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1/2页)
看完所有的东西后张本忠倒抽了一口凉气苦笑着对陈归永道:“归永哥小弟一直以为去年在瑞金‘五通庙’搜出了九箱金银铜钱就是了不得地多了。”吴炎自信地说:“刚好前些天来了个手艺颇为不错的锡器匠后天就能把师傅要的这个什么‘蛇形管’送到师傅手上。”
“掌门弟子?”林强云睁大眼问道:“林某人何时有门派了又何时封了你吴炎大工匠为掌门弟子了这是怎么回事?”
“嘻嘻”吴炎的脸一下红了起来一把将林强云拉到没人的偏僻处涎着脸小声说:“师傅你说话小声点呀让弟子的徒弟们听见了多不好意思呐。”
这位吴大工匠竟然也会不好意思令得林强云大为惊奇不禁再问了一句:“这是为什么?”
吴炎道:“前些天师傅不是要我们铁工场再细分成多个工场吗所以弟子就去和三富大师兄商量。我们商量后决定双木门下的铁匠再另外分出一个铁工门以便按门规管制门下弟子并由弟子为第一代铁工门的掌门大弟子。原来说得好好的由三富师兄向师傅禀报难道师兄没同师傅说么?”
林强云觉得这和小孩玩过家家没什么两样也就不再多说。
提脚要走时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情忍不住再问吴炎:“你和我说说看上次和你说的‘子母炮’、子窠和长铁管做了多少为师等着要用的说清楚了我才心中有数。”
“再有一个月的时间弟子将交给师傅十二尊配齐了子窠的‘子母炮’只是那种长铁管太过难做现今还只做成了五十余支。师傅啊再宽限弟子一些时日吧。弟子下面没有能焊铁管的熟手五百根铁管实在是没法在两个月内做出来呀。不如这样弟子在一个月内交给师傅二十尊配齐子窠的‘子母炮’一百根铁管如何?”
林强云佯怒道:“岂有此理你这个徒弟竟然和师傅讲起价钱来了?这些天不是又招来了六十多铁匠么怎么会做不出我所需要的数量来?也罢一个月内再交付二十尊‘子母炮’另外最少还要三百根铁管。记得了每尊‘子母炮’都要有十个子炮、最少一百个子窠。否则的话……哼哼!”
林强云的两声冷哼吓得吴炎一缩头慌不迭地急点其头连声应承:“好好好。你这样越急越说不清楚我们也听不明白。”
四海的大叫声惊动了身体刚复原的山都他拖着不很稳的步伐踉跄而出见没什么事就一屁股坐下地。
沈念宗听到四儿大吼大叫的声音也匆匆赶回大厅坐下静候四海把话说清楚。
良久四海方喘过气激动地说道:“陈、张二位都统领带回六条大海舶其中有一条大得吓人比我们原来的船大了足足有好几倍。而且……而且还把六条大海舶都装得满满的运回了不知有多少的金银财宝。六条大船六条啊!”
“真的?”林强云、沈念宗几个护卫队员同时问出同样的两个字。
“千真万确。”四海的口气十分肯定、不容置疑。
“走我们看看去。”林强云一跃而起向厅里的人大声招呼走到侧门前一把捞起山都将他甩到背上扭头就走。
这次的收获真不少经过沈念宗和几位账籍管事用了一个通宵的时间总算把海贼处收缴来的财物清算了大部分。
除了没法计算价值的各种宝石、珊瑚、玛瑙诸类和还留在乌屿小岛上没运回的铜、铁、粮食、杂货外仅丝绸绢帛布料、瓷器、团茶、茶叶和香料、珍珠、象牙、犀角、水银、硫磺等价值就高达七百余万贯。
第二天早上林强云还没起床沈念宗把他拖起来悄悄告诉他四十五个箱子内有黄金三十一万四千余两白银一百万两出头三株三尺高的珊瑚以及近十斗的各色宝石。估计约有四千多五千万贯的价值。
“什么?”林强云惊讶得张大嘴合不上怎么也想不到仅是一处海盗巢穴内就能弄到这么多的钱财。
心里急转动盘算着一下子多了这么大数额的一笔钱自己的计划是否需要加快进行?
他有些不敢相信的再问了一句:“竟然比我们库房里所有的银钱还多了两倍真有这么多?”
沈念宗点头肯定:“确有这么多我还可能算得少了。稍待吃早饭时我们再仔细商量一下这六条船如何安排。”
起床穿好衣服后林强云对沈念宗说:“叔先休息一下我去叫他们水战队的人先不忙将乌屿上的货物运回待我想好怎么利用那个小岛后再决定那儿的东西如何处置。”
沈念宗:“怎么你现在就想把那小岛据为己有那么小的地方能有什么用?”
林强云:“叔不要看那小岛不大我想用它来作为制造兵器的秘密工场那里所起的作用恐怕不是我们现在所能想象的。我们商量好后我要去那小岛上看过是否能用再决定如何办理。”
林强云将陈归永和张本忠叫来一起吃早饭进食间就把六条船的用途商定。
海贼处抢来的一条四千斛福船——就是郝当家的那条船——架上三门‘子母炮’由张本忠领一哨水战队最近几天继续清剿泉州湾一带的海盗。因为这条船除了有三道风帆外还在船后装有四条大橹可以在无风时用人力摇橹行驶但必须有熟练的力夫才行。张本忠说他可以教会力夫摇橹行舟让林强云不必担心。
其他四条五千斛的海舶分别带一架‘子母炮’装上少量双木商行自产的布鞋、蚊香、菜刀和香碱、雪花膏两条船赴广州与先去的沈根全会合另两条船到温州找黄根宝。
去温州的船要尽可能多的运回稻米不管是籼米、粳米还是糯米全要灿米食用粳米、糯米则送到酒库酿酒。
往广州的两条船则以贩回耕牛为主若是耕牛不足则以稻米充数把两条船都装满为止。
林强云听完陆春仁兄弟的遭遇后同情地说:“既然他没法再出海了让他把破船和剩余的货物折价给我们。若是他们愿意就让他们到我们商行来做事吧反正眼下我们也还需要大量人手。”
听完张本忠所说昨天水战队的情况后林强云感到情况极为严重脸色沉重地说:“这事绝不可等闲视之。人家要走我凭什么拦她们能拦得住么?”
想到此顿时显得意兴萧索面无表情地问道:“应堡主是要去何处准备什么时候动身你们一起来的所有人都要走吗?”
“不只我们应家门下的子弟离此他去其他不相干的粗人与我们无涉他愿留在此地或是去别处落脚任由他自己做主。”一个身高近七尺长马脸上留了**寸长须的五十余岁男人缓步行来。这人眼睛向上对场内的百来人视而不见淡淡地接口大声说道:“至于我们的去向铜腥味满身的小子休得探问?”
此人一袭青色博袍身背长剑眼中精光闪闪。说话间脸露不屑语言中的口气似是根本没把林强云等人看在眼里对林强云这种做买卖赚钱的人十分鄙视。
一听这污辱人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脸色大变护卫队员们眼里射出愤怒的目光。
连和应家众人一起逃难到此的王二倌听这人说自己是“不相干的粗人”也气愤地跺了一下脚扭过头走到林强云身边以示抗议。
心里大怒的林强云偏起头斜扫这人一眼冷冷地对张本忠问道:“何处钻出个不说人话的东西到我们家里乱叫门口的护卫队是干什么的竟然如此不小心?这次看在应堡主兄弟和君蕙姑娘的份上放过他们一回。稍待去告诉他们以后凡有这样的东西绝不许它踏进我家门一步。应堡主我们进厅内说话。”
博袍人怒喝:“天宝叫上承宗、君蕙我们即刻上路休得与奸诈逐利的小人多所纠缠。”
说毕博袍人仰脸向天背着双手转身往大门外走去。
“呸什么东西。”张本忠朝这人的背影吐了一口唾沫骂道:“惹得我性起时叫你吃上一把铁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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