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七章 夜狼凶山 (第1/2页)
第二十七章
夜狼凶山
数道凛冽无比的剑意,在这条不算很长的大街上纵横闪烁,每道剑意闪过,便有一颗头颅离体而去,绽放出一朵绚烂无比的血花。
在极短的时间之后,短到那人只是牵着那小女孩走了十几步,整条街道上便到处都是死尸,
除了那个锦衣男子之外,其余所有狼骑都倒在了血泊之中,而这一切,都只不过发生在瞬息之间。
若是到了此时,锦衣男子还是看不出深浅的话,只能说明他是真的愚不可及!但他虽然跋扈,基本的眼力还是有一些的。
感受到那暗红劲装男子体内汹涌澎湃的灵力波动,他哪里还不明白,此人先前的愣神并非真的被吓傻了,而是一种藐视,或者是...无视。
但现在,或许是因为自己要屠掉这条街,又或许是因为某个小女孩瑟瑟发抖的身躯,又或许只是因为,街边有个紫衣少年对自己的行为极为不喜。
所以他不再发呆,他朝着那紫衣少年走了过去,于是大街上剑意纵横,那些自己属下,上一秒穷凶极恶的彪悍狼骑,下一秒变成了满地死尸!
只剩下了自己!
锦衣男子的脸色煞白,街道两边紧闭的店铺中,那些普通的妖族更是不堪,不时还有呕吐声传出。
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名暗红色劲装的男子却似是什么都没有做,似乎杀这么多人对他来说,也不过和抬手,驱赶烦人的苍蝇一般平常。他好整以暇的牵着小女孩的手,走到紫衣少年的身后半步站定。
这说明,真正的主事者,竟是这个眉宇间稚气未脱的紫衣少年,虽然他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做。他只是面露不喜,但这对有些人来说,不喜就足够了!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锦衣男子强作镇定的说到,但是微微颤抖的声音已经说明,他的内心并不想表面上伪装出来的那么镇定。
他本来就不镇定!他就怕自己听到那几个自己惹不得的名字,比如释迦商会大供奉的独子,或是金山银海炼狱族分会会长的闭门弟子,又或是...炎皇的哪位嫡孙...
“我叫岳轲,他叫薛冷!”紫衣少年认真答道,“不是什么大人物!”
可惜的是,锦衣男子在听到这句话时,只是在苦苦思索这两个名字,而未曾品味到少年话语中蕴含的意味。
“岳轲!薛冷!”锦衣男子在脑海中将这两个名字想了半晌,发现确实不是那几个自己惹不起的大人物。那么,既然惹得起,自己当然不能忍气吞声!
何况这关系到那座山在这一带的赫赫凶名。若是自己忍了,只怕日后,所有人都敢于在那座山前指手画脚了!
“既然如此,你们怎么还不自断手脚,尽废修为,束手就擒?”未曾想其一开口,便是如此冷厉的话语!但想着他平日里的作风,街道两边的店铺后面,众人噤若寒蝉!
那紫衣少年却未曾被这话语中蕴含着的无尽杀机所吓到,而是异常认真的看着锦衣男子,黑色的瞳孔仿佛两口幽深的枯井,就这样平静的盯着锦衣男子!
锦衣男子被他看得心里发慌,正要开口呵斥之时,却听那少年淡淡的问道:“凭什么?”
他没有问为什么,他问:凭什么?
你所有的随从都已变成死尸,你自己的修为也并非出众。那么…你凭什么让我束手就擒?
“哈哈…”这三个字问的令人难以反驳,但那锦衣男子却像是听到了史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一口白牙露在外面,寒光闪烁:“凭什么?就凭我叫狼奎!”
原本就无比安静的街道,因为这句话变得更加安静,甚至于整个炎铁城都渐渐沉寂下来!
炎铁城中央的那座庄园里,先前那中年男子再未躺在榻上,而是端坐在大厅中一张檀香木桌后面。
在其面前,数十名千夫长身着甲胄,神情恭敬,分列两旁,最前方则站着两名校尉。
“所以说,那个狼崽子现在被人打断了手脚,就挂在城门口上?”中年男子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痛呼和咒骂声,用右手食指揉着自己的眉心,无比头痛的问到。
“是!”左边那个校尉一脸淡然,但只有他自己知道,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时,他差点揪掉了自己无比珍视的长髯。只是一路走来,这话听的太多,才能如此淡然。
虽说听说那狼崽子如此惨状,自己心中也觉得十分痛快,但痛快是痛快了,这件事的后果却不是自己所能承担的。
“那两个人呢?”
“也在城门顶上!”
“他们呆在那里干什么?”
“不知道,像是在等人!”
“混蛋啊!”中年男子愤怒的捶着面前的木桌,怒声道。他原来只想着,待那狼崽子杀几个人,自己便出面将之逐走。
如此一来,便是那座山中的人,想来也无话可说。毕竟自己是这炎铁城的城主,还是妖灵巅峰。最重要的是,自己是炎卡将军的舅父,在这炎皇域,总要给炎家人一点面子。
可是这一切都建立在那狼崽子平安无事的基础上!如今不仅数十狼骑被人劈成两半,还一把火烧了个干净,那狼崽子也被打断手脚,挂在了自家城池的城门上!
以那座山的一贯作风,若是自己再不做点什么的话,只怕太阳还未落山,这炎铁城,便要被那座山里来的狼骑,给围个水泄不通了。到那时,只怕自己城主没得做,连小命也难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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