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佛法乱心 (第2/2页)
须弥山，上分之中，四方有峰。其峰傍挺角出，各高七百由旬。微妙可喜，七宝所成，所谓金、银、琉璃、颇梨、赤真珠、车磲、马瑙等之所庄严。曲临海上。
其须弥山下有三级。诸神住处。其最下级，纵广六十由旬。七重墙壁，七重栏楯，七重铃网，复有七重多罗行树。周匝围绕，可喜端正。其树皆以金、银、琉璃、颇梨、赤真珠、车磲、马瑙等七宝所成。其诸墙壁各有四门。彼一一门有诸垒堞，具足庄严。重阁辈轩却敌楼橹、台殿、房廊，树林苑等。并诸池沼，池出妙华众杂香气。有种种树、种种茎叶、种种华果，悉皆具足。
亦出种种微妙诸香，复有诸鸟，各出妙音，鸣声间杂，和雅清彻。
其中分级，纵广四十由旬。所有庄严七重墙壁、栏楯铃网、多罗行树，可喜齐平，周匝端正。亦为七宝金、银、琉璃、颇梨、赤真珠、车磲、马瑙等之所挍饰。门观楼阁台殿，园池果树及以众鸟，皆悉具足。
其上分级，纵广二十由旬。七重墙壁，乃至诸鸟，各出妙音。其下级中，有夜叉住。名曰钵手。其中级中，有诸夜叉。名曰持鬘。其上级中，有诸夜叉。名曰常醉。
……
有大地厚四十八万由旬，边广无量。此之大地住于水上，水住风上，风依虚空。此大地下所有水聚，彼水聚厚六十万由旬，边广无量。彼水聚下所有风聚，彼风聚厚三十六万由旬，边广无量。其大海水最甚深处，深八万四千由旬，边广无量。
……
如来不然，所以者何？一切世间各随业力现成此世……昔于始青天中，碧落空歌，大浮黎土。
众生造作恶业已，死后堕于恶趣中。
昔日在于人间时，可不见于老病死。
云何放逸不觉知，纵身口意染诸尘。
不行施戒自调伏，天定修正渡苦厄。
如此云何名有识，而不造作利益因。
以我昔共恶朋友，闻善意中不喜作。
贪欲嗔恚所缠覆，不作自利故损身。
故既不修众善因，唯造种种诸恶业。
愚痴今日当得果，彼业受来地狱中。
如此一切诸恶业，非父非是母所作。
亦非沙门婆罗门，非是国王非诸天。
诸恶业子不净故，今当分受此恶果。
弃舍诸罪众生去，即今长夜悔行果。
皆由往昔下劣心，应当精勤莫放逸。
诸有生死穷尽处，一切无过于涅槃。
种种患尽无有余，至彼安隐则快乐。
如是见法得寂灭，自然清净得涅槃。”
鼠通天似乎不自知，神态庄严中显然木纳，更似大能附体，所讲经文，佛法奥义森然。
天行联想到鼠通天所修行的因果道，判定他定然是修行了佛门功法，于冥冥中欲被自己度化。
“不好！”
天行前世看过不少小说，知道佛门度人皈依，害人不浅。岂敢让鼠通天将赤月度化？当即也不管为何自己无视鼠通天的度化，伸手去推醒赤月。
赤月被推搡的摇摇晃晃，神志依然不清，口中呢喃，痴态严重。
“不行，得唤醒她们。”天行尝试呼唤，依然无用。
又去推搡鼠通天，更不见功效。
该如何是好？
有什么能够打扰鼠通天讲经？
“呔！”
“靠！”
“艸！”
天行尝试了几种声音，鼠通天依然还在讲经。眼见周围聚拢的动物越来越多，此地生灵皆被迷惑。
“丈夫福伽罗等起邪愿者。我今说彼，当向二处。若生地狱，若生畜生。作如是见，作如是言。我及世间常。此事实余虚妄。我及世间，悉皆无常。我及世间常无常。我及世间非常非无常。我及世间有边。我及世间无有边。我及世间或有边或无边。我及世间非有边非无边。此是实余虚妄。
命即是身，命异身异，有命有身，无命无身。如来死后有有。如来死后无有有。如来死后，或有有，或无有有。如来死后，非有有非无有有。
我及世间是常。彼等于诸行中当作我见。当作世见。离诸行中。当作我见。以是义故。彼等作如是见。作如是说。我及世间是常。我及世间无常。此是实余虚妄者。彼等于诸行中，离诸行中，当作无我见无世间见。以是义故。我及世间无常。我及世间常非常。彼等于诸行中，离诸行中，当有我见及世间见。以是义故。我及世间常非常。我及世间非常非非常。彼等于诸行中。当有我见及世间见。离诸行中。当有我见及世间见。我及世间非常非非常。
我及世间有边。命有边人有边。我及世间有边。我及世间无有命无有边。我及世间无有边。非有边非无边。命非有边非无边。非有边非无边。我及世间。非非有边非非无边。世间非非有边非非无边。
从初受身四种。七反堕落。七过流转。七走七行。已当成就命及入命聚。是故我及世间。非非有边非非无边。比彼命即彼身。彼等于身中见有我及见命。于余身中亦见有我。亦见有命。即彼命即彼身。命别身别。及见有命。命别身别，有命及身。于身中当见有我及有命。别身中亦当见有我。非命非身，于身中不见有我不见有命。别身亦不见有我亦不见有命。非命非身。寿命亦当至寿命亦当走。此处命断走至。彼处趣向流转。人于此处命断坏已。移至彼处。命亦断坏。”
鼠通天所述经文，乱人神魂，就连天行都受不了了。
“你妈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