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7 (第2/2页)
“大毛啊——”佟哥正坐在椅子上用一个大毛毫不熟悉地口气说道。
大毛有些害怕了,自己的双腿有些发抖,他想离开这里,但双腿似乎不听使唤,站着不动。
大毛脑海中浮现过许多片段:自己还是个单身,还没有娶媳妇儿,还没有生孩子;对了,自己对待全安是不是有点缺德了?今后自己该怎么面对村里的人?啊!自己还能活着出去吗?
“啊——在的,佟哥!”全安额头上冒着冷汗。
“还叫佟哥!叫佟老板!”旁边的谢老板朝着大毛吼道。
“哎——小谢,不要这样,大毛还是我兄弟呢。”佟哥正襟危坐道。
“是是是!”谢老板、不是,是小谢,忙低头赔笑道。“还不快谢谢佟老板!”有对着大毛说道。
“嗯嗯,是小弟我有眼不识泰山,怎么敢跟佟老板称兄道弟呢。”大毛的后背浸湿了一小块。心里暗暗说道:原来姓佟的才是!唉!
“这钱,你拿去吧!”佟老板指了指椅子前面桌子上的一堆红色钞票,示意大毛拿过去。
大毛没有说话,只是慢慢走过去,准备伸手去拿。大毛看了看面前的几人,挤了挤笑容,刹那间,大毛突然抱起钱,转身准备往屋外跑。
但,还是被两个黑衣大汉截住了,小谢走上来,敲了敲大毛的头,说道:“你知道这么多我们的事儿,还想活着拿钱?呵,给我抹掉!”
大毛一听见着话,双腿像没了骨头,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乞求着众人,当喊道“佟老板,我们不是兄弟吗”时,佟老板瞪了一眼,邪魅地说了一句可能大毛着辈子都不会再相信“兄弟”二字的话——
兄弟嘛,就该捅你两刀嘛。
哈哈哈哈哈哈——大毛绝望了,彻底绝望了。
“嘭——嘭——嘭——”几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充斥着自己的耳朵,迷离之中只觉得自己身边的人纷纷倒下,之后看到的什么就都不知道了,因为大毛已经吓得晕厥过去了。
现场一片狼藉。
大毛拿着钱在全安面前拼命地乞求全安的原谅,但全安丝毫没有任何动作和表情。大毛有说了一大堆感伤的话,但都没有任何效果。突然来了几个狱警,把全安带了出去,全安脸上毫无表情,甚至更多的是对大毛的恨意。
大毛拿着手中的钱,洒在自己身边,苦笑着,再看看自己,手上的镣铐和脚上的镣铐,唉,自己的余生该如何是好?怪自己、都怪自己!啊!自己的头对着铁门使劲地击打,击打....这声音似乎能减免一点自己内心的疼痛。
“啊啊啊啊——”自己的头撞在墙上,随着自己的喊声愈发频繁和激烈——
“大毛!大毛!”面前一个人有一个人在喊着自己的名字,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全安。
大毛立马抱住全安的头,嚎啕大哭起来,好一会儿后,才发现全安没有穿监狱服,看看周围,三四个穿着警服的人看着自己。大家都笑了起来。
大毛放开自己的手,看着全安,没事人啊!
大毛再看看自己身上,没事啊!自己不是正躺在床上嘛!
这时,门口进来一人,正是火车站分局的王警官,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