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五章 木樨关隘再受伤17 (第2/2页)
军医忙着备药,一会儿,军医把涂抹好的药带拿来。
木樨扶着叶清溪床铺站稳,双手抓住箭翼,用尽全身力气,用沙哑的声音高叫:“起——”
黑血喷射,如遇石急溅的泉流,扑向高处落下,黑色箭头随着黑血而起。
木樨趴到叶清溪伤口处,把叶清溪疾流而出的黑血吸入口中,吐向盂内,然后再吸,再吐……
熊练一见大叫:“樨姑娘不可呀!你身子骨还未痊愈,怎可再吸此毒?”
终于黑色血液色泽变浅,木樨眼里突然变得凶残:“叶清溪,你给我好好地活下去,你若死了,我全家性命找谁来报?叶清溪,你不要死,你若死了,樨儿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木姑娘,你这话什么意思?木姑娘?木姑娘?”熊练走到木樨身旁,扶起木樨,看木樨满脸泪痕,实在不好再继续追问,只得作罢。
军医消毒完毕,看伤口只渗出少量鲜血,他把草药覆于其上,包扎完毕,他手拿装上箭头的手术盒,到帐外借光仔细观看,熊练走到军医身侧问:“你看那箭伤到大帅何处?可否严重?”
军医摇摇头道:“此箭虽然凶险,但并未入大帅心脏,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但箭毒离心脏太近,大帅能否脱险只能看上天的造化了。”
木樨听到此话,支撑不住,双手紧紧抓住叶清溪床沿,蹲到叶清溪床边,低低哽咽道:
“叶清溪,你要活着,你一定要活着,樨儿要你活下去,樨儿已经爱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