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席振阳流的眼泪 (第1/2页)
我觉得这辈子我是注定要为席振阳这个那人生,为这个男人而死。尤其是在看到他的眼泪之后,这次不是想了,而是肯定的说,甜歆你真的没得救了。
席振阳终究没有说出究竟是为什么要多此一举让我代替甜景进入席家,但我这次选择相信他,只要时机成熟,他一定会告诉我答案的。
但似乎为了弥补我心里担忧的另一件事,他告诉我他之所以受伤是因为被人偷袭,因为他很早之前就被人盯上了。
根据白逸尘调查的结果来看,虽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和席振阳是御龙的股东有关,但也逃不过那层意思。
只是因为证据较少,当时攻击席振阳的人又因为是个不良少年,是被人买通,他当时也没有见到那个人是谁,只知道开了一辆十分豪华的车子,却不记得什么牌照什么车牌,所以更是查不出有价值的线索。
而据白逸尘后来所言,关于季禹辰的案子,和岳令寻的案子相同,都是被心理医生鉴定有心里问题,比较负面,而且严重,所以借于这份报告,加上少之又少的证据,目前为止只能以自杀结案。
对此,我们自然之道这是他杀无疑,却也逃不过证据十足的自杀。
也许大家都会觉得这件案子最可疑的就是那个心理医生,但白逸尘说他们调查过这个医生,可是他的每份鉴定报告都是可行的,并没有疑点存在,所以这件事就成了悬案,没有证据就等同于淹没了最后的希望。
“我还是不相信,岳令寻,季禹辰,死前最常见的人只有那个心理医生,而且他们两个都是御龙的股东,参与过三年前的案子。之后又是你受到袭击,虽然我不清楚你是否参与三年前的那件案子,但是御龙的几个股东都受到袭击,两个还没了生命,我总有种感觉,有人是冲着你们而来的。”
“什么叫你不清楚我是否参与过三年前的案子?我明明就是无辜的好不好。”席振阳搂着我,他的左手已经完全好了,但伤筋动骨一百天,外婆电话过来严令他好好休息,所以他这段日子非常的乖巧。
“现在说无辜了?那之前呢,怎么不说,鬼才信你。”我白了他一眼,在他怀里换了个姿势,瞧着电视上八点档泡沫剧,继续说,“当时季禹辰给我看的那个网址上关于御龙的股东名单是假的吗?我数了数除了你和岳令寻的名字之外,其余的我都不认识。”
“如果你输入查证就会发现查无此人。”席振阳不安分的头在我颈窝里嗅呀嗅的,似乎在寻求着什么。
我双手捧住那个不安分的头,眨着眼睛问他,“那份名单是假的?”
他点点头,“其实御龙企业的股东只有四个人,除了我们三个人之外,还有一个人你其实也认识。”
“谁?白逸尘?白熙南?”我想除了这两个人我不认识其他人了吧,但他都摇摇头,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神神秘秘的说,“这个人不久你就会知道是谁。”
我有些不悦了,嘟着嘴要他发誓保证,“你发誓保证不对我再有所隐瞒!”
他微微一笑伸出三个手指对天发誓,嘴里吐出的恶毒言语都是争对他自己的,我听得都心惊肉跳,忙叫他不说,可他却一把握住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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