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这宅院是你的了 (第2/2页)
“回大人,草民姓沮名授,字公与。”
“我靠!真的是沮授!”叶锋一脸兴奋。
沮授看着叶锋的表情很是不解,但又不好过问。这时沮授的儿子哭着对叶锋拱手道:
“县令哥哥,求求您救救家母吧!”
叶锋听到男孩此话,这才从方才的兴奋中回神。他对一旁的马骏问道:
“怀明,方才沮授先生所说的朱刚是谁?”
“回大人,这朱刚和钱万同属于河间恶霸。”马骏恭敬地拱手回道。
“怎么这些豪门还敢如此肆意妄为?难道他们没有看到钱万的下场吗?”
“大人,方才属下向沮授先生了解到沮授先生家住在河间城郊。虽然现在城内是安然无忧,但有些士族豪门已经习惯了鱼肉百姓的生活,仍去滋扰城郊村落中的百姓。”
叶锋听罢,不禁眉头紧蹙,道:
“这城郊村落的百姓我倒是疏忽了。”
“根据方才沮授先生对属下所说时辰,大人若此时赶往朱府,或许会在朱刚之前赶到。”
“好!马骏杨枫!”
“属下在!”
“随本官前往朱刚家!”
“是!”
“哈哈!没想到一个穷酸书生竟有如此漂亮的娘子,真是可惜了啊!”此时在一辆马车中,肥头大耳的朱刚正言语调‘戏沮授的娘子。沮授娘子蜷缩在车厢一角,不住地流着眼泪。
“小娘子~。”朱刚看了片刻,安奈不住心中的急火,撅起他那两片厚厚的嘴唇向沮授娘子亲去。
“啪!”的一声脆响。沮授娘子瞪着美目,一巴掌打在朱刚的脸上。
“好你个小贱人!敢打老子!老子今天打死你!”说罢,一只手钳住沮授娘子的脖子,另一只手向沮授娘子那白嫩的脸上扇去。
“啪!”
“啊!”沮授娘子吃痛,高呼了出来。白皙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一道红色的手印。朱刚连扇了四五个耳光,沮授娘子的脸立即红肿了起来,嘴角之处还淌着一丝血迹。
“哼!贱人!回府后老子整死你!”朱刚骂完,向外面高声喊道:
“停车!”
“老爷,怎么了?”一个八字胡管家掀开车帘问道。
“给老子备马!老子出去透透气!”
“是。”
不多时,管家恭敬地在车厢外道:
“老爷,马已备好。”
朱刚恶狠狠地瞪了沮授娘子一眼,嘴中又骂了一句贱人后,挪动着肥胖的身子下了车。不多时,马车开始缓缓前行。车厢内传出轻微的啜涕声,早已被车外的马蹄声所掩盖。
朱府。
“大人,老爷有事未归......”朱府门前的一个阍人拱手对叶锋道。但话未说完,便被叶锋打断:
“呵,有事未归?你可知道他因为何事出门?”
“这......小的不知。”阍人支支吾吾的答道。
叶锋和沮授面无表情的注视着门前那个阍人。阍人有些心虚,低着头不敢与叶锋沮授对视。片刻,沮授在叶锋耳边耳语了几句。叶锋边听边点着头,而后将杨枫召来,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杨枫拱手离开,而叶锋则是冷哼一声,不顾门前阍人的阻拦,带着典韦马骏和沮授父子进了朱府。门前的阍人见状急得直跺脚,却也不敢阻拦。眼睁睁的看着叶锋等人进入院中。
院中的那些家丁们也都想上前阻拦,但见叶锋身边凶神恶煞的而典韦和紧握朴刀的马骏,皆咽了咽口水,退到了一边。
门口那个阍人则是踮脚急切地向远方眺望着。大约过了一刻钟,一支十余人左右的队伍带着一辆马车迎面赶来。那阍人一眼便发现队伍中的朱刚,忙跑上前去。
朱刚看着门前那阍人慌张的神色不免有些疑惑。还未等他开口发问,那阍人便拱手对朱刚道:
“老爷,方才叶县令带人来到府上说找您有要事。小的说您不在,叶县令二话没说带着人就向院中走。小的们皆不敢阻拦。”
“那叶锋带了多少人来?”
“四个人。其中有一个相貌凶恶的青年和一个挎刀衙役,还有一个中年儒士和一个小男孩。”
朱刚听罢刚想发作,只见方才那个八字胡管家走到朱刚身边道:
“老爷,您方才可听到小四说叶锋此次还带着一个中年儒士和一个小男孩?”
“听到了,怎么了?”朱刚不屑地问道。突然他起一件事,问道:
“莫非......”朱刚话未说完,管家便对朱刚拱手道:
“老爷,已在下所见。我们应将这小娘子藏到某一个地方,以免节外生枝。”
“不必吧,有李二他们在门口把守,量那对父子也不敢跑。若是那个那对父子跑了,李二他们应该会回来报告或是已经将他们打死。此举是否多次一举啊?”
“绝对不会。若是那父子没有前往叶锋处告状,实是最好;倘若真的前往叶锋处告状,此举不但能救您,还能让您有机会在这位大清官面前反咬那穷书生一口,而且找不出证据,让这个清官难堪,岂不妙哉?”管家话音刚落,二人便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妙啊!王三小陈,还有你,你和你。你们给老子带着这辆马车出城。等老子的口信。记住,不准半路糟蹋这小娘子。要是回来少一根头发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是!”几人拱手回道,而后驾着马车准备离开。
“记住!别走方才我等回来时的城门!”管家高声喊道。
马车处没有动静,只是伸出了一只粗壮的胳膊。管家知道这是王二示意自己听到了,于是让方才那个阍人赶回去向叶锋报信。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朱刚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哼哼,今天就让你叶锋折在老子的手上!”想到这,朱刚负手挪动着肥胖的身子和管家以及几个家丁向自己的府邸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