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偷盗皇宫 (第1/2页)
徐希中不禁对姜家想先祖生出敬佩,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哪怕需要做的事一时离自己很远,实施起来很难也毫不犹豫。徐希中是这样的人,可和姜家的想比,他还有所不及,为了一些线索姜家先祖竟然决定远赴海外查证,放在当代这不是大事,可要知道在八九百年前出国出海可是面临极大的风险。这需要多大的决心、毅力和执著,徐希中自问自己也很难做到这一点。
姜功尚也对先祖的事迹引以为傲,他说道:“先祖是一位顶天立地豪杰人物,作为宋臣降于金朝,在儒家看来是节气大亏,可若抛去华夷观念这又算得了什么,为了自己想做的他不畏世俗的一切阻碍!当时出使外国也严格的限制,在金都会宁府等了一年多,才等到金朝派使团出使高丽,先祖想尽办法成为使团的一员。在等候出使高丽的这一年中先祖也没有闲着,他在会宁府做了另一件大事。”见徐希中和徐东远等人都是兴趣极浓的样子,姜功尚也不卖关子继续道:“作为文献典籍管理者先祖涉猎广泛,尤其对上古典籍十分了解。他也发现诸多上古典籍陈陈相袭,多有主观篡改嫌疑,讹误极多。先祖想通过对上古文字的研究直接认知上古历史。都是甲骨文尚未发现,可用的文字有石籀文、金文,但它们的时限最远只及商周,更古久之事则不见。不过当时也已经发现刻于崖壁的《仓颉书》、《夏禹书》等据说是上古的古文字石刻。淳化三年宋太宗将内府秘藏的文献编成《淳化秘阁法帖》,其中收录了《仓颉书》、《夏禹书》,现在在皇家文库中找到了两书的原始拓本进行研究,不过你们也知道这些上古文字是在难以辨读。”
徐希中深以为然,徐家释读鹄苍折觥上的铭文几代人花费了几十年之力,释读出来以后仍有歧义。后世释读甲骨金文都十分困难就更别说据说是仓颉、夏禹书写的《仓颉书》、《夏禹书》了。徐希中对《仓颉书》和《夏禹书》也有所耳闻,传说它们是仓颉和大禹所书的,文字古奥难以释读,即便有些人释读出来文意却相差极大,以致于后人多任务两书是伪造的。直至今日《仓颉书》、《夏禹书》仍是中国最神秘的八种古文字之一。徐希中知道这些,徐东远和徐东望却还是第一次知道有什么《仓颉书》、《夏禹书》,今天又长见识了。
姜功尚说道:“先祖得两书便开始尝试释读他们,同时也尽量搜罗更多的上古文字!”
“还有其他上古文字?”徐东远奇道。
“当然了,古代还有将文字或图形可在玉版上的,‘周有玉版,纣令胶鬲索之’,‘帝尧在位,得玉版方尺,图土地之形’,此外还有石函石板之类,这些便是这些寻找的主要对象。不过这些东西多被认为是祥瑞天书,后世多有伪造。这些东西一般都藏于朝廷秘阁。本来北宋内府秘阁有历代以来的玉版,但多被金廷视为珠玉赏赐给女真贵族,先祖想了一些办法从一些王公贵族手中弄到部分玉版,但最重要的玉版藏于皇帝金熙宗的寝宫。当时的金熙宗已是晚年,由于早期辅政的干才宗干、宗弼去世,金熙宗日益怠政,沉迷酒色且酗酒妄杀,搞得宫中之人都是人心惶惶。想说服熙宗拿出寝殿贮藏的玉版让先祖看一眼都是不可能的,没有办法先祖只好冒险潜进寝宫去偷了。”
“去皇宫里偷?”一旁的徐东远睁大了眼睛,这胆子也太大了吧。他虽是这么问,但对姜家的这位先祖还是打心底佩服的。冒险出海出国也比不上潜进皇宫偷东西更危险,这需要的可不是一般的勇气和决心,他徐东望自己虽说对某些宝贝是惦记得紧,可不会明知死路也要往里冲。
“先祖就是这样的人,认准的事情就不会放弃!玉版的事古籍中明确记载,虽然从女真贵族手中见识过一些,但那些玉版几乎都被他们加工成了装饰玉器,这让先祖对熙宗宫中的玉版更放不下了。”
提起这位先人姜功尚也是很自豪,他继续说道,“先祖并不是一个莽撞的人,他事先侦知寝殿的布局,然后乔装成值夜的甲士进入了熙宗寝宫。熙宗宫中甲士林立,原本不是那么好进去的,但因为熙宗经常乘醉妄杀无辜,宫中的甲士宫女都不敢靠熙宗太紧,生怕遭殃,所以越靠近寝宫,防卫的甲士越是例行公事,给了先祖不少可乘之机。不过即使这样,先祖还是遇到了几波甲士将官的盘问,幸亏先祖能说女真语言。顺利蒙混过关,一路有惊无险。那熙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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