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2/2页)
没来由被抽了一鞭地山都。嘟嘟喃喃地将身上的斗篷掖扎妥当一闪身钻入枯草中片刻间又消失在这一片山野里过了不久他地身影出现在三十多丈外的一株小树上。稍作停留看清贼兵的去向后山都立即滑下树干。马上再次消失了。
“立春”这个节气在月初趁着人们忙于打仗之时悄无声息地溜走过去“雨水”应该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了罢。“立春”一过掉就算是已经到了春天但冬地身影还是拖拖拉拉的挨在大地母亲的怀里不肯就此离去。”
距谷口二十多丈地山坡上沈南松和苗起家他们在听到谷外有马蹄声时就已经将棒香点燃准备好一切等这些笨贼们进入这张网里。
眼看十多个贼兵都走到柴堆边现没人而大喊大叫地调转马头往谷外奔。苗起家用手肘推了推沈南松:“小沈统领打不打?”
沈南松咬着牙恨恨地说:“好个李蜂头。系还古怪(客家方言意为实在狡猾)识得先派人进来探消息。唉反正也骗谷口外的贼子们不倒了。那就打吧把他身边的贼兵多消灭一些也好。”
苗起家对左右叫了声“点火射。”当先燃着引线朝回头的贼兵射出雷火箭。
十支雷火箭炸开十五个贼兵全都被抛下马沈南松将手弩的无羽箭换装上钢针后第一个冲下山坡。看到一个没被炸伤的贼兵抬手就是一下射出再抽出手铳对准另一个狂冲前来的贼兵狠狠地扣下悬刀。他看也不看顿了一下再摇晃迈步地贼兵只是向侧边闪开数尺让那个贼兵盲目扑过举起手铳吹了一下铳口的白烟专心地拨出弹壳收好从容不迫地塞入一颗子弹朝前走去。
这些李蜂头地亲兵确是凶悍除了重伤的拖着伤残的身体瞪着恶狠狠的眼晴外。还能行动地人都抓起刀枪向快步走来的硬探队员冲上要以命博命。
没有丝毫怜悯也由不得硬探队员们有半点慈悲心不但贼兵全部被杀连受伤倒地的九匹马也被愤恨不已的沈南松补上一刀。其他跑散的六匹马被捉住了四匹另两匹则因肚腹部被弹片炸着血流不止而没人去管就这样让它们在山坡上乱跑挣命。
谷口外地李蜂头听到谷内传出的爆炸声叫了声“不好”慌得把刚解下的“猎鹿刀”也忘了拿在亲兵的帮助下拼力爬上马背就跑。
这一去又回到了刚才出来的那片树木恰恰让他们躲过山都的伏击。
已经潜近到谷口三十多丈的山都眼看已经远去的贼兵跑出藏身地灌木丛跳起脚大骂:“死贼笨贼没良心的坏贼我好不容易快摸到你们身边只差十多丈就可以射出箭了的连一刻子都等不及就跑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早些死有什么大不了的要跑得这么急么?”
骂归骂别人已经跑得连人马的影子都看不到了山都无奈地走下山坡嘴里叽里咕噜的不知说些什么一边往李蜂头刚才歇脚处走来!虽是只有两尺长也将就还可使得。就是它了先借来用用不妨事吧?”
“你先拿它用没要紧的。若是愿意来参加我们护卫队地话回去后我和大哥说。把它给你好了。”沈南松心里牵挂着要去如何追杀李蜂头不经意地回答。
顾大郎将“猎鹿刀”舞动了几下耍出几招刀法越使越觉得顺手。听了南松的话后应道:“哎我说小老弟再让我想想好么。我答应你帮你们杀掉李蜂头后会跟去山东那里看看。若是真如你所说的细民百姓能过上好日子我顾大郎就加入你们地护卫队。不过我可要和你老弟先讲好即使投奔你们别处我是不去的只和你在一起。如何?”
沈南松知道大哥对这位救了他一命的顾大郎很在意想了想顾大郎提出的这个条件也没什么不可接受的自己代大哥答应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便举一只手掌说:“我代大哥答应你了我们就此一言为定。”
顾大郎在沈南松的小手上一击庄容道:“一言为定。”
当天纪积厚和盘国柱等人商量后觉得李蜂头本人已经受了伤他身边的贼兵也仅有三十个又累又饿地疲兵构不成太大的打击力度。这一带往北方向去有好几处地方是绝路稍不小心就没法走到有路地方不愁李蜂头这些人会逃出山去。
纪积厚把自己这二十九人的硬探分成了五个小组与盘国柱带来的五什亲卫组成混合围捕队连同山都、顾大郎、沈南松、盘国柱和另两个亲卫六人的一组共六队人。按这一带二十多里方圆划分开地域。由外往内搜索前进现李蜂头后不必死拼只用雷火箭远击控制住东南北三个方向将其一直往北面地山区赶就可以到时候要给他们来个一网打尽。
接下来的四天一切都按纪积厚所计划的一样进行得很顺利。左冲右突的李蜂头带其亲兵朝东面寻路时被一顿雷火箭打回头死了几个人后又急慌慌的往南雷火箭和无羽箭再消耗掉几个人到贼兵们往西方碰了钉子朝北逃窜时李蜂头地身边连他自己在内只剩下十九个人和十一匹马了。
残存的人多马少倒不是因为马匹都被盘国柱他们杀掉的除在险要处掉下山摔死了两匹马外其他的几匹马都是这三天中李蜂头他们作为食物自己所杀的。他们陆续上到山顶看清山下果如那人所说的一样确是有本军的大队在山下经过一个个不禁欣喜欲狂。还有人也不管远在四五里外的人是否能听见心急火燎地朝大路方向放声吼叫以期有带兵的将领能听到声音后派人过来一则可以帮着拦阻追兵二来么多点人过来此地接应也好把他们这些疲累得连脚都快抬不起的人赶紧弄下山去。
另有几个上到山头后只往山下看了一眼默不做声地朝北面试探着寻路下山。没走下七八丈这几个人不由得叫了声“苦也!”
“北面是绝路没法再往北走了这是一面高有数十丈的绝壁我们这些疲兵是没可能下去的还是想想怎么才能逃过背后那些人的追杀吧。”众人一听此言满腔的高兴劲一下子泄了气再没人能站住身体全都一屁股墩坐下地。
李蜂头在两个亲兵的搀扶下最后爬到山上得到报告后朝四下看清地势便果断地下令:“不要坐着了趁那些追兵还没赶到马上将山头附近的大小石块收集起来堆成护墙掩身或许能挨到寻出下山之路的时候。”
就在李蜂头被赶上乱石山头的这天正月二十七日的下午申时前后事情出人意料的又起了变化。
亲卫什长于忠年纪才二十出头可能是自小就受过太多的苦难不但人看来不止这么多岁数做事也是极为老成多谋。盘国柱入山前把这上百匹不便去山里的马交给他看管也正是看中他少年老成遇事喜欢思虑周全的心性。
于忠在硬探和亲卫们进了横山后想到自己只有十个人要看好这九十多匹马还是有些麻烦。为了不引人注意以防出事他将马匹全部赶到驿道的右侧离道路远出二三十丈。
十天过去没什么事生亲卫们只有十个人要看管上百匹马确是吃力得很这些天下来身心俱疲但还是不敢稍有松懈于忠更是小心翼翼地用心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