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两处端疑 (第2/2页)
似水笑了笑,想借他齐家过桥,这办法想的很是聪明,其一,这齐府本来就是商户交易,又是这汴京城里的首富,光每日入城的船舶生意便有百艘,这府衙自然不能一一查看,东西又藏的及其隐秘,这许久来竟然从未查到过,若是当真被查到,他们也只能吃上哑巴亏,又没什么文书契约,自然无处查证,这走私获罪便是逃也逃不掉。
“夏黑,吩咐下去往后,往后我齐府与白府的生意帮衬通通断了干净,无论什么都不需看在我的面子上,全部公事公办就好。”
那夏黑便领命下去办了,她觉着这种种事情,不论白承言知不知道,但多少是默许的,这白相凭着这倾天的权势,做了多少地底下的勾当,怕是个没数的。
她投做齐家孩子一场,老太太待她不错,她在这凡世一日,便会使出浑身解数护着齐家一日,算是回报老太太与她的恩情。
做好了安排,似水便安心的睡了,自下凡来头一回,睡的如此安稳。
安泰居
一位老妇人幽幽坐在了塌前,喘息些有些急促,但好在面色还是不错的,稍隔一会,便闷闷的咳上一声,此人便是齐陌之的外祖母,这当家的齐杨氏。
她炯炯的看着面前跪着的夏黑和守生,方才夏黑将似水的事说了个大概,心中感慨,好算老天有眼,她这唯一的外孙女能想开,虽然近日变化极大,但总归是上进的,能一步步往好路走总是有指望的,像是有了盼头一般,觉得心上也宽松了些。
她摆了摆手,便让他们下去了,旁边侍奉的王妈妈笑吟吟道“难得少爷要去私塾研学,太太的意思?”听着刚刚守生的意思,这少爷似乎心动想去方家的教谕处学学。
齐杨氏暗忖了一会,默默道“便如她意也好,这孩子虽然锦衣玉食的活着,但我知道心是苦的,我那可怜的女儿早亡,便丢下苦命的她,女儿身的红妆却要整日里男儿装扮,父亲也是个冷情的利益带她,还有虎狼一般的外债盯着,也罢,你取了我那放在书案下的物件,送去方府道道我的意思,我这老脸多少还是能帮衬会一把的,多读些书也好,能识些大体,她自然有心学,我们便不能挡她”说着便是一口叹息,实然觉着自己着外孙女着实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