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回:要变天了 (第2/2页)
“师兄,我……”
“我没有问你,还轮不到你说话!”
张良的声音不客气地被打断。
“师兄,都是我的注意,要责怪的话,就罚我吧。”颜路低沉着声音,道。
“大师公这会这么生气,要是看见我偷听的话指不定要怎么罚我呢,还是赶紧离开吧……”子书拍拍身上的灰尘,准备离开。
“你的决定?”伏念冷笑一声,“将整座小圣贤庄的安微置于炉火之上,将儒家与帝国叛逆混为一谈,你告诉我这就是是你的决定?!”
伏念的这句话仿佛一根无形的线,狠狠揪住了就要离开的子书的心。
“帝国……叛逆……”
蓦地,瞳孔忽然放大。
“你可知,儒家家法……”
“不!”
张良厉声打断伏念的话。
“私自将墨家巨子子明以及项氏少主子羽藏在小圣贤庄全是子房一人的想法,与二师兄无关!”
张良的一番话,犹如一把匕首,毫不留情地刺入子书最柔软的心脏……
“为什么……”
忽然,心头一疼,一股咸腥涌上喉头。
“为什么!我已经失去了子煊师兄,为何连他们也要失去!”
“可就算子房这么做,难道大师兄您也忘了圣贤祖师的话了吗?仁者,爱人,义者,利他!有人在水深火热之中,我们儒家,到底是袖手旁观,还是挺身而出?”
“呵,难得你还记得儒家经典。”伏念冷笑,“小圣贤庄是天下读书人心中的楷模,如果我们不传播平和教化之道,一昧鼓舞他人动摇国本诋毁王道,岂不是乘了小人之恶之径?”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民众的生机才是最重要的,这样才有国,才有君王!”张良皱起眉头,丝毫不留情地反驳着伏念。
“如果人人都想以下犯上,还谈什么社稷,谈什么君王,谈什么民众的生机?”伏念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张良颜路。
“若不是这样的君王,怎么能让民众以下犯上?”张良不客气地反问。
“你到底想怎样?”伏念一拍桌子,厉声质问。
“生,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张良起身,带过一阵风。
“子房!”颜路深知他的脾气秉性,皱着眉喊道。
“所以你想舍生取义?”
蓦地,张良身形一晃,寒光乍现,反射的光刺痛了子书的眼睛。
再睁眼,只见张良手持凌虚,驾在自己脖颈上,眼神中,充满坚决,“我是说,如果鱼和熊掌不可得兼的话。”
“三师公!”
子书知觉浑身的血往头上涌,见到张良脖子已被凌虚划破,她不能控制自己地要冲进去。
就在她将要推开大门时,忽然,一只满布皱纹的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不可。”
苍老年迈的声音传来。
“荀……”
“我来处理,你先回去。”
短短八个字,却神奇地让子书无比安心。
“来人,把这两个给我——”
门,忽然被荀卿打开了。
……
夜,深了。
子书没有回寝室,反而来到了小圣贤庄门前的大槐树下。
“你们,果真是帝国叛逆……”
子书无助地望着没有星光的夜空,很奇怪,明明下午还是晴天,怎的这会儿忽然转阴了。
“我不想失去你们,可我更不想,让小圣贤庄,让三师公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忽然,子书想起了昨天下午,街角处那个假装天明少羽兄弟的那个人。
“你们明明藏在小圣贤庄中,可为何那人还要说是你们的兄弟……”
无助,恐惧狠狠朝子书压来。
这时,脚步声传来。
子书抬眸,立马躲在了树后。
来人,是张良。
“这么晚了,三师公是要干什么?”子书抹去了泪花,想。
张良望了望四周,确定无人之后,轻轻打开了大门,灵巧地走出去,又轻轻关住。
子书咬着的唇下隐隐泛红,她仿佛想到了什么,又拼命摇头。
最后,她无助地摊到了树下。
“对不起了,子明,子羽,为了大家,我只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