有些害羞的样子,眼睛飘往别处。
此时杜若已经传音完毕,转头看见白鹤正和晓清江交谈,而且两人靠得极近,头都快挨在一块儿了。
“咳咳,”杜若咳嗽几声:“初透,天快大亮了,金公子他们还没起来呢!”
“啊?”白鹤这才想起来还有这回事:“哦哦!”
她用脚戳了一下离她最近的祝渐离的腿。
“大哥,快起来了,太阳晒屁股了。”
又蹲下去拍了拍元淮叶的膝盖和夏残月的头:
“元少!残月!”
白鹤又叫了几遍,众人这才开始呻吟着爬起来。
“啊…义弟,我的头好痛啊。”
“初透,快死了…”
“啊,这是哪儿啊…?”
每个人起来的反应各有不同,不过都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你才快死了呢。”
白鹤有些无奈的看着元淮叶,此人聪明得很,清醒过来又变得深不可测起来。
元淮叶对着白鹤笑了笑,没说什么。
“咦,我在哪儿啊?”
夏残月完全睡蒙了,他昨晚可能才是人生中第一次醉酒。
白鹤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恭喜你,夏公子,你被绑架了!”
祝渐离清醒过来又在那里逗着夏残月。
他本来还想在床上躺上一躺,却发现被窝里有一个人!
“我告非,凭什么金镮睡在我床上,我睡觉地上啊?”
祝渐离爬上床,一脚把金镮给蹬了下去。
“哎哟!”
金镮迷迷糊糊的爬起来,脸上还带着醉酒的红晕。
“这什么情况?我怎么在地上?”
金镮也睡蒙了。
“诶,昨晚我干了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笑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