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腊八偷袭直沽寨 (第1/2页)
“腊八粥,吃不完,吃了腊八粥便丰收”。农历腊月初八,是大宋民间的传统节日——“腊八节”。到了这一天,家家户户都要煮上一锅腊八粥,美餐一顿。不光大人、娃娃吃,还要给牲口、鸡狗喂一些,在门上、墙上、树上抹一些,图个吉利。
自先上古起,腊八是用来祭祀祖先和神灵(包括门神、户神、宅神、灶神、井神)的祭祀仪式,祈求丰收和吉祥。据《祀记•郊特牲》记载,腊祭是“岁十二月,合聚万物而索飨之也。”夏代称腊日为“嘉平”,商代为“清祀”,周代为“大蜡”;因在十二月举行,故称该月为腊月,称腊祭这一天为腊日。先秦的腊日在冬至后的第三个戌日,后来佛教传入,为了扩大在本土的影响力逐附会传统文化把腊八节定为佛成道日。后随佛教盛行,佛祖成道日与腊日融合,在佛教领域被称为“法宝节”。南北朝开始才固定在腊月初八。
而辽国是一个笃信佛教的国度,佛学发达,名僧辈出,加之帝室权贵的支持、施舍,佛教成了辽国的国教,同时佛学在辽代契丹王朝时期,也达到了它最繁荣的阶段。
腊八这天,清晨,海边突然起了大雾,能见度只有三十来丈,雾气湿重,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驻防在直沽寨的辽国奚军南海海防军都指挥使、四军大王萧干的远房亲戚肖哒虎因接到挂大辽供备副使衔的新仓榷盐院院正、同为虔诚的佛教信徒肖离胡的腊八礼佛邀请,吃过早饭,便骑马带了一队亲兵出了营门。临行前再三吩咐奚人副都指挥哈离不率领奚军各指挥、都头们留守水寨,并告诫在基地担任防守任务的辽军精锐宫分军二个指挥加强戒备,严令十数艘大小海巡船都需按泊位定好锚锭,系好缆绳,加强防范。说完了犹不放心,亲自绕海边水营巡查了一圈,方才带了亲随朝新仓方向的辽国“榷盐院”而去。
陆上肖哒虎刚一离开这座锚地上已停满了各色军舰的军港,水营陆上基地的正营大门便“吱、吱、吱、咣”地关上那巨大而沉重的辕门。基地四角雕楼的远望哨和栅栏内的明哨、暗哨、流动哨井然有序地各司其职。
而海边锚地上,在众多的各种军舰群中,一艘三层楼高,长达三十余米、宽十余米的五桅二对六十八浆的巨型楼船、旗舰“南京”号远望哨也迅速挥起了旗语,通报舰队中各舰的哨兵“加强警戒”。这艘“南京”舰是辽国海军最大最先进的海巡战舰之一,可载舰员520人,截重800料,相当于后世的65吨,而同类型战舰共下水了三艘,分别取名为“上京”号、“南京”号和“东京”号,该型战舰原计划制造五艘,分别对应大辽的五京,但后来由于金国的迅猛发展,辽军不得不把绝大部分的财力都用到了马步军陆军身上,所以五京舰只来得及制造了三艘,便匆忙地下了马。
接到旗舰的通报,二十艘一层半楼高,三桅二对三十八浆、船员和乘员百余人的黄鹄型外海主力战舰(艨艟)和八十余艘二桅、单桅的近海哨、巡舰(走舸)相继挂起了驻泊旗,而除了值守在桅杆上的远望哨兵外,各军舰上的浆手、缆、帆手、跳舷兵、弓驽兵等人则纷纷迫不急待地进入到了各自分属的舱室中,或睡觉、或聊天,但更多的人则是因无聊而聚伙赌博起来,不多久,战舰云聚、桅杆林立的辽国南海海防军舰队的甲板上便已空无一人。
当是时,时候已近中午,但江面上的浓雾却仍然没有散去的意思。
浓雾中,两个中队近千名梁山军的水军陆战队士兵,在穆春、韩滔两位主官的亲自带领下,身穿鱼皮制成的黑色水靠,在脸上胡乱涂抹着蓝色颜料,冒着严寒,拎着匕首、尖刺等能减少水中阻力的水战专用战具,像一大群煌虫似地,匍匐着从远处的陆地上慢慢接近海边,又悄无声息地潜入水中,不一会,就从江水之中冒出了无数颗脑袋,借着大雾的掩护悄悄的割开进入水寨通道的水下拦阻网,在穆春的手势的指挥下,各小队、小组分别靠近了一艘艘走舸、艨艟,然后闷声不响的爬了上去,悄悄的摸到几个兵卒身后,匕首在脖子上一抹,顿时坠入了江水之中,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而精锐主力则在韩滔的率领下,径直向着那巨型楼船摸去了。
不一会儿,南京舰的周围也悄悄的冒出了鬼魅一般的头颅,舰首、舰尾各围了大约十几人,可怖的是那舰舷两侧,竟各有百多名全身漆黑水靠,水性娴熟得犹如江猪的水鬼,眨眼之间就攀爬上了船只,把手里的兵刃悄悄的伸向了那些还没察觉的辽舰哨兵。
雾漫大海,即使是在白天,天地间也是灰茫茫一片。
副都指挥哈离不在都指肖哒虎离开后,先是指挥基地守军关闭了营门,面对大雾,他仍是有点心神不宁,预感到今天可能有点什么事情发生,以至于回到旗舰要求各舰加强警务等级后,在指挥舱里仍是一直竖着耳朵聆听江面上的动静,作为老海鬼,他知道,如果真有意外的话,在大雾弥漫的情况下,耳朵往往比眼睛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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