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隐忍 (第2/2页)
“不知贤侄可否与叔父说说是怎样将叶锋定罪的?”钱万一脸兴奋地问道。
钱广见此,便将今早审讯叶锋之事加油添醋地全盘道出。钱万听罢,伸出一只大拇指赞叹道:
“哎呀!贤侄好手段啊!不愧为我们钱家的荣耀!”
“哈哈哈,叔父过誉了。叔父让贤侄如此舒服,贤侄定会为叔父分忧。叔父放心,到那时这叶锋是如何欺辱您的,小侄定让他加倍奉还。”说罢,二人心照不宣的狂笑起来。
是夜,大地已经沉睡了,除了轻轻地吹拂的微风和偶然一两声狗的吠叫声外,街道宛如一条波平如镜的河流,蜿蜒在浓密的树影里。
一阵平缓的脚步声打破了这场寂静,借着透过乌云洒下来的淡淡的月光,只见一位身穿紧身黑甲手戴双爪的男子优雅的在这冷清的街道上独自漫步着。不多时,他走到一处宅院前。四下看了看后,推门走了进去。
“公子,您回来了。沮授先生已经在正厅等候您多时了。”门内的阍人见男子推门而入,恭敬地躬身对男子道,而后将门栓插好。
“嗯~我知道了~。”男子柔声回答道。而后卸下手腕上的双爪交给了那名阍人。阍人捧着双爪向男子深施一礼,而后便快步离开了。
“张公子可是去刺杀那郡守派去前往冀州府送信之人?”沮授见男子推门而入,起身端着茶盏走到男子身旁问道。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公与先生~。”张郃接过沮授手中的茶盏,一饮而尽。
“大人两个时辰前已经同典韦离开了河间,或许现在已经临近安平郡地界了。”
“兄长和恶来走了啊~......”张郃轻声道,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张公子,这只锦盒是大人为您留下的。大人临行还前特意嘱咐授要将此物亲手交到公子手中。”沮授走回方才自己坐着的那张几案旁拿起案上的锦盒,而后转身走到张郃面前呈递给张郃。
张郃接过锦盒,将锦盒打开。盒中赫然是叶锋在洛阳卖给卫岳的画中画,只是颜色和内画与在洛阳的不同,且是一幅残缺的画作。
正当张郃疑虑时,发现盒内还有一封信。于是张郃便将锦盒放于几案上,而后从盒中取出那封信读了起来。当张郃通读完毕后,他终于明白叶锋为何会给他一半的画中画。他用身旁的油灯将信纸点燃,看着纸灰慢慢地飘落下,张郃嘴中轻念道:
“兄长~,你放心吧~。公与先生和恶来老母就交给儁乂吧~。儁乂定会在河间等兄长归来~。”
…………………………
“敢问老伯此山是何山?”叶锋拦下沿途一老人指着不远处的那座蜿蜒的山脉问道。
“回公子,此山名为太行山。山中多有野兽,公子若要想去此山游玩,须赶在日落之前下山啊。”老人见叶锋装束,觉得叶锋应该是一位士族公子,于是拱手对叶锋道。
“好,多谢老伯了。”叶锋回了一礼,而后同典韦在老人惊异的目光下催马向太行山走去。
这太行山位于冀州以西,并州以东。是冀并二州的天然分界线。叶锋和典韦牵着马走入山中,越向山中走叶锋的表情越是惊异。因为此时的太行山与后世光秃秃的景象完全不同,叶锋眼前的太行山草木丰茂,无数清澈的小溪在山石林木间蜿蜒穿梭;一条条或气势雄伟或委婉轻柔的瀑布如银带般从陡峭或平缓的山涧倾泻而下,点缀在一片苍翠之中。看似优美,但却暗藏危机。这让叶锋不禁想到了曹操《苦寒行》中的一句话--北上太行山,艰哉何巍巍!
“恶来,翻过此山便是并州了。”叶锋牵着马对在前面探路对典韦道。
“嗯。”典韦一手牵着马,一手拿着一根木棍,一面探路一面轻声回应道。
“算上今日,同恶来离开河间已经有七日了。也不知现在儁乂、公与先生和怀明他们怎么样了。”想到此,叶锋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兄长你咋了?是不是累了?要不俺们歇息片刻再走吧。”前面的典韦听到叶锋的叹气声,止步回头问道。
叶锋摇了摇头,对典韦道:
“我只是想儁乂、公与先生和子昊兄了。恶来,你看这太阳马上就要落山了,你我却还在这片密林中穿梭。今夜我们是走不出这太行山了,可终归是要找到一个较为开阔的地方以作休息之地啊。所以我们要赶在太阳落山之前找到一片较为开阔的场地。到那时在歇息也不迟。”
典韦点了点头,于是带着叶锋继续向前走。终于,二人在太阳即将落山之时找到了一片较为开阔树木稀少的场地。
“今晚我等就在此过夜吧。”叶锋将马拴在不远处的一棵小树上,对典韦道。
“嗯。”典韦重重地点了点头,而后学着叶锋也将马拴在了一棵树上。
叶锋拾了一小堆树枝,而后叶锋从背包中拿出打火机轻而易举地引燃一根树枝。片刻,这堆树枝便变成了一个散发着热能的火堆。
火堆刚刚点好,典韦便拎着两只野兔走了回来。典韦熟练地为野兔去皮,掏出内脏。而后串在叶锋早已准备好的树枝上加在火堆旁边烤了起来。
二人将这两只野兔吃完后,躺在草地上。不多时便感到一阵倦意袭来,而后二人便去和周公斗地主去了。
“咴咴!”半夜时分,突然一阵马的嘶鸣声将叶锋惊醒。接着月光,叶锋向那两匹马方向望去。见那两匹马用力地想挣脱缰绳,好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一样。此时火堆已经熄灭,叶锋拿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火把。而后从地上抄起一根木棍向那两匹马的方向慢慢地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