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防火防盗防闺蜜? (第2/2页)
“奴婢昨日句句实话。”
我摇头笑了,“是吗?未必吧!给你写信约你出来的人你就没有交代,还有在你赴约期间迟到的原因也没有说。”
易清欢一下子沉默的低下了头,“奴婢什么都可以告诉大人,唯独他,奴婢不能害了他。”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变化,只看她缓缓地握拳,白皙的手因攥的太紧失了血色,变得清白。
面对这样的她我无奈叹了声,“这人是苏谦?”
易清欢猛然抬头,难以置信的盯着我。
“这不是秘密,只要稍查一下就可以知晓,更何况他今早已经来过驿馆,承认与你私会之事。”
易清欢潸然泪下,颓废的跪在地上轻声抽泣着骂了句:“傻子,为了我何苦一次又一次?”
我蹲下与她对视,“我看得出你很惜命,既然不想被冤死,那就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几个问题,别再隐瞒。”
易清欢听话的点头。
“第一,昨日苏谦约你出去,把信给你的人是谁?你和苏谦之间的事,知道的人有几个,都是谁?第二,苏谦说昨日他有按时赴约,在回廊处等了你两刻钟都不见你,你为何没有及时赴约?第三,你的香囊你又如何解释?第四,平日还与谁结下仇怨?”
易清欢听得很认真,待我问完后她回忆了下才道,“昨日,宴席舞曲结束后……”
那支舞结束后,易清欢说她便匆匆离下楼去后院阁楼休息,本是想避开江庆平的纠缠,却不想江忠就堵在楼下。
江忠有他主子撑腰,每次有宴会他都不会放过调戏她们,他原来还不敢明目张胆的调戏,顶多就是摸摸小手卡卡油这种。可渐渐的他发现江庆平对此并不追究,他就越大胆大了。
这次被江庆平和江忠联手堵在楼下,她以为在劫难逃了,却不想遇到了和同僚小解回来的苏谦,苏谦就算被贬降职那也是大将军看中的人,再加上大庭广众人多眼杂,江庆平和江忠只得作罢。
易清欢不敢和苏谦有太多互动,回道后面的阁楼后就在好姐妹的陪同下缓了好一会,从内间出来后,姐妹佩儿就把苏谦的那封信给了她。
对于舞曲结束之后还有这么一段,我还是挺意外的,但细细回忆江庆平从楼下上来时脸黑的模样,当时还幸灾乐祸是吃了谁的鳖,没想到是因为易清欢。不过,在易清欢说道给她信的人时,我还是插了句:“凌佩儿?我记得昨晚好像是与两个姑娘了解情况,可是她们之一?”
易清欢点头,“昨日与大人交谈的两人中年纪略大的是佩儿,年纪稍小的是袁秀,我们中最小的妹妹。”
易清欢还说,她之所以错过了邀约,是因为她们的柳妈妈来找她,劝她军中挂牌的事,这事以前劝过她几次,她都强烈拒绝了,毕竟她父亲含冤在身只是流放,总会有沉冤昭雪的时候,她还有希望,再者苏谦也是她的希望。但柳妈妈今天却没有劝的意思,而是告知她她父亲已经死在通州,她没指望了让她死心。
这种双重打击之下,易清欢有些绝望,当她来到回廊时已经和苏谦错过了,而失落恍惚之下,没注意绊倒了江忠的尸体,这才发生了后面的事。
我回头与楚念对视了眼,楚念神色淡淡,又递了个我个眼神让我继续。
我立即会意的追问:“易姑娘节哀,那香囊呢?”
“香,香囊……”提到这个,易清欢很不知所措,“那香囊确实是断了,奴婢也不知香囊的挂绳怎么会出现在江大人的手中,我记得下楼时匆忙,是刮在了哪里我也没注意,等回去时才发现有一头开线了,当时没有全断,小雅还说她帮我弄好,我就把香囊给了她,真的大人。”
离开牢房回去的路上,我问楚念,“公子说昨天也在楼下,那江庆平和易清欢之间您看到了吗?”
“看到了。”
“所以,江庆平当时坚持诬陷易清欢,大人并不觉得意外。”
“他有私心,江忠的死倒是给了他一个不错的由头。”楚念与我并肩而行,语气平淡,对于江庆平他似乎早就心中有数,只是这个案子他并不打算插手,而是想历练我,只是偶尔提点,“易清欢说了这么多,你怀疑谁?”
我摇头,“证词还不全,不能随意断言,若是能找到充足的证据能洗脱易清欢的嫌疑,属下比较怀疑易清欢的那几个闺中密友。”
“为何?”
我想到了一句话来解释,“公子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防火防盗,防闺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