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章 (第1/2页)
林强云一缩手把面上的一本书递给他说:“等一下不要急我会拿给你的。”天松子一脸惶急地说。
林强云也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事情需要老道帮忙的摊开双掌耸耸肩说:“我的好道长实在是没有什么事情要劳动大驾的叫我怎么给你机会呢?”
天松子忽然说:“且住刚才你从箱子里拿出来的除了《天师道符录》外好像还有一本道门的《阴阳养生决》罢。不知小友可是知道此书的来历么?”
林强云奇道:“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这样的书也是你们道门中的不会是骗我的吧?这样既然这本也是道门中的书那就一并还给你好了。”
说着林强云便把放进箱子里的《阴阳养生决》又拿出来递给天松子。
天松子脸色一正双手乱摆庄重地说道:“这可使不得此书原是无主之物就留在小友这儿最好日后也许会用得着它。其实别看此书内里画的图形颇类春宫淫秽之物须知精、气、神为人生‘三宝’精足则气充气充则神旺。如人能时常保持精足、气充、神旺必然健康长寿乃至长生;反之不断耗损三宝必罹病夭亡。为此以‘爱气、尊神、重精’为宗旨讲求重精、宝精的修炼之术乃道家秘法也。葛洪祖师爷曰‘人复不可都绝阴阳阴阳不交则坐致壅阏之病’。但又不可纵欲必须加以节制如果‘任情肆意又损年命。唯有得其节宣之和可以不损’。孙(思藐)药王也说过:‘此方(指房中术)之作也非欲务于淫佚苟求快意务存节欲以广养生也。非苟欲强身力行女色以纵情意在补益以遣疾也。此房中之微旨也。’他还说:‘善摄生者凡觉阳事辄盛必谨而抑之不可纵心竭意以自贼也。’据闻彭祖曾云‘上士别床中士异被服药千裹不如独卧’及‘一岁之忌暮须远内’。又说:‘房中之法十余家或以补救伤损或以攻治众病或以采阴补阳或以增年延寿其大要在于还精补脑之一事耳!’所以道家典籍《胎息精微论》之《胎息神会内丹七返诀》中说:‘缘肾中精属水常被脑脉来克脾气应脑为泥丸泥丸是土有两条脉下彻肾精其精在肾谓精流入泥丸则为脑脑色黄故象于土也。脑有两条脉夹脊降到脐下三寸是名气海脑实(满实)则气海王(旺)王则元气盛盛则清清则神生。故水能长养万物水竭则万物枯干。这样说来你这法器的用的时候也还是需要点火的了。那么引线这样短你又是怎么点火的呢弄不好会伤着自己的。”
天松子右手一晃摊开手时掌心出现了一个分余二分大的泥丸指着泥丸笑道:“这又是一个诀窍了。你看这泥丸里有种药料把这泥丸捏破后里面的药料见风即燃。用这法器时先诵经文咒语再以极快的手法将泥丸内的药料按于这小孔的干硬火药上夏日天暖时片刻间便可引法器。若是春、秋、冬三季则需用这个小铜片擦动数下方能引法器。”
林强云还是想不明白是什么药料能在空气中自燃遂再问道:“道长能把这泥丸捏破一个给我见识一下吗?”
天松子笑道:“既是小友要看老道哪有不答应的道理。虽然做出这泥丸耗时长久且又凶险无比但比起小友还给我祖师爷手抄遗宝的恩德来哪又算得了什么。小友看好了。”
说着天松子把泥丸的外壳捏破只见里面是一粒红黑色的药球。天松子把药球抹到桌上不一会药球的颜色变深闪起点点的蓝光接着抹开的药料“忽”一声着火了。
林强云在天松子捏破泥丸把药球抹开到桌上时鼻中开始闻到一股大蒜的味道似乎条件反射地知道会有危险起身向外闪开数步同时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上了“白磷”两个字嘴里也就叫了出来:“白磷。对了散出大蒜气味能在空气中自燃的不是白磷还能是什么。哈哈我知道了难怪你这年轻的老道士会说做这泥丸既费时日又凶险无比呢。”
稍停了一会林强云又低声地自语说:“知道了这是用白磷做成的东西又能怎么样说起来还是一点用也没有。如果能做成红磷的话也许还能用在以后制作手榴弹或者是地雷上面。”
天松子坐在桌边呆呆地看着林强云手舞足蹈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还大声说着什么“白林”、“大蒜”还有“空气”、“自燃”这两样不还有他小声说的“红磷”三样自己听不懂的东西。心想:“听这小朋友的话好像他真是知道我这泥丸里的药料是什么东西做成的连几种药料相配而成的也知道了。
在门外不远处守着的张本忠、四儿两个一听到房间内似乎动起了手在打斗这时也举着钢弩冲进房中把钢弩瞄向天松子这个外人就要扣下扳机。
“住手!”
“住手!”
房间内外同时传出两声大喝。
房内是林强云出的叫声房外则是陈归永的大喝。
眼中喷火的山都手持匕面朝天松子相隔数尺一副随时上扑的架势。
天松子神情尴尬地张开双手站在一边左手的拂尘只剩下不到一半的马尾已经快变成光杆求助地望向刚进房的陈归永。
陈归永提着他的木杆长矛大踏步走进房内环视一眼就看到呲牙裂嘴的林强云右臂衣破血出。而张本忠和四儿举弩瞄准老道虎视眈眈地准备射。
陈归永挥挥手让张本忠和四儿收起钢弩向天松子问:“道长来此询问贵师弟的信息我家强云不仅如实相告并送还了贵派祖师爷皇甫坦的手书符录可以说得上是仁至义尽了。为何还对强云大打出手伤了他的手臂还我们一个道理来。否则休怪陈归永不敬要用手中枪向道长讨还公道了。”
林强云再次叫道:“这是误会大家不可动手。山都快过来帮帮我。”
解释清楚了误会林强云也处理包扎完右手的伤口。好在天松子听到叫声后收回了大部分的力道仅是在手臂上划破了些外皮看起来是挺吓人的却是不太重的皮肉伤相信过个三几天时间就会没事。
天松子表面一派从容没说什么但对山都和林强云手下的这些人的弓弩却还是心有余悸。知道什么是镖局吗告诉你吧镖局就是专门保镖的。什么连保镖也不懂保镖就是保护别人的意思。”
“哎那可好了什么时候我有钱了也请林公子他们的镖局保上一回镖也跟着威风威风。”
“你算了吧凭你范驼子什么时候能有余钱啊一家四口每天吃的就够你操劳的了。等你有钱?怕是要等到你的儿孙辈去罗。哈哈……”
红光满面的张本忠率领打前站的两什人到了东门后向老门丁邹大递过护送“课交上供”的签押文书说:“邹老大我家公子押着车还在后头一会儿就到。”
邹大收起文书上夹着的一张一百文的纸钞看都没看文书一眼就把它交还给张本忠笑嘻地说:“放心吧不要说有你张都头放出话来就是没有你的话叫你们中随便哪位大哥来说一声我们还不得都要照办。何况这次是林公子亲自出马押送课交的上供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耽误大事呀。”
张本忠收起文书把手一挥叫道:“第一什先跟我去渡口定下渡船第二什的人留在城门外等公子的大队到时即刻来渡口相会。走!”
自从上次去瑞金前见到张何氏以后张本忠有事没事就往刀铺的店里走丫头和倔牛儿和他混得极熟。每次张本忠一到店里张何氏都会涨红着脸给他煮上一壶茶然后就躲进房间不肯出来。已经认了张何氏为干女儿的胡铁匠哪会看不出两人的意思。自是对这两个苦命的男女有心撮合因而对张本忠十分和善经常借着各种由头要张何氏为张本忠做些缝补洗刷之类的杂事让他们多些接触了解。
昨天由陈归永和林强云保媒向张何氏为张本忠提亲胡铁匠作为女家的长辈一力劝说下男女双方都有此心意自然一说就成张何氏红着脸不出声的点头答应了这门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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