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九炎神火诀 (第1/2页)
白灏用上上好的伤药,三天后脸上的伤已经恢复原貌,只是体内经脉被杨家二少的真气所伤,还需好些时日才能够治疗痊愈。
但他并没有打算就这么简单地把这些内伤治好。反而是这受伤,给了他一次改变的契机。
白灏虽然从八百年后逆转时空回来,但他对于后世一生的却记忆无比清晰。
而他的人生,也是从这次被打之后发生了改变。
前世,白灏被杨家二少打伤,伤了经脉丹田,花费了足足一年才痊愈,让他原本并不好的修炼资质,更加错过十四岁到十八岁这段修炼的黄金时间,以至于日后虽然有些奇遇,可始终解决不了后劲潜力不足的问题,让他一身修为只能达到高不成低不就的尴尬局面。
最重要的是,这次被打事件,其实是洛城白家一族从此消亡的导火线。
白灏清晰地记得就是因此这次事件,他父亲从外地行商回来,得知之后怒然走入杨家大宅问罪杨家二少,但却在杨家大院之内受辱,更是被杨家家主无耻暗算,重伤归来,而且还从练气期第九层大圆满的境界被打落至九层初期,落下暗伤,让他冲击先天期的可能性无限缩小。
随后杨家开始大力打压白家生意,短短三月的时间,白家店铺被杨家吞并,他一家三口更是被赶出洛城,辗转流离在廉城地界,最后他的父亲郁郁寡欢,一年后被杨家派出的杀手击杀。而他的母亲也伤心欲绝的情况下,不喝不吃,不久之后患了重,其时他囊中羞涩,只能够眼看着母亲病重,无力回天。
而白灏便开始颠沛流离的生活,直到三十年之后才有了一场奇遇,修道百余年才堪堪筑基成功。当他学艺有成,回到洛城想要报仇雪恨的时候,怎料杨家已经在洛城的势力争斗之中消亡,杨家大宅已经彻底荒废。
白灏从此在幽云洲内游荡,后面加入了一强大的宗门,颠颠撞撞七百年过去,在龙王墓地中偶尔触发龙王妖玉,逆转时空回到一切的起点。
“如今回来,一切重生开始,怎样能够让父母伤亡……”
白灏目光渐冷,八百年的修道生涯,他一路战斗而来,心中早就抛弃了天真。
他紧紧地咬着牙根,哪怕是咬出血来也不自觉,心中只有无限悔恨苦楚。
白灏忽然残忍一笑,盘坐起身,默默运转体内的真气,在体内如发疯的颠牛一般横冲直撞,把残余尚算完好的经脉尽数捣毁。
白灏的体内糟糕透了,他就像是一个垂死之人,脸色惨白渗人。
“如今丹田经脉尽数损坏,治疗之后本身不好的资质更加坏透……不要也罢!”
这是比散功更加残忍的一种做法,是一种重练经脉丹田的秘术,得至于数十年后一场奇遇之中,从一名魔道修士身上搜到,是魔道奇功。
但这修炼之法痛苦无比,要忍受体内经脉逐寸断裂的痛苦,多少魔道之人因为修炼这功法被痛苦活活折磨而死。可它的神奇威力,又让人明知是飞蛾扑火,也前赴后继地抢着修炼。
如非白灏一生经历颠沛流离,早就养成了狠辣坚韧的性格,也不敢尝试这种做法。
可惜他当年他得到这秘术的时候,已经年岁太高,失去了修炼的黄金时间,哪怕是重练经脉,进展也不太理想。最终止步在金丹期,百年唯有寸进。
如今,他毅然重练这残忍的功法,无以形容的痛苦正在体内涌动,一股一股地,一波一波地,就如同火山爆发,来势凶猛。
白灏咬着牙,咬得压根再次冒血,浑身如同被火烧刀剐,痛得冷汗直冒。时间在此时变得缓慢无比,仿佛过得一秒便是一年般的漫长。
“可以的,我熬得过一次,就能熬得过第二次!如今我就在修炼的黄金时间,我有一次修炼秘术的经验,这次重练经脉效果只会更好!更好!”
“我恨,恨天不公!”
“我恨,恨此生无能,不能手刃仇人!”
“哪怕是是刀山火海,我定当闯过!”
“既然有着惊天机缘,上天再借我八百年,我就逆天改命!”
白灏心中一直坚持着这个念头,以他重生之后保留下来的金丹初期的灵魂境界为凭依,让自己心中空灵,渐入忘我之境。
经脉重练足足持续了一天一夜之久,等到他体内所有的真气尽数消磨殆尽之后,才堪堪把体内的十二正经重练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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