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院香雨落 (第2/2页)
虽然距脑机仪发布已经过去了一月有余,但依然尚未大量普及,即使便宜,但新鲜事物都会有一个过渡期。
“白叔,您看看这些就明白了,我们是白容的朋友。”
安子羡这时非常惊讶,白叔一看便漏出了和蔼的笑容,白乔同样显得很开心。
“真是个可怜的丫头,”白叔看着照片有些歉意,“你们也不要怪我多疑,毕竟她已经消失了二十多年,今天突然有人老找,不得不让人猜疑啊。”
“没事白叔,我们能理解。”安子羡正容道。
白叔已经完全信任了师徒两人,沉思捋一捋思绪后,背靠着椅子长吁了一口气,眼中异常复杂,接着便将白容的身世简要的向墨静婷和安子羡说了说。
白容的阿爸是白叔的哥哥,他们两兄弟是对双胞胎,所以白乔与白容才会如此相像。
在白叔所说中,白容十岁那年因为阿爸和阿妈前后相继离世,受不了巨大的打击得了抑郁症。后来大学毕业后,便一直在外游荡,直到最后再也没见回来。
白容五岁那年,她阿爸去后山里采药,早上出去到了傍晚时,天空突然变了色,乌云稠密的像打翻了酱坛子,风刮的也大,山寨的衣服、瓦片也被吹落了。
到了晚上时,阿容的妈妈不见当家的归来,就急急忙忙地从山上找到了白叔,白叔得知瞧了瞧天色也非常焦急,当下便找了些人一起去山里寻人去。
最后在山寨后山头发现了人影,当时已经昏厥,被大雨淋的透透的,全身上下包括衣服都被石头刮破,眼睛边上肿得像塞了个熟鸡蛋,看得众人眼泪纵横。
等他醒来时,人虽没什么大碍,脑子却坏了,说胡话,像个三岁的孩子,医生说是得了癔症,也叫失心疯。
得了这种病就需要人常在身边照看,免不了有意外的时候,所以在意外发生时,白容救失去了父亲。
后来,白叔将嫂子、阿容接回了坝区家里,没成想,嫂子本就体弱多病,加之丈夫离世,心有怨气,撑不了多久就离去了。
白容像变了个人,整天待在院子里,哪里也不去,纵使别人多有闲语,好在有院墙之隔,总也烦不到人的心里偷去。
在白叔资助下,白容坚持读完了大学,此后便很少会白叔家。
......
之后的事,墨静婷心里都清楚,在天堂鸟的梦里,白容已经告诉她了,只是没想这一切竟然是真的,好在柔姨已经告诉自己怎么回事,否则非得和她阿爸一样得了失心疯不可。
静坐一旁的白乔面露哀色,想起了小时候与堂姐相处的日子,心中甚是难过,“堂姐的命可真苦,只怪我当时还小,不能为姐姐分忧,真是可惜。”
安子羡像是憋得慌,长长叹了口气。
墨静婷思考了一会,转而看着白叔。
“白叔,你还记得最后一次见到白容是什么时候吗?”。
白叔再次聚神思忖,最后咕哝道:“最后一次见到阿容是在医院里头......那时我在田间施肥,是...是别人告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