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所以是谁告诉的你 (第2/2页)
“人失去了爱人可以再换一个。”季炳年调皮地对何忘之眨了一下眼,“所以你拒绝了我,我就没那么纠结的就选择和别人结婚。”
何忘之有点尴尬,笑了笑,故意开玩笑说:“结果还被人甩了。”
季炳年假装要把何忘之丢进湖里去,被何忘之躲开了。
两人距离不远不近,都看着湖面。
“再说回天鹅,要是它们失去了伴侣,就会自杀。”
何忘之小时候见到过一些天鹅摆件,但是却不知道天鹅居然如此的忠贞。
她的表情很震惊,完全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动物竟然有这么坚贞的情感。
现在的人和他们比起来真的是……
人不如鹅!
何忘之的心情忽然有点沉重,季炳年注意到了这一点,赶紧扬声道:“走吧,走吧!能看不能吃的!看的我都想吃烤鸭了!”
何忘之笑,觉得这样的季炳年给她新鲜的感觉,又觉得很亲切。
走过了水禽湖,终于看见了哺乳动物,因为两人入园太晚,再过一会儿就要避园了,来不及看更多的动物,就被工作人员通知请他们明天赶早再来了。
去了趟动物园,何忘之和季炳年的心情都好了蛮多。
季炳年找了一家酒店,开了两间房。
酒店的附近有一家樱花国餐厅,很大很高档的样子,但是也许是不到吃饭的时间,感觉里面都没有什么人。
何忘之的思想比较老套,始终觉得好吃的餐厅一定人多,冷冷清清的餐厅应该就是不好吃。
好在两人都不饿,又没有拯救世界的任务,可以边散步边找着看。
走到一家墨西哥餐厅,何忘之觉得挺有意思的,以前没吃过墨西哥菜。
季炳年看她很感兴趣的样子,就带着她一起进去了。
因为人不多,即使没有预约,何忘之他们也被带到了一个临街的靠窗位置。
餐厅的氛围挺好,也没有什么特殊香料的味道。
餐厅的布置也特别好,有一个很大的吧台,看样子除了吃饭,这里也算是一个小酒吧。
戴着围裙的服务生很快走了过来,服务生的语速很快,表情也比较冷淡,但是长得挺好看的,只不过何忘之有注意到他染了指甲。
季炳年注意到了何忘之的眼神流连在服务生的指甲上,便在餐桌下轻轻地的踢了她一下。
何忘之嘟嘴,假装看菜单。
“我们等一下再点单,一会儿会叫你的。”季炳年说英文。
对方点了点头。
何忘之知道季炳年再看自己,但是假装专心在菜单上。
季炳年没办法,“你也够无赖的了。”
何忘之反驳,“我就是看看指甲,又没看脸。”
季炳年无奈的笑。
季炳年在医院工作,对吃的想讲究也讲究不起来。
何忘之是没有经验,觉得没吃过墨西哥菜试一试也挺有意思的。
结果就是,季炳年为了省事儿点了一个招牌的套餐,何忘之最后选择困难,也点了一个套餐,两人又各自单点了一个没有酒精的鸡尾酒。
看着确实蛮好看的,吃起来的时候,何忘之就想走人了。
“如果有人问我墨西哥菜怎么样,我一定会真诚地和他们说,如果这东西不要钱,还是值得尝试的,如果花钱,建议还是别浪费钱了。”何忘之放下刀和叉子。
季炳年笑,吃东西的动作斯文优雅又不慢。
何忘之挺羡慕的,“感觉你吃什么胃口都很好的样子。”
季炳年挑眉,“是不是又发现了我一个优点。”
“两个。”何忘之笑,“还有一个是自我感觉良好。”
季炳年笑,“要是比自我感觉良好,那我得输给汪已桉,他才是王者。”
何忘之没想到话会转到汪已桉的身上,脸色优点不太好看。
季炳年抬头看何忘之,得逞的笑。
“医生是做什么的?发现病灶,及时根治的。我早就觉得你们俩哪里不对劲儿。”季炳年说。
何忘之喝了一口鸡尾酒,觉得无酒精的鸡尾酒为什么不直接叫饮料?
她点的是蓝莓的口味,酸的头皮发麻。
“你说起汪已桉的表情真暧昧”,何忘之怼季炳年,“真不敢相信前些天你还说喜欢我,现在感觉你研究他更深刻,说实话吧!其实你也想染指甲!”
季炳年没想到何忘之现在嘴皮子这么厉害,差点被呛到。
“你是一直都这么厉害,之前一直憋着,现在才在在我面前解放天性啊,还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季炳年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
“都有吧。”何忘之叹气,揉了揉太阳穴,“我以前觉得自己就够难的了,当时想着上了大学就好了,结果现在年龄长了好几岁,以前的烦恼消失了,又有了别的烦恼。”
季炳年看着何忘之,“哲学家!来,干杯!”
何忘之举起酒杯,两人碰了一下。
酸酸的饮料下肚,何忘之觉得胃里更空了,但是这菜又真的没法吃。
“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在这里?”季炳年忽然问道。
何忘之也觉得好奇,“其实我挺好奇的,因为虽然城市不大,但是能住在一个酒店,又住在隔壁,这就不是巧合能说得清的了!”
季炳年端正的坐姿,定定地看了何忘之一眼,故意做了一个邪恶的表情。
但是他天性的善良,五官端正,做这样的表情不给人感觉猥琐,只觉得童心未泯。
“那你还敢和我一起出来,不怕我求爱不成,把你给拐了卖了?”季炳年说。
何忘之叹气,“别提求爱这一茬儿了,你要是不提,隐忍的像个忍者似的,我还觉得你喜欢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见到你,我就觉得的,看见你没有那么别扭了,心里也不难受了,就跟看见了一个很久都没看见的老朋友似得。”
听了她的描述,季炳年的表情有些复杂,他喝了一大口鸡尾酒,然后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你说的只是你的感觉,你怎么知道我变了?没准是你的心变了。”
季炳年的话让何忘之有点心慌。
“我有什么可变的啊?”
季炳年一脸地高深莫测,“那就要问你自己了?或者说,你最近和汪已桉都发生什么了?”
季炳年说完,意识到自己的措辞可能不太合适,赶紧纠正道:“我不是要窥探你的隐私,纯属是朋友之间的关心,你知道,汪已桉这个人,很强大,也很复杂。”
何忘之低声重复,“很强大,很复杂。”她顿了一下,虚弱地一笑,“你的描述还真的准确。”
季炳年挑眉,“总得知道自己输给了什么人吧!”
何忘之瞪了季炳年一眼,季炳年笑的无奈,“好好,我不提,真的没有比我更惨的了,追求不成,结婚又被甩。是世界变了,还是我变了?”他假装很苦恼的样子。
何忘之看见他这样子,心中舒服了一点,觉得这样的季炳年也挺好的,比起以前让她觉得他太好自己而自惭形秽,现在的季炳年才像是一个朋友。
“话说回来,你再猜我是怎么找到你的?”季炳年问道。
何忘之深吸一口气,“难不成是汪已桉告诉你的?”
季炳年总是提汪已桉,就是吃法的这一会儿,就说了好几次。
何忘之来海滨城市度假就是这两天的事情,外人也不知道。
目前看来,姜明月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了李总。
至于汪已桉,或者是林秘或者是李总本人,姜明月和汪已桉的关系复杂,应该不会是她告诉的汪已桉,毕竟她愿意把女儿和李总搭上关系,更大的可能性是为了防治汪已桉的报复。
所以是谁告诉的季炳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