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他放弃了什么 (第1/2页)
清晨,门外开锁的声音闯入耳际惊醒了正在熟睡中的冉墨,睡眼朦胧的看着祠堂的门。
门缓缓的打开,一缕金色的阳光照射进来给冷清的祠堂带来一丝温暖,阳光很是刺眼,这让已经渐渐熟悉了祠堂里昏暗的冉墨有些许受不了,抬起手来将那光芒与眼睛隔绝起来。
“二小姐,老爷让我们来接你出来”一个声音传入耳朵让冉墨的动作一顿,接我?待慢慢适应了这些光亮后冉墨方才缓慢的放下手,举眸看向门外。
那里现在正站着四个人,三个侍从,有两个自己是认识的,是昨日带自己来祠堂并且一直守在门外的两人,还有一个不认识,难道是来接自己的?至于另一个,也是熟人,不,不能说是熟人,毕竟自己连他的真实名字也不曾得知,他就是和管家一同前去接自己的莫志,那日听管家唤他表少爷……
“那走吧”再次看见莫志心里很不好受,悠然记得当时自己和月杳那般相信于他,可他却出卖了她们,如今见着怎还会有好脸色?冉墨理也未理站立在旁的男子,直接从其身侧快步走过,怎料这人却是一把抓住冉墨的手不让她离开,转头吩咐着那三个侍从:“你们先下去,我有事要与墨儿说”
“是,表少爷”三个侍从见滕弈寒这般吩咐忙是应声退下。
冉墨转眸看着三个侍从离去的身影,顿觉自己就像是个外人,虽说唐丝茹确实是个外人,可是冉墨不是啊,冉府是冉墨的家,什么时候这个侍从这么听一个外人的话而将自己凉在这里了,这让冉墨心里很是不平衡,抬手甩开“莫志”拉着自己的手。
“莫志是你用的假名吧?你到底是谁,表少爷?”
“莫志确有其人,不过不是我,我叫滕弈寒,而你应该叫我表哥”滕弈寒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满不在意的笑了笑。
滕弈寒?怎么没听月杳说起过?
“表哥?”冉墨转过头来仔细看了看眼前的人:“我可没听说过有你这么个表哥,装成侍卫来骗我们很好玩吗?出卖别人很好玩吗?”如果不是自己当时太过相信眼前的人,现在又怎么会在这里?
“我说了,我没有出卖你们,只是你们自己不够谨慎,可不能怨我”滕弈寒往前走了几步:“至于扮成侍卫,呵,我可从未说过我是侍卫”
“你,强词夺理!你当时那身打扮分明就是侍卫的衣服,你假扮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听闻滕弈寒这样说,冉墨很是气愤,当时那种情况他确实没有主动说过自己不是侍卫,可是他的那身侍卫衣服又怎么说呢,说是一时穿着好玩?本姑娘信你才怪!
“目的?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墨儿?”滕弈寒一听冉墨这么说,带着蔑视的眼光看着冉墨,目的?呵,这女人还真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是吗?那你为什么隐瞒身份接近我们!”滕弈寒的话让冉墨面露一丝迥异,真的是自己多想了吗?可是不对啊,如果他没有目的,他干嘛没事儿隐瞒身份接近自己和月杳,确切的说是接近自己?这不合逻辑啊?
“隐瞒身份?你还不够格!”滕弈寒听闻冉墨这样说,心里很是不舒服,若非因为好奇,自己何至于在此受气,几步上前抬手捏住冉墨的下颚,仔细的看着冉墨:“真不知道冉琰为何会因为你这样的小丫头放弃他所坚持的一切”
“你说什么”滕弈寒突然的动作让冉墨有片刻的迟钝,很快下颚传来的痛楚让她回了神,却因他的话而不禁开始担忧起来,大哥,大哥为了自己放弃了什么?不顾下颚传来的疼痛仰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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