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君应何对之? (第2/2页)
车夫叹了口气,道:“你走吧!帝都去了你也是死,至于回去……还是算了吧。”
段弦没有在意后半句,反而挣扎着站起身,诚恳道:“不,先生请待我过去,就是死,我也要新帝陪葬!”
车夫闻言,脸色又变了变,说:“凭你?我乃新帝第二将军,若是按常理,我应杀你祭天,但看在你学习不易,年少有才,与我也算半个知音,半个良师,便决定放你一马,你可别不识抬举!若是执意去,我只好杀了你!”
说着,他浑身涌起了巨大的能量波动,两眼变得如黑夜一般漆黑,几千个能力球体将他包围,难以言语的威压自他的身体内爆发出来。
段弦此刻也不禁是面色一变,但是,此刻觉得不能葬在这里,更不能止步在这里,为了父亲,为了大哥,也为了她……
无锋出鞘,被他捏住,剑尖对准“车夫”,神情此刻也变得专注起来。
“车夫”终究没有动手,也没有散去那股威压,反而道:“你不是谋定天下吗?我们来打个赌,给你一柱香的时间,若是在这一柱香的时间内,你活下来了,算你命大,若是死在了这里,我惜才,会将你厚葬的!”
他的神情变得庄重起来,斥问道:“君,应何对之?”
“退无可退!唯有一战,临之,无惧!”段弦坚定的说。
“记住我的名字,陈晨!”说罢,他取出一柱烟,轻轻捻动,不多时,那烟的顶端便冒出白烟,陈晨顺手一挥,烟插入树干约三分之一,缓慢的燃烧着。
陈晨并不急着出手,那上千个能量球体看起来相当具有威慑力,他从腰间拔出一把长剑,反手握着,先行一步扬起坐拳打过来。
一柱香的时间说起来短,但段弦不过是一个凡人,除了碧蓝色的眼瞳意外也都与常人无异了,这一拳要是实打实的落在他的身上,不是被打的四分五裂也要重伤瘫痪。
段弦深吸一口气,疾速倒退,同时脑海里也在想,如何才能挺过这一柱香?
仅仅是瞬间,他就否定了近万种方案,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似乎一切都是空谈。
攻击是最好的防御!在绝对的实力压制下也依然如此!
无锋的剑锋微微偏转,在寻找合适的位置进行反攻。
陈晨距离、时间、人生关系、身体缺陷,精神主张等等结合在一起,段弦握着无锋,未动丝毫,严正以待,大脑里在飞速计算着。
自己出剑的方向、力度、落点,攻敌所必救!
这一切落在陈晨的眼里,就一切都不一样的,他只是看着段弦一动不动的愣在那里,似乎已经被吓傻了。
“这已经是我最简单的一击了,若是你连这都防不了,那也只好丧命于此了,同时你更算不上一个勇士!”陈晨心想。
眼睛!
就在陈晨快近前时,段弦才动起来,他把剑柄与剑鞘卡在一起,手握剑鞘的尖端,迅猛挥出。
“嗯?”陈晨眉头微皱,这在他看来无疑是螳臂挡车的行为,不过下一刻他面色就变了。
剑鞘与剑柄的拼装是为了增加攻击的距离,而自己无法在被击中的那一刻前打中他,反而剑锋想着自己的眼睛袭来,避开?似乎避不开,撞上去?那是自杀的方式!
这样看上去就很郁闷了,段弦明显的给他留了一条路可走,一条通路,但他也不得不这么走,这样一来,就完全被带入他的节奏了!这可是战斗时,最忌讳的!
他只能将反握的剑挥出,而收回扬出的拳头,舍弃攻击力,只是为求一保。
无锋与陈晨的长剑击在一起,轻松的化解了那本来就所剩无几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