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一章 董秦议取新仓镇 (第2/2页)
到了路障处,辽将咕噜几声,当即便有十余骑跨鞍下马,开始清理道路,隐藏在路边阵前观战的萧布伦,大声令道:“前卫都出击,兄弟们,活捉辽骑,抢夺马匹。”一百健儿闻听,迫不及待的抢出埋伏地,嗷傲叫着冲向阵前的数个绵羊。
一时间,杀声震天,宋军杀的二十余骑辽军丢盔弃甲,弃械而降,一个冲锋便阵斩了下马的十余多敌军,剩下的十个辽兵,已有军士追击,打了个小小的胜仗,在史副统眼前打了一个漂亮伏击,步骑都尉、副指挥萧布伦正得意着呢。一名押这一黑脸大汉走上前说道:“报史副统、萧副指,末将抓住了正准备逃的辽军首领,请副指定夺。”
“汝系何人?降否?”史进看也不看的问道。
“本将仍辽国奚军南海海防军都指挥使肖哒虎,大胆贼子,竞敢于吾大辽官道之上打劫官军,速速放了本将,尚可饶汝等一条小命。”
史进笑笑,回眼看了看萧布伦,说道:“如何?”,萧布伦也是一阵狞笑,吩咐旁边的军候说道:“拉下去,活埋。”军候一挥手,旁边的两个军士立刻架着这黑脸汉子就走。
黑脸汉子见这个辽人马贼竟比那领头的汉贼更加凶残,一开口竟然就要活埋自己,急开口道:“本将是四军大王萧干的堂侄,求大王饶在下一命,在下愿给大王送一大笔钱赎身。”史进闻言,道:“放开他吧。”
“你有多少金银要送给本将啊?”
见史进放开他了,肖哒虎道:“在下是辽国海军一方都统,自任直沽主将以来,受四军大王之命,每周一巡海,洗劫利用海路走私的盐枭,本年度在下已搜罗到了黄金百两,白银万余两,正准备这两日就运往大辽南京(即燕京)呢,谁知今天遇到了将军,唉。”
“哦,黄金白银在哪里?”
“在直沽寨外一处秘密军用物资仓库里,有一百亲兵看守。”肖哒虎老实的回答道。
史进向一边站着的萧布伦道:“你去将此人押至中军秦统制处,说明情况。”“诺。”萧布伦领命而去。
“二十骑战马交与前哨,前营押上俘虏诈营,继续前进。”史进道,
“诺”车骑都尉解珍接令:“打扫战场,全营各都、各什伍依次前进。”
肖哒虎的名字,史进在以前没有听说过,观其行为举止,知此人定是个色厉内荏,胆小如鼠之人,这种人杀之无用,且交与主将,待取了黄金后,再押上远航船队送去海外服苦役好了。
是夜,秦明大军各营均已行军到了新仓镇附近三十里铺,各部悄悄打尖休整,待到三更之时再由史进率解珍前卫营押上白天俘虏的辽军诈营。
北风,驿道;
刁斗、军寨。
刺骨寒冷的风,零落的枯枝,漆黑的夜空,暗夜中突兀高耸的寨墙,高高拉起的吊桥和城垛上摇曳的松火,勾勒出一幅用重墨皴擦出的寂寥边城图画。
“谁在城下叩关?”一声狼嚎陡然从南门寨垛上响起,划破宁静的夜色空,四、五支松枝火把则迅速地从南城墙上,从远或近处纷纷向寨门处聚来。
“直沽水军大寨肖都统麾下亲兵副指胡萨有紧急军情直达新仓守军指挥和榷盐院正。”被解珍亲率数十执刃精锐轻骑簇拥而至城下的俘虏面对死亡的威胁,不得不按宋军的控制,对新仓守军进行喊话。
“胡副指?你们在城下点燃火把,让我们照看。”胡萨作为肖哒虎的亲侍,多次随主将往返新仓,因此守城小校倒也是基本熟悉。
“开寨门吧,辛苦兄弟们了。”照看完毕,南门小校见果是胡萨,倒也没起疑心,吩咐守军吱吱呀呀地打开寨门,随后拉起的吊桥也晃晃悠悠地放了下来。
解珍跟着胡萨,侧后其一个身位,用利刃暗地里顶着胡萨的后心,牵着马匹,后面跟着的前营精锐也随着二人,牵马步过吊桥,通过城门洞,进入到新仓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