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1/2页)
随着“辟里叭啦”的一阵声响后眼见炮仗已将燃尽“当当当……”根全抄起放在地上的一面铜锣连续敲打了十多下鞭炮的声音一停就大声高叫起来:“大家快来看啊我们的刀是用钢打制的不但锋利无比割皮切肉毫不费力而且还结实得能砍断铁线。大家看好了看清楚了快来买!”
话音刚落三儿将铁丝放到硬木块上扬起右手“咔咔咔”对着铁丝就是三刀。随着“笃笃笃”三声沉实的轻响三节二三分长的铁丝弹跳到铺板上有一节在铺板上一蹦跳到了一个围观之人的身上。
那人吓了一跳连忙蹲下身将落到地上的那一小节扁铁丝拣起送到眼前仔细察看并用手在铁丝的断口处一抹。立即叫起来:“哎呀会割手。是铁的真的是铁线啊。”
这一叫围观的人丛中立时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真的是铁线看来怕有半分粗吧!连铁线都斩得断那可的确是好刀呀!”
“这样能斩断铁线的刀我可还从来没有见过不知道要多少钱一把我要买一把回去。我家的菜刀不要说切肉了连切菜都要用很多力是该换过一把了。”
三儿将砍过铁丝的刀平举伸到众人面前高声说道:“大家看这刀砍过铁线后没有一丝损坏不见半点缺口。这样的刀才是好刀每人限买两把千万不要错过了。”
三儿的话声一落在众人的议论声中一人挤到铺板前大声问道:“我要买你手上的这把刀你卖不卖?”
沈念宗本来站在后面看热闹这时见有生意上门连忙把手中的“厘等”(古代专用来称金银及药材的小秤)交到坐在条凳上的凤儿手中。走来接过话头说:“卖怎么会不卖我们打出刀来就是卖的。不过我倒要问清楚了你买这把刀回去是用来切肉切菜的还是用来砍骨头的?”
那人听了沈念宗的话有些不悦地说:“你这话问得奇怪了。我买刀当然是拿回家去切肉切菜的难不成我买把菜刀回去是用来做锅铲的?”
围观的人听了“哄”一声笑起来。”
林强云这一开口说话外面立时有人认出了他叫了起来:“这位是林公子是打虎英雄林公子!原来‘双木刀铺’是他开的他的刀连老虎都能杀死还会差么?我买一把薄菜刀。喏这是三百五十钱给我这把方形好看的。”
围观的听到有人叫出这样的刀能把老虎杀死又见他立刻买了一把刀。马上就有几个见过林强云的人挤过来争先恐后地抢着要买刀。
过了不久闻风而至的人多了起来。开始只是挑选着购买菜刀到得菜刀卖完后到的人急了起来不管什么柴刀、竹刀或者杀猪刀只要还有就买。不到一个时辰所有的一百七十多把刀——包括小菜刀、几把匕等——全部一扫而空铺板上只剩下几根铁丝和一块硬木。
买着了刀的人一副得意洋洋没有买到刀的人却是一脸懊丧地唉声叹气。
还有不死心的挤到铺板前一直追问:下个墟天几时开门有多少刀好卖?弄得三儿他们想早点收摊都不能办到。
林强云站到铺板上大声说:“各位请先回去吧要买刀的人请在下月初六再早点来我们每个墟天都最少有六、七十把刀拿到这里来卖。现在要收摊办其他事请大家原谅。”
三儿和根全等人上好了店门板正要关上店门一个声音叫道:“小兄弟请等一等我有事要请见林公子。”
瘦高个儿罗先生匆匆走过来拱着手问道:“小兄弟林公子在么?我家东主想请他过去商量些事情。”
三儿还没有答话林强云已经走出来拱手道:“哦原来是云山酒楼的罗先生请到里面说话。”
瘦高个儿罗先生急急地说:“不不进去了。林公子请听我说我家东主有事与您商量烦公子请移尊步到云山酒楼。还请公子千万要答应。”
林强云:“云山酒楼我看就不必去了吧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办呢!总算被我请到了林公子。来二位快请坐下说话。”
罗先生指着胖老板说:“二位我来介绍。这是云山酒楼的杜云山。两位请坐。”
沈念宗拱手为礼笑嘻嘻地说道:“久仰久仰!杜老板是越来越福了。”
杜云山听到这话一点也不觉难为情反而大觉得意地笑逐颜开道:“哪里哪里!过奖了。”
酒楼老板自己宴客只需一声传唤酒菜立时就上齐了。
待得酒过三巡沈念宗停箸问道:“杜老板我们酒也喝了菜也吃了有什么事情就请早些赐教吧。不然我们是坐不安席食不甘味的反倒会辜负了您的一番好意哪。”
杜胖子扫了沈念宗一眼看着林强云说:“如此我也就直说了。这次请林公子来一是与您商量求您将那熊胆割爱让与我。价钱好说只要林公子肯出让开出个价钱敝人无不遵从……”
林强云打断他的话:“杜老板刚才我已经与罗先生讲过了:若是你一定要买拿一千两银子来这熊胆就是你的。若是嫌价钱太高我也不勉强留待日后带到临安去卖就是。不过就是杜老板愿意出一千两买下这熊胆也要等十天后才能给你。因为这熊胆这次我们并没有带在身上而是放在家中。”
杜胖子:“林公子对做买卖倒是精明得紧。就按你所开的价这熊胆我买了下次你们带到这里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如何?”
林强云:“好就这么说定了。那么杜老板是不是先交付一些定金呢。”
杜胖子:“一言为定。罗先生你去账房取一百两银子定钱付给林公子。也请林公子写下收取定钱的字据我们交割熊胆时才有凭证。”
当席即交付了定金并由沈念宗写下字据。也不想去军队中我曾听人说过拖欠饷银、顶功冒赏的事实在是令人寒心。我只是想做个买卖人做点小生意谋生。”
杜胖子似乎对林强云越来有好感好心地提醒说:“林公子呀你想的可真是和我一样了。过去我也曾想在仕途上混个一官半职可受不了那官吏贪腐之气又不会奉承拍马更做不到欺上压下。所以么最后只好避到这汀州来开了间酒楼。但公子啊你可知道这生意也不是那么好做的。正如刚才罗先生所说城内的泼皮无懒来争闹用些银钱便可以打了。但是衙门内的那些押司、都头、栏头(收商税的衙役)等人可就不是那么好相与罗。他们才是酒楼的无底销金窟无论如何去填也是填不满的。不瞒你说我这酒楼的利钱有六成以上是被这些人弄走的。而我自己一场辛苦下来也仅是得了三、四成的利钱罢了。似我这样还算是应对得宜有些赚头的了。另有那不会做人又小气只想着省些花费或者是得罪了官吏们的商家运气好些的不过是被逼得无法再做生意流离逃避在外;运气差的倾家荡产;更厉害的那就是家破人亡的下场了。”
这番话听得林强云汗流浃背一张脸变了颜色。心事重重地问道:“杜老板那有什么好办法使得我们这些做生意的人既能把买卖做下去合理合法的赚钱;又能不受或是少受这些泼皮无懒、凶官恶吏的骚扰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