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章 (第1/2页)
“岳父?”沈念宗似是和妻子讲又似在自说自话:“南松把你的话和我们说过后强云已经改口叫我岳父!”
沈念宗自语道:“他自己不愿醒来这是为什么?啊……是了他肯定不愿接受凤儿和她妈已经去了的这个事实。唉强云啊强云你这又是何苦呢!”
林强云自上月十一日被抬回横坑村后一直就是醒时少睡时多的过了两天。清醒时除了给沈念宗喂药外不是到灵前痛哭大声咒骂老天的不公就是坐在他自己的房间内面对着凤儿的牌位默默流泪。
第三天沈念宗已经能自己起身活动了他却起了高烧昏倒在叔妈的灵位前。到现在已经整整二十天了高烧倒是退了仅还有些微不很厉害的低热但他还是没有清醒过来的迹象。
自凤儿妈去了后就一直在这里帮忙的菊花有好几次现林强云曾经睁开眼睛但迷迷糊糊地看了一下周围的人和物还没等四儿、菊花把人叫来就又昏睡过去怎么叫都叫不醒。
林强云面颊深陷地静静躺在床上呼吸时急时缓不言不动喂他也不会吞咽进食。只有在山都、沈念宗或是沈南松一面出声呼叫、一面喂他才会咽下一点食物。但也仅限于听到他们的声音后并且还得是稀薄的粥汤。若是别人去喂任你用尽方法也不能让他吞咽下去。
四儿愁眉苦脸地坐在床前的小板凳上脸上时阴时晴目不转睛地盯着林强云不知心里想些什么。
今天山都一大早就不见了踪影菊花叫他吃早饭时到处都没寻到。时间已经到给强哥喂食的时候了她又不敢去叫沈念宗、沈南松父子。
沈南松这段时间见了谁都是不理不睬的连带着小孩儿兵的队伍操练时也从不露出笑容碰了几次钉子后菊花也不想再去看他的脸色。
试着用汤匙把粥送到林强云嘴边菊花细声细气地说道:“强哥我是菊花来给你喂食了听得到我说话么?若是能听到的话就把粥喝下去吧。”
粥顺着林强云的嘴角流下他紧抿嘴唇像是死人般的动也不动。这一看让他们喜出望外赫然现林强云睁开看起来大了很多的双眼满脸焦急地看着他们。
菊花看到林强云醒来一下跳起身拉住沈念宗的手欢叫道:“强哥醒了叔啊强哥醒了!”
四儿猛然抬起头听清了菊花的叫声猛扑到床沿看着林强云不成*苏醒过来。虽然回来后被林强云怪了好几天他还是洋洋自得地向四儿、沈念宗他们丑表功了一番。
林强云想起四月初十那天追赶击穆椿的路上山都曾提醒过自己路边的山上有敌人叫了声“山都”吩咐他说:“这一路上你别老往前面跑帮我留意路边的情况。”
次日辰时前行的队伍在距朋口村三四十丈的山坡上停下探路的护卫队员匆匆向陈归永报告了前方的情况后又再回到队前戒备。
陈归永走到林强云身边小声说:“强云朋口村有大批头陀军拦住去路探路的回来报告说约有好几千人。见了我们亮出的双木镖旗非但不肯让我们通过还出言不逊说是看在他们晏头领的面子上只要我们留下一半货物货作为买路钱。”
林强云勃然大怒红着眼恨恨地骂道:“好啊该死的东西本来想着他们也是被逼上梁山的苦哈哈不去找他们清算派兵到横坑帮助李蜂头手下的账他们反倒要收起我们的买路钱来了。好买路钱就给你们买路钱好了让你们这些沦为盗贼的家伙收到我的买路钱后……哈哈叔传令:准备战斗。四儿铳来。”
陈归永想说什么但被沈念宗用手上的竹竿捅了捅止住了话头摇摇头叹了口气转身大步离去。
随着队伍中暴起了几声叱喝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山坡上立时弥漫起一阵阵的杀气。
今天还没到最热的时候林强云走了几步后就显得气喘吁吁只好拄着长铳慢慢走到队伍前。他摔开四儿紧扶着的手接过机灵的山都砍下的一根树枝眼睛盯着二三十丈外拥挤的头陀军寻找他的目标。眼中都流露出难言的神色铳声响起后又一齐抬头往山下的头陀军方向细看。
山下的头陀军队伍里没有生变化既无人被铳击中后受伤的惨叫也不见有奔走逃窜的情景。心里都很纳闷深深为林强云叹息不住在想:“看来我们的局主经此一次大病之后只怕是修为的功力大减不能再对敌人有所伤害了。可惜呀可惜……”
此时有个眼尖的护卫队员把眼光从近至远的看过去忽然现远处房屋边的一簇人群里有个坐凳子上的人一头撞下地他周围的几个人正围向那人;另有两个人则搀扶着离开人丛向村里跑去。立时高声叫起来:“大家快看头陀兵的后面那屋子前……”
林强云已经站起身用尽气力高喝:“下去给这些当面污辱我们的东西一个教训把这些不知死活、敢来拦路抢劫的牛鬼蛇神赶掉若有顽抗的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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