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宣府边军(一) (第1/2页)
田安此时心中的震撼难以描述就,竟然是皇上亲临宣府!又想到刚魏忠贤的话语,莫非是有什么事牵连到自己?
疾走几步,跪拜道“奴才拜见皇上,不知皇上驾临,奴才未曾前去迎接,还望皇上恕罪”。
朱由校面无表情的看着田安,“知道朕为何招你前来吗?”
田安心中虽有猜测,但是此时只能装作不知,答道“奴才不知”。
“你果真不知”,朱由校脸上怒色一闪,喝道。
田安心中惶恐起来,但明白现在只有死不承认或有一线生机,道“皇上,奴才是确实不知”。
魏忠贤在一旁,脸色阴沉,说道,“皇上已知范永斗之事,莫非非要上刑,你才肯说实话?”
田安虽早有预料,但此时当真的听到魏忠贤的话时,顿时瘫倒在地,知道一切都完了,脑子一片空白,突然听到门外传来田文康的尖叫声,顿时清醒过来,想到往日皇上对他们这些奴才最是仁慈,磕头如捣蒜般,哭泣到“皇上,皆是奴才一时糊涂,所事情都是奴才所为与小侄无关呀,请皇上绕过田文康吧?”
听到这番话,朱由校眉头一皱,起身笑道,“朕还真是没想到,你对你这个侄子倒是真的好,到了此刻你还护着他”,走了两步,接着道“好了,朕没工夫听你啰嗦,关于范永斗之事,你具体知道些什么?”
此时田安自是知无不言,擦了擦眼泪,赶忙道“启禀皇上,范家等是经商世家,主要经营满蒙生意,传至范永斗已经是第七代,因此在蒙古和建奴人中有很高的信义。因为皇上英明,封锁建奴,因此他们无法获取粮食、铁器等物品。但随着张家口成为贸易据点之后,建奴便和范家等勾结在一起,范家贪图厚利,不仅向建奴提供粮食、铁器等违禁物品,更是替建奴贩卖他们所抢的物品”。
静静的听着田安讲述,朱由校虽然前世对这些历史有些了解,但很粗略,心中一直纳闷为什么,以范家区区一个商贾之家,关系链竟是如此的庞大?如今听来原是世家,并且已传承七代,那就难怪了,转过身看了田安一眼,问道“告诉朕,你是怎么陷进去的?”
田安身子一抖,声音低沉的回道“回皇上,奴才本是一阉人,蒙皇上与厂督看中,得以镇守宣府,奴才初到宣府之时,是尽心办事,不敢稍有懈怠”。
朱由校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奴才平日素好字画,一日都司林鸿振请奴才吃酒,酒至半酣,突然拿出唐朝黄庭坚的一幅画作,奴才甚是喜爱,而后林鸿振将此画赠与奴才,奴才心动不能自己,便收下了”。
说道这里,田安叹了一声,“后来在其引诱之下,吃好酒,住豪宅,中间奴才虽然害怕过,但见涉及人数众多,心中忧惧渐去,并且越发不能自己,便越陷越深。时至今日,奴才罪有应得。但这些事情都与小侄无关,请皇上饶他一命”。
朱由校哼了一声,接着问道“总兵赵兴可曾涉及?”
田安回到“赵兴虽未参与,但他定然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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