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第2/2页)
“传令弓箭手预备他们但有妄动立即箭。”赵葵看到这十多艘船上的一点点人也敢在自己的五千大军面前这样桀骜不驯摆出一副抗拒的架势不由得勃然大怒更是决定以武力来解决马上下令亲兵去制勇军阵前传达命令。
赵葵的命令声还没全落宇文金山高举腰刀大喝:“岂有此理想以权势压人逼我们就范么没那么好讲。各船‘加炭蓄汽’听令行动水战队各就各位准备战斗。”
宇文金山的命令一出水战队的人全都缩身于舷垛下子母炮手们也把船舷上尺许正方的木门打开露出黑洞洞的炮口对准制勇军的阵地。其他的人则快地打着了火将棒香点燃。
一骑从城内冲出到赵葵身边悄悄耳语了几句然后又匆匆返回城内。
赵葵的脸色也越深沉于城内再出来一军于城门前列阵后马上下令将后面的一部军兵往西移动到靠近侧门一边。
宇文金山看到自己的人都已经准备好了走回到船头上向赵葵大声劝告:“赵大人依小将好言相劝请再忍耐些时稍等一会待我们林大人和陈元帅到了后会给你一个满意的回复。
“咳……传令各船往南岸靠尽量避开并向岸上官兵阵前…………咳……射雷火箭阻止他们再往前到船上记得……要朝不会伤到人的地方射击以免造成更大的误会咳咳……坏了局主地大事。”宇文金山强忍痛楚喘吁吁地呛咳把话说得断断续续。
林强云自这着十五艘船与陈君华的一千余军伍保持基本相同的度前行不时在看到可可疑处就用子母炮对那些地方进行火力侦察。这种方法是他在过去的电影中看来的觉得很合自己的脾性既不怕自己人有所损伤又能试探出敌情。快到运河的弯道了陈君华也回到运河边。
护卫队和沈南松他们正上船时忽然从扬州城下隐隐传来十几声爆炸听林强云和陈君华两人都是一愣。
“怎么回事到了城下还有贼兵敢来老虎头上拍苍蝇吗?”山都一把抢过林强云刚拿在手上已经比自己所用大得多的千里眼有些不信地小声说了句。拉开千里眼的套筒举起来看了一下又塞回林强云手中不满地说:“张大个子他们也真是的做出这么重的物事来让人看一下子手就酸不要你的还是我这个轻些的好。”
林强云没顾得上与山都斗嘴只是急急地吩咐赶快开船到城下去看看到底生了什么事故。
前行不到半里可以看到运河左岸的一角有贼兵在忙碌陈君华沉声说:“强云他们想在那里架桥渡河呢……咦快看那队贼兵中为的一个好像是李蜂头怎么在他的铁枪上缠了两条豹尾?快用你的千里眼看清楚点若真是李蜂头的话他那一众贼人刚好在子母炮的射程内。”
“快下碇用长稿将船稳住。”林强云哈哈大笑着收起重达四斤多快五斤的单筒望远镜交到山都手中高兴地说:“可能刚才的爆炸声是前面的船队向这些贼兵射子母炮因没得到我们的命令丢下他们到城下去了。这倒好是他们留给我一次教训这些狗贼的绝妙好机会呐。狗娘养的李蜂头今天撞到林某人的手上管叫你吃不了兜着走。拿着。我要亲自开炮。把李蜂头轰得魂飞魄散让他自今天起天天都做噩梦。”
陈君华也向随行地各船下达了停船开火地命令后匆匆跑到另一架子母炮旁。
这里的偏西侧城门放在以往主要是作为出入城的乡农挑运米粮柴薪进入或将城内天亮时收集到的人粪尿以及城内的役夫人等将清扫到的垃圾运出城去的主要通道一般稍有身份的官绅士民很少会从这个既臭又脏的城门出入。虽然一出城门有吊桥可过城壕但走不了几步路就是宽达五六十丈的大水道挡住去路要往南走还得多走半里到运河边或去搭船过渡或绕行到城西走六河桥。而且过了六河桥也不能往南行那里的通路是去七里沟、大仪镇、陈公塘方向的。
城外的大水道与运河形成一个小于九十度的夹角正对侧城门的河对岸那一片地方变成了一个锐三角形其角尖与水道北岸的最狭处也还有十三四丈宽。既便在这最窄处搭起了桥也由于距城头不到七十丈处于城上的十五架弩床最有效的射击范围内可以轻而易举地进行封锁射击是个易守难攻的险要地形。
“没道理一点道理都没有。”巩菁说话的神态就像平时对亲近的属下商讨、分析敌情一样右拳轻击城垛轻声细语的极有耐心:“可能是佯攻……也不对呀没可能用一万多人作为佯攻后面又加派上万人押阵的。难道说他们把这么多的兵力闲放在此为的是吸引住这里的军兵不能向他处赴援?可是我这里守城的连军带民也不过一万之数没必要以两三万人来牵制一万人的……想不通啊想不通。不管是佯攻也好真的以此地作为其主攻方向也罢我也绝不能掉以轻心……咦?”
两里外在巩菁认为是押阵的贼兵队伍中疏疏落落地爆出数十朵烟球轰隆隆的声音在烟尘升起后也传入耳内。巩菁在城上的军兵们的欢呼中往雷声传来处望去方现有十多艘小船驶近运河的弯道以小船上空还未消散的淡淡白烟看估计那阵如轻雷般的声音是从这十多艘小船上出的。
“将军贼兵后队已经溃退前面的也开始出现混乱了。”一位裨将喜滋滋地走过来向巩菁请示:“我们是否弩助战……”
“不忙看看再说你帮我注意一下那些小船……”巩菁说的话被再一次响起的雷声打断这次他和那位裨将都看清楚了十多艘小船上各喷出几股白烟然后在乱成一团溃逃的贼兵后阵里爆开数十朵小小的烟花依稀可见每朵烟花升空后都会在地上留下几具贼兵的尸体()。
“啊!一定是朝庭派来的援军于船上用蒺藜火球、霹雳火球、毒药烟球等向贼兵攻击。马上派人将这里的情况向赵大人禀报”巩菁吩咐了裨将后向传令兵叫道:“各弩台的弩手绞索拉弓开始向前阵要搭桥的贼兵射支援运河中的我军船队。”
裨将将人派出后回到巩菁身侧十分不解地向主将请教:“巩将军那十多艘船这样小怎么有可能将数斤重的火球、烟球抛射出里许远?他们又如何一次能出数量如此多的火球、烟球?属下认真看过了似乎小船上并未见到有可射火球的砲架。而且船上连人也不见几个这……这些都是怎么做到的?”
“唉你问我?”巩菁苦笑同样是一脸不解的神态:“本将军还想向你这样的年轻人请教呢相信我们城上的人都没法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只有等援军入城后再向他们打听了。”
这时候船队已经驶到运河弯道一阵如同爆竹般的细碎声响在轰轰雷声中同时传到。城外水道那一面的三角形那块地上爆起的烟尘火焰比正月十五上元节所放的灯花焰口毫不逊色让这一段城头上军民看得眉飞色舞拥抱擂拳缠成团蹦跳笑闹滚倒地呐喊助威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刘全所部的贼兵都拥挤在这一块狭小的三角地带最远的地方也处于子母炮的攻击范围之内。虽然林强云这十五艘船只有一半不到五十架子母炮能对其进行射击但加上小炮的子窠陈君华等几具强力钢弩所的雷火箭弩兵、火铳兵同时射击打得刘全部贼兵比张友还更惨死伤的人比刚才张友的战阵更多。
林强云这里打得痛快可南阊门外这时又再起剧变情势显得越不可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