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于往牛逼,要赢下富贵赌坊 (第2/2页)
于往进门就搜到了它。
刚开始它还挺倔头,不愿意帮忙。
于是于往告诉它,要是它不帮忙的坏处就跟牢房那盏桐油灯一样,它立马就屈服了。
大汉常年混迹赌坊,花梨木赌桌是通了灵的物件,广是听都听的差不多了。
大汉的老婆也是赌坊里的常客,她和侯三那点小动作、小眼神躲的过人眼,还能躲得过通灵的赌桌?
不一会儿,前去大汉家查看结果的人跑回来。
带回来一个让李二惊掉大牙的消息。
大汉正在家里把一对通奸男女吊起来打呢。
更神奇的是,灶火上的砂锅内果然炖了只鸡,不过已经没了两只鸡腿。
李二期期艾艾去后堂拿了一百两银递给于往。
这话都说出去了,这么多赌徒作证,怎么也收不回来,只能认倒霉了。
只希望这家伙能把一百两输在赌桌上,然后老板发发慈悲能返给自己一半,即使最好的结果喽。
李二现在还在想于往能把一百两输光,他怎么也能保住一半本钱。
殊不知,于往想的是,如何才能把整个赌坊赢下,就是真的赢下赌坊也照样愿赌服输,绝无二话,可也是李二亲口说的。
于往开始上了牌桌,先玩筛盅猜大小。
上来他就把一百两全部押在了“大”上。
四个伙计跟在后边集体起哄:“好!”
这样的赌客看似豪爽,其实都是棒槌,以为这样可以为自己造势,无往而不利的运势。
其实最后证明这样的都是棒槌,输的裤衩都不剩被富贵坊扫地出门的数量,每月都不下一二十个,平均两天一个。
其他的赌徒则是对于往嗤之以鼻。
这个生瓜蛋子,一看就是个新手,充什么大头蒜!
筛盅打开,17点,大。
于往赢!
“狗屎运,绝对是狗屎运!”
李二激动的对其他人说道,说了一遍又一遍,他在安慰别人更是安慰自己。
下一把,筛盅摇晃过后。
于往将面前赢下的所有银两全部推出,还是押大!
“这家伙......真是!”
于往旁边坐的身穿绫罗缎子的富贵公子斜过来一眼。
看于往就是一只土鳖,走一回狗屎运,以为就能一直跟上狗屁股了吧!
“我偏押小!”
富贵公子抱着和土鳖比一比的心态,赌气把自己的银两全部押在了小上。
筛盅打开,11点,大!
哇哦!
这桌赌台发出一阵阵叫好声。引得赌坊大厅其他赌桌的赌徒纷纷侧目。
接下来第三把。
于往还是一钱碎银都不留,全部押出,这次还是押大。
富贵公子暗骂一声:“装逼装上瘾了!我就押小!”
结果筛盅打开后,富贵公子大声叫喊出来:“我草,见了鬼了!”
因为这次还是开的大,16点!
赌坊里立马稍稍沸腾起来,好多个赌徒都充另外的赌桌转到了这边,把于往这里围了里外三层。
李二此时也像极了一个赌徒,跟着赌徒们一样情绪随着输赢起伏变化。
只是他起伏的跟别人不同,别人都是看于往赢了高兴起哄,他是看于往赢了流泪打脸。
叫自己嘴欠,谁叫自己嘴欠呢!
没事打什么赌啊,自己就是赌坊里干活的,不知道赌坊里的门道咋回事呀!
其实这才哪到哪,于望这才刚刚开始呢。
随着连续十几把,于往把把押中,他已经积累了不下三千两银子,后边再赌的话,由于大部分赌徒都知道跟他押买,肯定必赢,收益也就小了许多。
色子的大小,整个大厅里谁知道的最清楚,不是操控摇晃筛盅的人,任谁都不会想到而是那台花梨木赌桌。
每次押宝之前,于往都已经从赌桌那里知道了筛盅里的大小。
当然李二没有说错,富贵坊没有在这台桌子和筛盅上做手脚,不然要是摇过筛盅后,色子大小发生了变化,于往肯定就不会再进行下一轮的押注了。
或者干脆你改大小,我也改变下注的大小,我买定离手,你也摇过离手。
总能有办法赢的。
“走去玩玩别的!”
于往决定换桌继续去往往牌九。
果然,还是把把出手银两全押,把把稳赢。
李二跟在于往后边现在都不是默默流泪了,而是变成而来嚎啕大哭。
照这个节奏,他不会真的要赢下整个赌坊吧。
不行得赶紧想办法阻止他。
李二悄悄的跟后边的人打个手势。
想要赢下赌坊,说这话的人年年都有,年年都输的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