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章:洗澡遇见鬼 (第2/2页)
过了一会儿,栓宝突然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咋了?”我惊了一下,压低声音问。
栓宝脸色苍白,喘着大气:“鬼……跑!”话没说话,他“蹭”的拔地而起,跟逃命似的翻墙就跑。
我有些奇怪,不知道怎么回事,转头附在门缝上向屋子里看。
此时刘寡妇坐在孙大兴的身上,一上一下的移动着,脸色潮红,全身是汗。
不就是一副春宫图,至于吓成这样?
慢慢的,我也觉得头皮发麻,屋子里给我的感觉很怪,就像还有第三个人,那个人在看我。
而刘寡妇和孙大兴做的兴起,根本不知道。
我的心跳不断加快,在屋子里扫了一眼,不禁打了个哆嗦。
在屋子的房梁上,趴着一个穿着灰布破衣的人,那个人像蛇一样蜷缩着,正用凸起的眼珠子死死的盯着我。
我哽咽了一下,几乎要喊出声来。
那人咧着嘴冲我一笑,伸出紫黑色的手指,指甲特别长,在嘴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的脸焦黑,嘴角血糊糊的裂开,分明就是前段时间矿难中死的那个侏儒!
我们这里有许多外地人在矿上做工,结果衍生出一个职业:“宰猪人”。
这个宰猪和街上贩肉的屠夫不同,他们不杀猪,只杀人,把活人当猪。
宰猪人多是矿上的散工,他们会欺骗本家老乡、或者陌生人到矿上干活,等到下矿的的时候,几个宰猪人合伙把老乡在矿下打死,然后伪装成矿难,再扮演死者亲属向矿主索赔。
而房梁上那个侏儒,就是前段时间矿难中的死者,当时是孙大兴冒充他的家人领的赔偿金。
因为侏儒趴在那,全身都是黑乎乎的煤炭,和房梁一个颜色,开始的时候我并没有发现。
现在发现了,魂儿都快吓没了。
一口气没憋住,我转身就跑,这是闹鬼啊!
一直跑出了院子,没有找到栓宝,这货肯定回家睡大觉去了。
无奈之下,我也只能提心吊胆的回了家。
夜里躺在床上,辗转怎么都睡不着。
刘寡妇和孙大兴的对话,一直绕着我脑子转。
他们在说什么东西到手了没有。
一整晚都是这样迷迷糊糊,第二天的早上,村子里来了许多警察,开始我还以为孙大兴被鬼害死了,结果让人大吃一惊。
死者是刘寡妇,孙大兴只是受了轻伤。
而罪魁祸首是那个侏儒,我和栓宝去看热闹的时候,他已经被警察抓了起来。
感情这个人不是鬼,他是前段时间矿难死者的胞胎哥哥,为了报仇才跟踪孙大兴。
但孙大兴人高马大,侏儒根本打不过他。
最终就是刘寡妇不幸被捅死。
在所有人唏嘘中,这个事情很快就过去了,不过矿难的事情依旧时有发生。
最初带头宰猪的人就是孙大兴,这个事情在乡里没有人不知道,据说他连自己的亲弟弟都骗到矿上给杀了。
现在孙大兴转身一变成了矿主,我要说的棺材钉,就是由他引起的。
孙大兴死的很惨,不过是自己作死的,这个事情要从三姑说起。
我三姑是村子里有名的算命先生,她算卦不靠铜钱占卜,而是靠一个布袋,俗称布袋卦,这种算命的方法在民间有很多传说,可能小时候大家伙都见过,算命先生整天背着个黑色的布袋走街串巷,里面装的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刘寡妇死了几个月以后,也不知道吹了哪阵子风,孙大兴带着几个手下,到三姑家算命。
还没进门孙大兴一脚把院门踹倒,嚷嚷着让家里人滚出来。
三姑吓的不行,嗦嗦的从屋子里出来。
孙大兴坐在院子里的桌子上,翘着二郎腿,后面站着他一群跟班。
看到三姑出来,孙大兴指了指自己:“你给老子算一卦,算的准了钱一分不少你的,算的不准。”说完他又一指院子:“把你家房子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