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一章 锁元 (第1/2页)
绕城高速上。周儒生的座驾正在高速奔驰,周瑾然玉手撑额,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焦虑,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尽让苏杭智女乱了心绪。
凌霄从后座看着坐在副驾驶上的周儒生,只听见周儒生道:“然儿,别乱了方寸。你爷爷必定是被那天那群贼子暗算,但当下不能纠结此事了,现在你爷爷病倒,那些墙头草必定倒向对面,周家正处于危急存亡之刻,你可千万小心谨慎。”闻言,周瑾然有些疲惫地点点头。凌霄暗道:“一定是那群人吗,未必吧。”
近来事故频生,若是那群杀手,那未免也太招摇了一些,这可不符合暗中伺机,一击毙命的原则。而且,现在就想把自己摘出去吗,表面上为我与然然洗脱,加强说服力吗?好重心机。
这时的警力都被先前的飙车事件吸引到城中去了,出城道路反倒畅通无阻,因而不消半小时便回到了周家山庄。三人快步走入,周儒生冲到周乾坤的卧室外,一把推开门,气喘吁吁地向屋内一干人问道:“父亲呢,情况怎么样了?”
周儒庸一直跪在床前服侍,此时站起身来,没有回答,先扫了一眼周儒生身后的周瑾然,皱眉斥道:“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你还与这个小子在外鬼混,成何体统?”不待回答,方看向周儒生道:“老程和王大夫去了,正在煎药。”周儒生仿佛一颗心落地,强做微笑解释道:“大哥可别错怪然然,他们事先也不知情,况且今天还赢了钱家的不少股份,也算尽心了。”
周儒庸虽然对小辈所作所为颇有不满,但碍于周儒生解释,还是点点头,对周瑾然道:“看看你爷爷吧,小声些。”周儒生与周家老二、老三一同走出卧室,一边商谈着老人的病情。在穿过门时同凌霄对视一眼,才继续走出。
周儒庸看到凌霄走入,冷眼道:“你还在此作甚?不怕被人怀疑?”凌霄道:“伯父要是这般想,刚才便不会让我进门了。”周儒庸眼神波动一下,一声冷哼,正欲开口,程伯与另外一个老者从外走入,手中还端着一小碗暗红色的汤药。周儒庸上前道:“可知晓是什么毒?”另外一个老者沉吟片刻,方才不确定地答道:“家主,恕老朽才疏学浅,从脉象、体温还有舌苔来看,只是气血不足,按理说不该神志不清。老朽敢担保,就算用西医器械查验也不过是这般结果。况且今晚吃食都查验一遍了,未发现异常,这病因不知,实在难以下药。”周儒庸皱眉道:“难道就这么看着老爷子昏迷不醒?”
老者无奈道:“我只能开一剂温补之方,毕竟老爷年老体乏,难以开重方,且看反应,再作应对吧。”周儒庸对程伯挥挥手,示意他喂周乾坤服药,凌霄看着坐在床沿,满脸忧色的周瑾然,等到程伯端着汤药从他身边走过时,突然出手,当头便是一记云手反拍在程伯手背上!
云手,隔山打!程伯大惊,药碗被一股暗劲打得一飞而上,几滴药液溅出碗外。他怎能想到凌霄突然出手,毫无征兆,来不及反应,只得运气,右手向前平刺,想接住空中的药碗。然而,早有一只手从碗底抄上,将药碗稳稳接住,放在口中轻抿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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