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第2/2页)
林强云:“司马大叔没说错这拒马正是打完仗后便不用的。依大叔地意思拒马要如何改动才好怎样方能保留这么多木料呢?请大叔有以教我。”
司马景班也不客气当即指着图纸说:“其实只须改动一点喏仅把这根轴木和压脚原木的孔去掉每根长枪用两个骑钉固定在上面……”
林强云不等司马景班说完就鼓掌叫道:“我明白了。只是局主说了子母炮的威力后一时没再去细想。
此时也搞通了防线有三十里之长完全不同于去年在祚山桥时的仅数十丈情势地严峻实是不容乐观。去年我以五哨护卫队、一哨子母炮队共七百多人扼守柞山桥头阻挡三四百蒙古骑兵冲锋若非张全忠将军他们的骑兵赶来救援险些就被鞑子们冲过桥去。即便那样也被蒙古兵的箭射得死伤百余人连子母炮队的哨长也死于鞑子兵的乱箭之下被射成了个刺猬呐。”
“那怎么办?”这是所有将军的心声只不过是由心直口快地章起问出口。
刘大川努力回忆沙盘上的地势。嘴里说:“在集草村往东北这条准备构筑地防线上正好有数十个高度*个毡帐还死了三个射箭能手实是让他恨得把牙咬碎。一得到部下的禀报说对方只有八个南人就敢来向自己的大军挑衅他立刻认为不管来的是本地的汉儿也好或是北来的南人也罢都必须将这些胆大包天的蛮子杀掉才能让占领区的人不敢再动什么歪心思()。
巴塔察儿眼看着那八骑人马逃进一个山谷立即高叫率队来到谷外。看清了这里的地势后却又觉得有些不妥举起右手让大队人马停下。
从外面看目力所及处可见山谷只可容七、八匹马并行草高林密两边高耸的石壁最低处有二十丈上下高的达到四五十丈不止。巴塔察儿心中犹豫叫过一个百夫长命其带一小队骑士前头探路大队人马却慢慢的排了队走进谷来。
巴塔察儿对这样的地形深怀戒心不是说他胆小不看重自己这“蔑儿干”的称号(蔑儿干当时的蒙古话是射箭能手但又有“贤者”或者“聪明人”的意思)而是不想在这个要赶去邹平合攻南人的关键时候生什么意外折损军力使大战受到影响。
走了二三里探路的骑士不见动静也没派人回来报告具体情况巴塔察儿疑心大起勒马止住前进的行动。正在犹豫间那个百夫长满身是血狼狈的步行逃了回来。近前一看此人满脸满身是血却没了胡子少了鼻子、耳朵。来到巴塔察儿面前趴伏在地上放声痛哭。
原来逃逸的山贼们见蒙古兵不快不慢地追在身后又有山寨的援兵前来接应。这伙人也就了狠说动萧四郎在前面四五里的山谷出口处埋伏先利用弓箭把蒙古骑士射倒了大半然后从埋伏处杀出蒙古骑兵措手不及加土寡不敌众百余人全部被杀了。这个百夫长是被山贼头目用刀背打昏了又用冷水浇醒割了胡子和鼻子、耳朵放回来警告他们不要再追。
蒙古人的胡子即为其尊严百夫长被割掉胡子就是向伟大高贵的蒙古人挑衅这是全体蒙古人受到的侮辱巴塔察儿大怒。又听说对方只是一两百人的山贼巴塔察儿更是有恃无恐回回弯刀前指狂喝:“竟敢割去代表我们尊严的胡子汉儿南人在向我们挑战别说只有区区几百个山贼就是几万、几十万汉儿、南人也不是我们黄金帐下勇士的敌手全军向前给我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