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下) (第1/2页)
楚兄弟正美滋滋地想得开心耳中忽然传来了好多脚步声三尺外有人压低声音轻喝:“这是头子也是最后一个若有醒来反抗的迹象就杀了他。天色似乎是刚刚放亮四下里灰蒙蒙的视界不能及远。剧烈的疼痛让猪感到双手被人背绑着往上狠抽吊得他直番白眼。肩膊的剧痛还在继续双腿又向后曲折脚跟贴股捆得贼紧。肩、胯、腰几处传入心脑的痛楚刺激下楚兄弟才想起刚才的美妙景象只是做了一场春梦实际情况与梦里的差别太大了。
耳边有人下令:“小七子招乎那几个民夫一起将全部东西收拾干净连同这几个家伙拉到路边的隐密处以防其他贼人到来时被他们现出了疵漏。”
一刻后留了一个人守在路边窥探其他十八个挑夫将所有的担子、轿子及楚兄弟等八个被堵上了嘴的贼人一起拖入距大路十多丈地灌木从中。
楚兄弟看清带来地七个手下。都和自己一样手足背绑在一起。身子抽成了反弓状不由得突责想:“这种绑人的法儿倒是新奇手脚筋被拉长绷紧让你有力也使不出。身体反弓成一团后。练有内功的人也没法运劲只能眼睁睁的等着任人宰割。确实是好主意、好手段。”
他看到有两个手下一直在大把地流泪“依依唔唔”地不住出声、点头似是哀求这些人饶命。或者求人将绳子稍放得松一点。
“将那为头地贼人拖到这里来我要拷问口供。”还是那个刚才令人的话声但听在楚兄弟的耳里不啻是道催命符。
被拖着移动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好一会了东方出现在山头上地那一大片金黄色霞光真有点像梦里的金子、珍宝光彩的样儿。楚兄弟真是感到奇怪:“怎地我这么痛的时候还能想到昨晚的梦不会是痛得颠了吧?!”
“你们其他的人呢他们把两位姑娘弄到何处去了?老老实实的招出来。大爷们在局主面前可以为你讲几句好话放你几个一条生路。”一个三十余岁的壮汉。把他地长脸凑到猪的耳侧不足三寸语气很平和对将死地猪没有一点凶厉之气。但话语间透出的隐隐恨意楚兄弟还是能感觉得出一星半点:“如若不然我们就将你交给沈南松的小孩儿兵去处置他们那些孩子最少有五六百种方法能让你把肚子里的所有东西都吐得一干二净。师傅还说那年蝗灾后饿死的人占本地人口总数的四成多有近一半的人是死于被其他人们吃掉的。石头却是不信若非师傅从耗子嘴里抢出自己肯定也会和父母一样被耗子们当成美味吞下肚去。
石头自己也闹不明白是什么原因。跟随师傅以后地日子里。他地脚趾又被老鼠光顾了两次。自那以后天不怕地不怕的楚石头就怕极了这种不大的小动物对耗子过敏一看到就会觉得昏。
长脸壮汉现他的嘴还堵着。暗自好笑:“这个样子让其如何招供我也是有点气糊涂了。”抓住楚兄弟地结拉起一点“嘻”的笑了一声:“说话小声些我的耳朵很灵的。怎么样。我在听呢?”
扯出其嘴里地臭袜子那小洞里的尖脑袋已经消失楚兄弟急促的喘了几下吸足新鲜空气后以尽量小声又让这位能听清地哀告:“大爷求你将小人拖远些儿小人愿意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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