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招旧众梁山树旗,天不利金军北回 (第2/2页)
这时,从队伍后面马车里出来一位老者,此人三绺长须,头发虽已微白,仍不失贵人之气,其走路兀自沉稳,说话铿锵有力:“方儿,究竟何人拦住去路?”双锤将禀道:“孩儿也不知晓,不过定是把爹爹你当成贪官污吏!”老者微笑不语,走到关胜面前,行礼曰:“敢问壮士因何拦老朽去路?”关胜还礼:“老丈,吾手下皆良民,迫不得已落草为寇,今见车队行进缓慢,车内必有钱财,料是贪官,故此下来取财,绝无伤人之意,贵公子武艺超群,吾深爱之!敢问老人家高姓大名?”老者笑道:“吾观你不似普通强人,不问青红皂白就胡乱杀人越货.为何不报效国家,却来此落草?”关胜告之:“老人家有所不知,吾等昔日乃梁山英雄,跟随哥哥宋公明南征北战,立下汗马功劳,可皇帝却听信奸臣谗言,鸩杀了宋公明,吾等皆寒心,个个自保,只得重回山寨落草为寇!”老者叹息:“圣上不理朝政,也寒了吾等老臣之心也!不过,自古讲究忠义,不可违君旨.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怎能对抗朝庭?”关胜道:“忠义自古遵之,明主吾等自当遵之,可昏君敬他何用?”老者沉默不语,良久道:“头领可随老朽去车队查看,如若有半点赃款,死在头领刀下亦不冤枉!”
关胜跟着老者来到车前,掀帘一看,里面都是书.关胜疑惑不解,一共十多辆车马,里面除去人坐的地方,其它的都是书,关胜赞曰:“老人家清廉至此,令关某佩服.”旁边一个下人插嘴道:“我家大人正因为清廉才被奸人猜疑,告老还乡的!”关胜惊问:“老人家莫非是宗泽宗大人?”双锤将接口道:“你也知我父大名?”关胜忙拜:“不知宗大人至此,关某多有得罪,还望恕罪!”宗泽扶起关胜:“吾已不是什么大人,以后就是一个村夫,怎肯受头领一拜?”关胜忙命喽逻列队迎接宗泽上山,宗泽叹气:“吾虽不为官,断不能与草寇为伍,头领莫强人所难!”关胜见宗泽语气坚决,只得作罢.宗方与关胜却难舍难分,天数一样,日后宗方竟上梁山,与关胜一起重振梁山,此乃后话,当下,关胜目送宗泽一行远去,直到看不见才骑马回到梁山山寨!
这里暂且不表,开头引子里已经提到金兵南下了,为何这些时日还未能渡过黄河呢?不是金兵不想渡河,而是多种因素阻挡了金军南下的脚步.首先,金朝是一个游牧民族,善长骑射,以往所统治的大部分区域以游牧为主,对于平原的占领方式不当,占领一城一州,直接劫掠一空,并不曾派兵把守,前脚金兵一走,后脚宋朝又派兵夺回,此是金朝没有稳定基础,不利因素之一;其次,各地抗金队伍自发组织起来对抗入侵者,金军虽强大,可面对数倍于己的老百姓,丝毫没有办法,也就是说宋朝百姓游击作战,金军时常有被杀死的可能,此为不利因素之二;第三,水土不服,统帅指挥作战不利,金军乍一进入宋朝,好多士兵上吐下泻,严重影响了作战能力,再加上粘罕着重于攻占城池,忽略了广阔的其它地区,城池攻下来了,却大多是一座空城,百姓早已转移走了;第四,金军到了黄河边,所有船只也被宋军提前拘到河南岸,金军花费好久才造成船只,不料渡河之时,天气突变,黄河赶上汛期,金军先行部队渡河几乎全军覆灭.粘罕只得暂停渡河,不料金朝老郎主听信哈密赤之言,说粘罕出师不利,老天不悦,速速撤军,日后再进中原.粘罕无奈只得退军,回军的路上屡遭宋朝伏击,损失惨重,败回北国去了.
宋朝得以苟延残喘,战报传至朝庭,气坏了一人,谁呀,奸臣张邦昌,此奸臣巴不得金军攻过来,不料等来的却是金军败回北国去的消息.张邦昌虽气,可哪肯放过表功的机会,接到捷报,立刻参见钦宗,把自己的功劳吹得天花乱缀.钦宗重赏了张邦昌,而且下令加速重修文德殿.张邦昌只得重新召纳能工巧匠,责令他们必须按时完成.张邦昌此次利用重修文德殿的机会,横征暴敛,命各地收集奇形怪状之石,运往东京,美其名曰:“花石纲”.命令下发到杭州,却阴差阳错促成了另一拨好汉的聚义,究竟何人聚义,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