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又见洛水镇 (第2/2页)
“王爷,属下怀疑王姑娘并不是真正的被要挟,他们不过是在做戏而已。”
“怎话怎讲?”
萧寻便将他心中的疑问一一道来:“其一,我们第一次上山时是有看到过他二人的,当时他二人依偎在一起,看起来与普通夫妻并地二致,其二,几次攻上山时,都在同一地点看到补绑起来的姑娘,谁是形容狼狈。可我在她眼里并不曾见到过任何仇恨的眼神……”
“好了,我知道了。”谢淮打断他,就算她真是和史正君勾结起来,要引他上山,他也必须要去。
史正君并不是一个适合托付终身的人,他一定要将她带离。
“加大对虞人门的绞杀,这人门派非消失不可!”
“是!”
谢淮稍稍休息了个把时辰,便背了把剑上子洛领山,到了山门口,谢淮扯开嗓子喊道:“本王在此,还不快快前来相见!”
随着他声音的落下,那石铸的山门随即开启。
“谢王爷,好久不见!”史正君一身青色长袍,背着手立在山头之上,看着谢淮淡淡笑着。
“放了桑桑!灭你虞人门的人是本王,你拘着她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史正君转头,哈哈大笑起来。
“凝儿,他要我放了你,你要不要离开我?”
王姑娘自他身后走出来,嘴角微微扬起道:“我不离开,这一生一世我只认一个夫君,那就是正君你!”
史正军放声大笑几声,将王姑娘搂在怀里,当着谢淮的面在她脸上亲吻了一口,道:“哈哈哈……这才是本座的乖凝儿!”
王姑娘神色未明的看了眼谢淮,而后手扶上史正君的腰,在他里咯吱咯吱的跟着了笑了起来。
说话间,山门已是重重关上,十几人悄声而上,将谢淮团团围困在里头。
“桑桑,你不要这么糊涂!”谢淮看也没看身边那围上来的杀手,而是看着王姑娘道。
“我糊涂了这么多年,突然清醒了,阿淮,我醒转过来,突然很想要你的命。你知道吗?反正顾氏三百多口都死在了你谢家人的刀下,那我杀了你,也算是为顾氏一族报了血仇了,你说对不对?”王姑娘依偎在史正君怀里,眼里全是仇恨的光。
史正君将王姑娘搂得更紧些道:“莫怕莫怕,往后本座会好生疼你!”
说罢,他转眼看着谢淮道:“先谢王爷练练拳脚,我和凝儿吃好饭,咱们再叙!”而后两人转身,那十几个人蜂拥而上。
好在谢淮早有准备,他挥剑斩向向他靠近的杀手,手脚?利的与其打斗起来,只那杀手越围越多,十几个人围他一人,更有好几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谢淮不想与他们拖去太多时间,便自怀里摸出一包白色粉末来,朝那些人洒去,那白色粉末落到他们身上,犹如刀割一般,又?又痛,越来越多的人蜷缩着在地上打滚,谢淮身形如电,只几个回合,便将那一群人通通放倒。
剑上有鲜血滴滴落下,谢淮纵身一跃,便已稳稳落在高处,四下里一看,只见不远处有袅袅青烟冉冉升起,夜色里他快步朝那木屋而去。
今夜的唯一目的,便是将桑桑从这里救出去,不论她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他都不能看着她在这条不归的路上越走越远。
小屋里王姑娘十指轻轻抚在琴弦上,便有琴音如行云流水倾泻而出,史正君一手执酒杯,一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着桌面。一又桃花眼里,尽是算计,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抚琴的王姑娘,嘴角弯弯勾起。
“凝儿,你当真不伤心?今夜,可能就是你那前夫的死期。”
王姑娘心口一跳,却是极力隐去自己眼中的情绪,让自己看起来淡而无波。
“还要多谢夫君你,若是没有你,我这辈子都报不了仇,他谢家灭我满门在先,负我在后,现在那人要死了,我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么会伤心?”
“你能这么想,那就最好了!”
一曲毕,史正君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衣裳道:“我先去看看,等我回来再睡!”
王姑娘脸一红,微微点了点头:“那你早一点。”
目送史正军离去,王姑娘手指都在颤抖,她紧紧握着自己的双手,在屋子里来回走动着,她自小便深爱谢淮。哪怕他最终负了自己,哪怕他绝然的休书在她手上,她都没有想过要杀了他!
她不能看着他去死!史正君表面上风度翩翩,可实则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谢淮落在他手上,定是活路的。
她惹不起史正君,也没有办法看着谢淮去死。
要怎么做,才能避免这一切?
她脑子飞快的转动着,心道一定要想出办法来!一定一定!
先前对谢淮的那一点儿恨意,在他不顾自己安危前来救她那一刻,便已消散得一干二净。
抛开他在感情上没有回应过自己这回事,自小到大,谢淮待她极是呵护,在谢王府十几年里,她从来没有受到过一丁点儿的委屈。
她突然之间便顿悟,自己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完完全全是自己作出来的。
她肖想了原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爱他!理所当然的认为他也应该要爱自己,才对得起自己的付出。
可是现在,她突然明白了,真正爱一个人,便是那人无法回应,也丁点也不会改变其本质,说到底,爱或不爱。只是她一个人的事情,跟他无关,她强求了十几年,终是想通。
谢淮从来没有说过他爱她,他只跟自己保证过会照顾她一辈子,会护她一辈子,他当自己当成妹妹一样的疼爱。
可是王姑娘偏偏要他娶她,谢淮虽然答应,许也是因为她救他几次而心中有所亏欠,这种亏欠换不来他爱她!
史正君站在暗处,看着不远处的黑影隐进了木屋,而后他对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点了点头,在不远处按下什么开头,便有一阵白色雾气突然喷出,谢淮尚且来不及捂住口鼻,便已倒下。
灯火下谢淮被五花大绑了困在树桩子上,史正君似笑非笑的拿了把短刀在谢淮面上晃了晃,道:“他什么时候能醒来?”
话音一落,就有手下人拎起一桶冷水,直接往谢淮身上扑去,而后便见谢淮缓缓睁开了眼,可脑子仍是不大清楚,他眨了眨看。看了看史正君,显得有气无力。
他不知道自己中的是什么毒,只知那白色雾气一吸入身体,自己便软软倒下,到现在,身上仍是没有半点力气。
“谢王爷灭了我虞人门不少弟兄,这笔账,是时候好好清算一下了!”史正君用那短刀挑起谢淮的下巴,笑得有些狡诈。
“像你们这些败类,人人得而诛之,便是你杀了我,虞人门也同样会被灭门,你们早晚会完蛋!”
“是吗?小皇帝先前也吵着闹着要把本座灭掉,可到头来,他连我一根手指头也没有摸到!”
史正君自信满满,他有的是钱,便是杀掉几个门徒,再花些银子招募几个来就是!
“放了她,这是我们之间的恩怨,跟她无关!”
“谁是她?哦……你说凝儿吗?我们相亲相爱的,就算是本座要赶她走,她也不走了!”
见他这么一说,谢淮眼里就快要喷出火来。
“卑鄙!”
“过奖!”
“本座听说,世上有一物,唤金玉膏,人若沾上一点,便会皮肤溃烂,自动脱落,最后只余一副森森白骨,而且本座还听说,莫干山上那死老头竟用一人的血研制出了解药……谢王爷如果将这金玉膏的配方,以及解药献给本座,那本座便饶你一命!”
谢淮冷冷看着史正君,而后道:“这就是你接近桑桑的理由?”
“呵,你倒是聪慧,不错。便是你不说,凝儿也迟早会将秘方交来给本座!”
“别做梦了,世上已经没有了那东西的秘方,也没有了什么解药!”
“你唬我玩儿呢!解药不就是苏太妃的血吗?本座只要将她捉来,还怕得不到解药?”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苏倾歌在来京途中便已遇刺身故,难道不是你虞人门做的吗?”说到这里,谢淮突然愤怒起来,似乎说到苏倾歌的死,他便浑身充满了仇恨。
“开玩笑,虞人门若是杀了她,本座怎么会不知道?”史正君眯着眼看着谢淮,似是想自谢淮面上看出他话里的真假。
“还不承认!若不是因为你杀了她,我也不会对你虞人门赶尽杀绝!”
“这样啊!本座还以为你只是来救你的桑桑呢!原来只是顺便!唉,我凝儿可真是可怜,怎么碰见你这种负心汉!”
谢淮狠狠上瞪那史正君,用力的挣扎起来。
史正君却是招来手下人,在那人耳边嘀咕两句后,那人迅速退下。
“谢王爷若执意不肯交出来,那便先请王爷偿偿我虞人门的酷刑吧,来人,给我打!!!”他一声令下,便有人挥着一根长长的鞭子,上头还有许多闪着银光的倒刺,这要是落在身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抱歉今天更新晚了,妖妖感冒了,哭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