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七章 喜事变丧事 (第2/2页)
岳星稀不懂岳相为何有此一问,傍晚时候祖母说话就怪怪的,可心情还好,还想着府上明日有喜事,怎么会?
岳星稀的沉默让岳相看作是默认,恼火的上前一脚踹向跪坐在地的岳星稀,玺儿哪能让主子受欺辱,冲上前硬生生的挨了一脚。
秦素雪也上前来拉扯岳相,劝其冷静,“相爷,大小姐如今是骁王妃,您可不能这般对她。”
澜姨娘则在一旁失声痛哭的大喊道,“老夫人,你怎么就这样想不开啊,明日可是如歌的大喜之日,您怎么忍心让这喜事变丧事啊……”
这声音突然提醒了岳相明日是如歌的大婚之日,气的直跳脚,赶快唤来管家,“去将府上的红绸、喜字、所有红色全部撤下,布白,设奠堂!”
岳相稳了稳了内心的怒意,转眸对岳如歌说道,“明日是皇上赐婚的吉日,不可拖延,可府中出了这样的事,也不能敲锣打鼓,张灯结彩的送你风光大嫁了,为父只能委屈你了。”
岳如歌一边掩面低泣,一边愤恨的眼神凝视着床榻上已然断气的老夫人,她是想着气死老夫人替娘亲鸣不平,可也没想要在自己大婚之时喜事变丧事啊,心里不免怨恨道,“这老东西,死也要给本小姐添个大堵。”
翠娘将玺儿扶起,又连忙去扶岳星稀起身,“大小姐,你也莫怪相爷,他也是悲痛无以复加,才迁怒于你,毕竟今日只有您和二小姐来过福源阁探望老夫人。”
翠娘不说还罢,这一说才让岳星稀搞明白方才岳相的话,原来是以为自己害祖母自杀,她转眸狠厉的瞥向岳如歌,岳如歌正满眼狡黠的望着她。
口中却对戚戚然的对岳相说着,“父亲,如歌本应尽孝守孝的,奈何是皇上赐婚不敢违背圣意,是如歌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