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015章 做戏 (第2/2页)
君子墨轻轻一拽,就将她拽到了自己的身边,然后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以一个保护般的姿态将她纤细的身体揽入了怀里。
两个人影紧紧地靠在一起,似乎要合为一体,可是一个身着黑色,另一个身着白色,看上去又是那么得泾渭分明。
夜谨言坐在御书房,听着暗影里传过来的消息,眼里的神色一寸寸地冰冷了下去,最后凝结成了千年的寒冰。
“他还真是敢!”他的声音轻轻得似乎还带着笑意,可是手里捏着的紫檀笔杆却发出轻微得“喀吱”一声,断成了两截。
影卫不知道说了什么,夜谨言随手将断掉的笔杆扔了,神色缓和了下来道:“不必了,无暇的性格,不让她吃点亏她是不会回头的,她也该长大了,朕不能一直护着她,往后……她的路还是要自己走的,朕一味顺着她,那才是害了她。”
顿了顿这才又道:“让跟着姑娘的人仔细着些,有些事情还是多教导她,总会有用到的时候,还有密切注意着君子墨的举动,别让他脑子发晕作出什么浑事来。”
似乎又听见了什么,夜谨言意味深长地笑了,“你太小看姑娘了,只要不是伤了身子,其他的,无暇会挺过来的,不过,是个华而不实、身不由己的男人罢了。”
被夜谨言评价为“华而不实、身不由己”男人,此刻已经扶着无暇上了马车,自己也罕见地没有骑马,而是跟着进了马车。
无暇有些意外对看了他一眼,然后就有点手足无措的感觉,目光也不敢看向他。
君子墨闭了闭眼,然后伸手握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