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拜奉先为师 (第2/2页)
“此话当真?老二为何如此有信心?”手上壮汉将信将疑的问道。
“在这北河村,也就老大您能看上这位如花姑娘了。”老二小声嘀咕道。
“你说什么?老子没听清,给老子大点声说!”老大高声道。
“啊,我说。在这北河村,也就老大和如花姑娘最有夫妻相。一个郎才,一个女貌,多般配啊。”老二连忙扯着尖细嗓音谄媚地道。
“嗯,还是老二说话中听。”老大眯着眼睛,一副很受用的样子。
“老大,您如此爱慕如花姑娘,为何不向其提亲啊。”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老三突然说道。
“唉,提亲这件事老子也不是没想过。只是这媒人和彩礼……”
“此乃皆小事也,我们老大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定当水到渠成。我方才为老大算了一卦,三日后是良辰吉日,到那时老大直接前往老李头家娶亲即可。”老二一脸奸笑地道。
“好!那我就听老二之言!”说罢,老大和老二齐声狂笑起来。
是夜,北河村吕家正厅。
“承蒙恩公赐药,老朽这才得以拾回一条性命。恩公的救命之恩,我父子二人无以为报。日后请恩公就将此处当做自己的家,想住多些时日就住多些时日。如有用得上我父子二人的地方,我父子二人定当倾力相助!”晚宴上,吕良坐在主位对叶锋拱手说道。
叶锋听罢,心中大喜道:
“老子正愁没有地方住呢。”想到这,叶锋拱手对谢吕良道:
“那翊轩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恩公不必多礼,这是我等应该做的。”吕良拱手回道。
“我记得恩公先前说没有喝够,今夜我陪恩公畅饮,定要与恩公不醉不归!”吕布故意举起酒杯打趣道。
叶锋听罢,心中哀嚎道:
“谁能告诉我今天我喝完酒后到底说了些什么啊!”
“布儿!”吕良瞪了吕布一眼,有些愠怒的道:
“恩公今日已经喝了如此多的酒,你就不要再敬恩公酒了。让恩公多吃些菜。”
“哈哈哈!儿知道。”吕布大笑道。
“恩公休要发愣,请动箸吧。”吕良见叶锋一直坐在那里没有动箸,便对叶锋道。
“还请老人家先用。”叶锋忍着饥饿对吕良拱手道。
“好!”吕良微笑着点了点头,而后动箸夹了一块肉放入自己嘴中。叶锋见状,这才大吃了起来。
菜过五味,叶锋也感觉有了一丝饱意。此时他看着正在和典韦推杯换盏的吕布,心道:
“对了!老子要和吕布学习武艺啊!”想到这,叶锋叫了吕布一声:
“奉先。”
“嗯?恩公有何事?”吕布放下手中的杯盏,转头看向叶锋问道。此时吕布面色通红,但丝毫没有醉意。
“翊轩想请求奉先一件事。”叶锋拱手对吕布道。
“恩公有事便说,不必多礼。”吕布为自己斟了一杯酒,而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道。
“翊轩见奉先武艺不凡,很想向奉先请教武艺。不知奉先可否指点翊轩一二?”
吕布听罢,毫不在乎地道:
“我还以为恩公有何事呢,原来是这等小事。好说,但不知恩公是否接触过武学?”
叶锋挠了挠头,略微有些尴尬道:
“翊轩只仗着一身蛮力,从未接触过武学。”
“嗯……”吕布听罢,低头沉吟了半晌,而后抬起头对叶锋道:
“介于恩公从未接触过武学,那我明日便从最基本的拳法为恩公教起吧。”
叶锋听罢,向吕布拱手道:
“那翊轩就在此拜奉先为师了。”说罢,起身拱手向吕布行了一礼。
“诶,恩公此言差矣。此事与恩公赐药救家父相比,不值一提。更说不上拜师了。日后恩公若是有事,布定当倾力相助。”吕布连忙起身拱手回礼道。
“那翊轩在此先谢过奉先了。”
“恩公无需多谢,快请坐。”
见叶锋坐定后,吕布便也坐下,而后和典韦继续畅饮起来。
叶锋听罢吕布方才那一番话,心中暗喜道:
“哈哈,又一位猛将到手了!”
宴席一直持续到深夜,此时吕良因为身体原因早已回房歇息了。正厅内只剩下还在开怀畅饮的典韦吕布和正趴在几案上已经睡着了的叶锋。
“恶来,干!”吕布举起酒杯对典韦道,而后自己先将杯中的就喝尽。
“奉先兄长,俺不喝了,翊轩兄长他已经睡过去了。”典韦看着对面趴在几案上熟睡着的叶锋,皱了皱眉道。
吕布见此典韦如此说,也不好强留。又想到日后和典韦在一起喝酒的时日还很长,于是便对典韦道:
“那既如此,恶来就速速带恩公回房歇息吧。明日为兄还要教恩公拳法呢。”
“好,那俺先告辞了。”典韦起身对吕布抱拳道,而后走到叶锋身旁轻轻地扶起叶锋,走出了正厅。而吕布此时也感到了一丝倦意,打着哈欠转入了后堂。
“看老子一记左勾拳!呼~。再一记右勾拳!吭~。老子打死你个鳖孙!呼吭~。”第二天,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叶锋还是沉寂在自己的睡梦中。一面说着梦话,一面挥舞着双拳。好像面前真的有一个对手一般。
“奉先兄长,这是什么拳法?俺怎么从未见过?”此时典韦和吕布早已立在叶锋榻边多时。典韦看着叶锋这套在睡梦中毫无章法的“拳法”,挠着光头不解地问道。
“不知道。昨日我记得恩公对我说他从未习过武,但看恩公今日这拳法,莫非恩公蒙骗与我?”吕布托腮思忖道。
“奉先兄长当心!”典韦突然高声示警道。
吕布闻言一愣,连忙抬头。只见此时叶锋依旧紧闭双眼,但口中却大喊道:
“小鳖孙!看拳!”随后,叶锋挥动着的右拳便毫无征兆的向着吕布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