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上玄月半(3) (第2/2页)
“太一,你该知道,千万年来,她一直在我的心口里幽居,我放下过天地,却从未放下过她。”
“我知道!”我又何尝不是。太一抬脚,又放下脚,他还是没能走进幽濯。
“濯,你该高兴的不是?”至少你拥有过她,与她有最美的回忆,你的记忆可以全是与她的美好。可是我,穷尽一生,不过远远地看着她,从不敢靠近她。
“高兴?她说‘从此,我与你,生老病死,互不相干’你听,多么决绝!”幽濯自嘲,“可是我与她明明可以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濯,不可能!”太一打断幽濯,道,“你知道的,不可能!她是谁?若她果真是附愚山上的一只妖灵,或许你们会如你所说如你所愿,可惜她不是,你该知道!”
“知如何?不知又如何?这天地何时由我做主了,那些神,为着自己,不惜一切!可笑所谓的人定胜天,可笑的天地之主。”幽濯愤怒地指着这天地,咆哮,“这天,这地,从来皆属万物生灵,谁都不可以主宰!绝不可能!”
“濯,你醉了!”太一从未见过他这么失态,他记得,濯永远都是那么冷漠,任何事都往心里藏,唯独她,才让他如此失态。
“你说的对,我醉了,”幽濯安静下来,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也必须醉!”
“神帝,对她如此上心,她怎敢轻易责怪您,”白泽愤愤不平,“何况那些事本就不是神帝您做的。”
“谁做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卿歌认为那是谁做的。”太一的话说出口,幽濯沉默,白泽不甘心,但不可否认,他说的很对。
“她在云上海!”留下这句话,太一离开,留下白泽看着幽濯沉默地坐在地上。
三日后
在云上海得到恢复的混沌,再次背着卿歌踏上征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