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第1/2页)
等到引线开始喷出火星并“嘶嘶”作响黄笋生一缩身将棒香递到另一人手上顺便一拉车顶的推拉板把炮台的底部封好也不怕子炮万一爆炸时将顶板炸开的碎片会伤着自己就那样蹲着静待炮声响起!”车厢略微一晃子母炮安全射。
负责观察的车夫头也不回地叫道:“什副正好打在鞑子骑兵的冲锋队伍中依我看将炮管调到三分水(约十六度四十二分)为好那样更能打中冲近了的鞑子队伍中。”
正用厚草垫托下子炮的黄笋生应了声“好”在一人接去空子炮后转手捧起另一人送来的子炮在上到木台的人帮助下一边往母炮腹内装一边喊道:“打空了的子炮接下来射霰弹用没钻中心通孔的木塞封硝闭气然后装入三合(市制容量单位)铁珠。”
两远射的子窠打出去后鞑子骑兵已经冲近到七八十丈了黄笋生高兴的大叫:“好啊子窠没打倒多少人现时请你们吃些‘乌饭籽(一种山上生的红褐色野果粒径约为五六毫米)罢。总归要让你们痛快才对得起远来的……嘿嘿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它的有猎抢……”
点燃引线还未缩进车内巨大的一片黑色箭雨呼啸而来把他刚学会的哼歌声打断。
刚把上板拉过连人也没蹲好长箭就夹带着刺耳的风雷之声狠狠的打击在战车上车厢外出骇人心魄的“嗖嗖”、“咚咚”、“噼啪”的刺耳声音。这种声音马上又被子母炮的射击声给盖下几个人隔着车厢板都能听到外面“轰咚、轰咚“的人马倒地撞击声。
为防万一而将小方窗关得只余一条缝地车夫大惊小怪地叫道:“哇!厉害就我们和什长两架车上的这两炮霰弹。打倒的鞑子怕是有上百人马……”
与此同时箭雨击打在车厢上的“咚咚”声明显一滞。
黄笋生厉喝道:“别多话了你们分出两个用钢弩、火铳射击掩护我们装上子炮快快点……”
如雷的马蹄声已经近在咫尺这时想要顺顺当当的再装上子炮。只要不小心露出头去肯定会受到敌人弓箭的打击必须要用其他兵器来吸引敌人地注意力。
车夫和正准备去往子炮内装填火药、铁珠的两个战士一怔立即醒悟地从木台下取出早拉开弦装好无羽箭的钢弩将只开了一条缝的小窗再开至能射出箭矢只扫了一眼就举弩对外扣下悬刀。除了把铁板外的油漆刮掉外仅能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浅浅的刀痕。
完全不理会车厢外面的叫嚣黄笋生就是想去与他们对骂也听不懂这些鞑人讲的是什么鬼话。只管缩着头将炮管放平抖着手好一会才将引线点燃拉过顶板后方轻拍胸口大大地喘了口气。
也不待炮声响起黄笋生就捞起背侧小方窗下崭架上的火铳正想拉窗板朝外射击时头顶上“轰”的一下子母炮声把他震得脚下踉跄了一下。车外的叫嚣声一静。而此时车厢也不知是被子母炮的后坐力推动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开始往一侧慢慢地倾斜起来。
“阿也铁甲车要倒掉了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又想去拉小窗门的时候车厢越的歪斜了车外还传来“嗨嗬、嗨嗬”的号子声惊疑不定的黄笋生向同伴们出声问。
一阵暴雨般的“噼里啪啦“的响声起自车厢后门板上外面的惊呼吼叫大作已经将要倾倒的车子猛地回平左侧车轮“轰”然作响中落地还原外头还有沉闷的“噗通、噗通”人马倒地声。
车内的五个人一怔还是那位车夫右手举短铳从开成一线的窗中射出一子弹高兴地学黄笋生的莲城客话叫道:“刚才肯定是鞑子想翻我们的车……哈……山上的子母炮射霰弹支援我们了老弟仔狠嘀加射多个鞑子兵是正经再等一刻子就没得杀喽。”
又是一阵霰弹铁珠打在车厢板上车外呼啸声、号角声起人声、蹄声和马嘶声开始远去。只留下一片呻吟、号叫和惨呼在车子的周围此起彼伏。
黄笋生将火铳放回铳架上一蹦便跳上木台叫道:“鞑子兵要逃了快把装好霰弹的子炮搬来继续打他们几炮再讲。”
不过蒙古兵的撤退实在太快等黄笋生将子炮装好后鞑子们已经退出了霰弹地有效攻击范围。让五个人都气得大骂不止。
黄笋生和他的五个兵也知道鞑子兵所以退得这么快主要是自己这方铁甲骑兵的功劳。
让黑狼特别生气地是。连走在最后的全军都引以为傲的“黑雕军”也因另一头的谷口被堵为搬开石头而累得疲惫不堪。要知道他们兄弟俩及其他千人队里的军官可全都是从“黑雕军”里出来的。
此时他那些在家能放羊牧马出外只会射箭挥马的部下干了半天从来没有做过的搬石头这种事后精神看来不太好大概他们的手脚都还有点儿颤。
现在总算能与南人面对面的打一仗了我们蒙古铁骑马上可以大神威我为安答报仇的时候到了。
这刻来到能让骑兵充分挥战力的平原南人还能使出什么伎俩这是我们蒙古勇士的天下了。
可出乎意料的是这些南人不知道怎么弄的又搞出两个会喷火出天雷的黑箱子来挡住自己进攻的路线还杀了不少自己部下的勇士。
黑狼扯着颔下粗直黄褐色的大胡子恶狠狠地想:“安答的仇我一定要为他报杀光这里的男人抢光他们的财物、女人和孩子……”
正当他咬牙切齿地指挥兵马围攻两个怪箱的时候突然现情况有些不对。座下的战马不安地喷鼻、甩头、刨蹄附近士卒地马匹也有人立而起准备力奔驰的迹象。
黑狼多年的战斗经验让他突然意识到在战场附近的某个地方有部队在奔行造成了地面地轻微震动。这种震动只有牲畜才会敏感的察觉。一霎时。黑狼心里涌起一种自己被聪明猎手在隐蔽处用弓箭瞄准了的感觉冷嗖嗖的凉意顿时掠过全身。
如果这个时候给一支埋伏在附近地敌人铁骑以高冲来踹阵的话他的一个半千人队不但会损失惨重恐怕连逃命都会成问题。黑狼知道自己这一千多很少上战场的人马去痛打忙于应付三面攻击的南人步兵绰绰有余但要仓促间对抗一支以逸待劳的骑兵袭击恐怕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战马愈不安地踏动蹄子。因为他对敌人出现的方位判断错误。看到一队骑兵出现在西北方一个小山包地边上相距自己不过两里地。
现在他的部队整个侧翼成了敌人冲击的中心要相迎着敌人冲过去必须得修正方向。侧翼防守薄弱被敌人正面冲击之后立即就会土崩瓦解随即则整支军队就会被拦腰斩成两截剩下的事就是被敌人包围歼灭。所以黑狼还是决定带队转弯冲上去。
远远的看到对方骑兵好像数十骑齐头并进的战阵尘雾中还看不清纵向有多少人。按自己的战法来估计应该有两三千骑兵才会在前锋排出这么多人马的一个阵形。
这时候黑狼的心就象掉进了冰窟窿里一样冰冷冰冷的。他的五脏六腑与身体样随着刚刚跑起度的马背一上一下默默地望向东北方那一小片飞扬的尘土还有灰尘中隐约可见的一面牙旗心里苦笑着说道:“南人啊你们的主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能人当真是我们蒙古人的克星吗?”
东北方向的马蹄轰鸣声对方并不是很快应该还有提高度的空间可他们为什么控制在这样的度上呢?前面南人士卒地高呼声已经一浪高过一浪。再冲过百十丈双方就要碰头那里马上将变成杀气腾腾的战场。
“啊哈原来南人的骑兵还没有我一半的人马那么多……”黑狼怀疑的心思被对方人少的高兴劲掩盖了因为他没有看到南人骑兵后面再有战旗。
兴奋起来的黑狼大吼:“两翼分兵包抄拖住他们……围住他们……杀光他们……射箭射死那些蠢猪一样地南人…………
一千多支箭在蒙古兵的短弓上接连不断射出距离还太远了些。箭雨大部分落在南人骑兵的前面少量射到黑色的人和马上但南人的骑兵没有人马倒地死伤。
连续不断的箭已经由于拉近了距离全都击中南人的队伍还是没见对方有人马摔倒。反是对方地人拿着一根根黑棍子喷出一股股白烟把自己身边的人马不断打下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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