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六章 当战个江断曲殇! (第2/2页)
凌霄一拍桌案:“若在座同窗无疑,我凌霄可否,当得起诸君一声‘班长’?河山旧景嫌老,洗雪排风,当战个江断曲殇!这社团,便定名为‘楚江’,可愿与我共走一场!”如同火炭难容冰雪,沸腾着的教室,只萦绕一句话:“当战个江断曲殇!”
华夏人心,弈西方辩法。人心胜。大胜——
无尽绿野上,一位白袍书生步履维艰。极为耐看的脸庞上,却有密密麻麻的血渍,令人疼惜吁叹:“经过了怎样一番苦难啊!”
那是天门仅有的几件冰蚕甲。水火不侵、刀枪不进的面料居然破成这幅模样,而这个白衣书生自然是天门大师兄——羽仓。羽仓腰部那卷从不离身、曾经郁郁苍苍的竹简,此时却早已泛黄干枯,几道口子从坚韧的青竹中露出。
“师父,是弟子有辱师门,弟子无能,竟······此时尚不能陪您同去,不能将所有东西都让小师弟扛了,那担子太重了。小师弟,等着师兄,师兄这就来寻你。”一丝淡笑出现在殷红的嘴角,却遮掩不住眼角的疲惫。书生竹简展开,一道道苍翠静默之意从竹简上的一个个字体中透露出来:
“可使食无肉,不可使居无竹。无肉使人瘦,无竹令人俗。人瘦尚可肥,俗士不可医,······”
“子不言,虚心低头叶;子不言,正直凌云节;子不言,乱子心者徐徐之······”
书生消失在这方天地中,一道道残影瞬间消失不见,唯有苍然诗文长留不散!
江南山坡上,那座风雨间的小楼里。七道身影单膝跪在青石地面上,身后不知趴着多少黑衣侍候!面前的黄梨桌旁,一位青衫男子悠然端坐,手捧一盏茗茶,啜饮一口,徐徐轻叹。
烟雨楼主轻叹一声,悠悠道:“算了,随他去吧。”身后黑衣男子突然说道:“嗯,霜降使呢?”七人莫不作声。
(战场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