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七章 兴不起什么浪了(三更) (第1/2页)
岳相从宫中回府路上,天空便飘起了雪花,他满面愁容密布,眸子冷的如同今日这冰寒的天。
如今连见岳如歌一面都难上加难,也不知她在天牢怎么样了,他在宫里百般周旋,拖沓至今才回府就是不想再听澜姨娘在自己耳边絮叨,更无颜面对昨夜还依偎在自己怀中的秦素雪,此时她怕是已遭剜眼之痛了,一想到秦素雪哀怨的眼神,他的心就一抽一抽的痛。
快到府门前,只听马夫一声叫唤,马车被迫了下来,马夫恼怒的训斥道,“你是何人,竟敢拦相府的马车!”
岳相不知何故停车便掀起车帘,只见一个身着血衣的男人单手撑着根干树杈,几近虚脱的低垂着头抬眸满目寒意的望着他,他衣衫上的血渍几近干涸,另一只捂着胸口处的手上已满是血迹,在这满地银白略显苍凉的冬日里显得格外凄惨。
岳相正疑惑来着何人,那人微弱开口道,“相爷救我!”话落便单膝跪地瘫软下去,再无力站起。
岳相见相府近在咫尺也未多加顾虑便吩咐道,“救人要紧,先将他抬入府。”
“可相爷,此人满身是血,来历不明,不会是官府捉拿的通缉犯吧?”思聪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岳相思虑片刻,眼光再次扫向那地上的男人,开口便道,“他已然重伤,就算是通缉要犯也兴不起什么浪了,抬入府。”
几人将男人抬入相府,安置好后便要去寻大夫,此时男人开口道,“无需请大夫,按我的方子去拿药就好。”
下人一脸疑惑的盯着他的伤势看,“你伤的不轻,确定不让大夫来诊?”
男人嫌他多话,狠厉的瞪了他一眼,便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方子用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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