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徽宗烟花问柳时,燕青现身面辱君 (第1/2页)
金鸾宝殿大乱之时,只有一个人依然快活,何许人也,正是先帝徽宗.徽宗其人好习书法,寻花问柳.自从传位与钦宗,更是如鱼得水.再没有了宗泽、李纲等忠臣的惊扰,又没有了亲理朝政的无聊,终于可以乐享天年了!闲的无事,写写书法;累了,直奔京城李师师处悠闲,不胜美哉!
今日,徽宗换下衣服,唤来一个随从,直接从地道直奔李师师家而去,原来徽宗为了和李师师幽会,竟然挖了地道,可见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一朝之君迷恋于寻花问柳,你说宋朝岂不灭亡?
再说徽宗在地道里曲折多时,终于来到了尽头.地道的尽头是一块石板,石板中间有一细绳穿过,绳上是一串铜铃.徽宗命随从扯动铃铛,不一会只听上面一阵挪动东西的声音,接着石板便被挪开了.但见洞口处站着一人,此人衣服艳丽,款款生风,杨柳细腰,一双明眸顿含秋波.樱桃小口胭脂当头,披肩黑发尤如瀑布,胖一分顿感臃肿,瘦一分黛玉争风.真是绝代姿色俏佳人,美貌无双顿销魂!能另一国之君投其所好,其魅力可想而知.李师师慌忙接驾,玉手扶徽宗上来.徽宗命随从门外守候待命,自己则与师师共叙离别之苦.
正当师师替徽宗更衣之时,外面突然一阵敲门声。李师师不悦,自从万岁爷宠幸自己以来,满朝文武、商贾巨富莫不对自己另眼相待,言语再不敢冒犯,甚至故意讨好,以便自己在皇帝面前替他美言几句。今天明知道侍奉圣驾,定是老鸨见钱眼开,横生枝节。刚要开口应答,却被徽宗制止。徽宗耳语道:“定是仰慕卿美色者求之,速去辞退,不要透漏孤在这里的事情,找个缘由推脱。”师师领旨而去,刚一关门,就见老鸨毕恭毕敬地侍立一旁,师师没好气的问道:“妈妈有何事?可知道先帝在此吗?不怕惊了圣驾,触犯龙颜吗?”老鸨跪下禀道:“姑娘,我也是对那个人这么说,说有重要的官家姑娘侍候。”师师道:“那为何还来惊扰?”
老鸨拿出一根箫来:“来人说只要姑娘见此信物,必知是谁!”师师接过箫在手里把玩,但见此箫精致异常,通身为玉打造,箫身带一玉佩,晶莹剔透,让人爱不释手。师师忽觉此箫似曾相识,翻转玉佩,上面写着一个青字。师师猛醒:“莫不是小乙哥来了?”忙问老鸨:“妈妈,来人何等模样,青春几何?”老鸨挠挠头:“姑娘却是为难我了,来人头戴斗笠,只是让我把此信物转与姑娘,我未曾识得此人容颜呀!”师师急道:“来人现在何处?”老鸨耳语一番,师师手持玉箫匆匆而至客厅。但见一人傍屏风而立,似乎陷入了沉思。师师喊道:“小乙哥!”
这一声娇滴滴的呼唤把来人从沉思中唤醒了.此人回转身来,摘下了斗笠,一张英俊的脸呈现在师师的面前.师师喜道:“小乙哥,真的是你呀,你让我想的好苦呀!这几年你音讯全无,究竟身在何方呢?”说罢用手帕擦掉流出的眼泪.小乙哥(浪子燕青)拱手行礼:“姐姐一向可好,小乙问安了!”往日燕青也是在这里为自己吹箫,自己抚琴,还亲手摸过他的花绣,当时动了心,要换另外任何一个人,都抵挡不住自己的魅惑的.燕青四拜拜辞了自己的心动,认自己为姐姐.
想到这里,师师不由得心头一酸,眼泪终于滚落到肩上.多年未见的心上人如今突然出现,说不清自己是喜还是忧!燕青施礼,与师师一同落坐,脸色悲愤道:“我悔不该顺从公明哥哥之意,来此替梁山众弟兄谋招安之事!”师师不解:“小乙哥何出此言?”燕青抑制住自己的悲痛,缓缓道:“本以为先帝是明主,我公明哥哥,主人卢俊义东征西讨,南伐北战,兄弟十损七八.功成名就后,我不愿为官,行走江湖,却从没忘记打探我公明哥哥和主人的消息.后来听说先帝听信谗言,鸩杀了他们.可怜我两位哥哥,未曾战死杀场,却丧命于先帝,我为他们不平!今天来,想问问姐姐,先帝最近可常来此处?”师师闻听此言,脸色急变,很快又恢复了常态:“小乙哥有所不知,先帝让位以来,宫中美人如云,早已把奴家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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